“還有你不敢做的事?”
洪小凡眉梢一挑,又是一記大耳刮子,左右開弓,狠狠抽在了澄海哥的臉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澄海哥簡直快要哭了,他也納悶,自己到底找誰惹誰了,怎麽就這麽倒黴,賭場都快給人家拆了。
“我我不該放高利貸不該騙人家錢!”
澄海哥連忙認錯,隻是他這話還沒說完,洪小凡就狠狠将他的身體砸向地面,“不該騙人家錢,說說,你到底騙誰的錢了?”
“我”
澄海哥一時間也懵逼了,這完全是他自己胡謅出來的,哪裏知道騙誰的錢了。
“我我忘了”
澄海哥吞了口吐沫,不敢看洪小凡的一眼,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漿糊一般。
“忘了?那讓我提醒提醒你!”
洪小凡還以爲這貨能有點自知之明呢,可倒好,他居然說自己忘了!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之下,澄海哥又是遭到一頓毒打,可他卻連還手的念頭都不敢有,整張臉青一塊紫一塊,簡直要腫成豬頭了。
“砰砰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澄海哥的小腹處狠狠挨了洪小凡一腳。
也是,他今天來,可不就是爲了教訓這不可一世的澄海哥嘛,下手輕重根本不在乎。
“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就告訴你!”
洪小凡一腳踹飛猶如死狗一樣的澄海哥,眼睛一眯,道“我姓洪!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嘎!
聽到這句話,澄海哥整個人身子劇烈一顫。
難道,面前這個霸道無比的青年,就是給洪建軍那老家夥報仇來的?
“不管你之前做過多少壞事,都跟我沒關系!
但,你最不應該的,就是騙了我爸的錢,還讓人打了他!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付出代價!”
洪小凡緩步走到澄海哥面前,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壓得衆人喘不過氣來。
就連澄海哥這種在道上混了很多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頓時有種入贅冰窟的感覺。
他看出了洪小凡眼睛裏的殺意,面前的青年,真的不會放過輕易放過自己!
“你你不能這樣做!”
澄海哥還在說話,洪小凡卻已經伸出手,再次将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我我大伯是給豐城尹家做事,你要是殺了我你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澄海哥用盡了最後一口力氣說道,他企圖用豐城尹家來威脅洪小凡,心裏覺得,憑借豐城尹家的名号,肯定能救自己一條命。
隻可惜,他哪裏知道,洪小凡又怎麽會害怕一個區區的豐城尹家?
“不讓我好過?呵,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洪小凡嘴角一咧,冷哼一聲,“更何況,你口中的大伯,隻是替豐城尹家辦事的一條狗而已,他能拿我怎麽樣?”
說着,洪小凡手掌用力,仿佛老虎鉗子一般的大手,狠狠的攥住了澄海哥的脖頸。
這一刻,澄海哥徹底慌了!
“放放過我!放過吧求求你,放過我”
澄海哥用力掙紮,隻可惜,洪小凡卻根本不打算給他機會。
“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自然會有人來懲罰你!很不巧,你遇到了我!”
洪小凡冷冷瞥了一眼臉色煞白的澄海哥,狠狠将他丢了出去,這一下,可是比剛才那一腳的力道,不知強上多少倍。
在衆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澄海哥的身體重重砸在牆面上,随着‘噗通’一聲,滾落在地,是生是死也沒人知道了。
但是,不管澄海哥是否還活着,今天在賭場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被任何一個人說出去。
畢竟,面前的青年實在太恐怖了,他們可不想白白招惹對方!
“你們還不滾?”
洪小凡懶得理會澄海哥,轉過身對一幫大老闆說道“以後要是讓我發現誰在來這種地方賭錢,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聽到這話,周圍人都是一機靈,籌碼什麽的也不管了,轉身就朝着賭場外面跑去。
生怕跑慢了一步,受到牽連。
至于澄海哥的那幫手下,也是全都看呆了,一個個連忙後退,仿佛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更像是一頭兇悍無比的怪物。
“我我們就是看場子的,那些壞事澄海哥一個人做的,跟我們沒有關系啊!”
“大哥,求求你放我們一馬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幹壞事了!”
“是啊,以後讓我們跟着大哥吧,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一幫混混哪裏還有剛才的嚣張氣焰,特别是看到澄海哥被青年狠抽的一幕,一個個都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