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抓到秦川的戰士先原地待命。”
“你們要不要先視頻聊天,比較安全一點。”
徐嫣建議道。
“現在林子裏面沒有信号。”
冷薄然對着徐嫣柔聲說道。
“那,如果秦歡是好人,爲什麽要攻擊你們啊?”
徐嫣不解。
“應該是因爲他體内的炸彈。
他也是逼不得已。”
刺猬爲秦歡說道。
“先在秦歡的周圍搭上防護牆,丢個擴音喇叭給他,中間再搭一個防護牆,讓我們的人在裏面傳話。”
冷薄然看了徐嫣一眼,“我們先去營地。”
“哦,好。”
路上,冷薄然的表情很沉重。
徐嫣也不敢說話,大概被剛才的槍聲吓到了,之前覺得很累的,現在一點都不覺得累,想要趕快去營地休息,看冷薄然下一步安排是什麽。
半小時後,冷薄然在營地了,問道:“你們這十年在哪裏?”
傳話聲,一個跟一個傳出去。
很快,冷薄然得到了答複。
“我們被NTT的人抓住,一直關在一個島上,我們一組其他三個人都在。”
徐嫣聽出來了,這個人就是冷薄然十年前的戰友。
之前隻是知道他們沒有死的消息,冷薄然就很不淡定,看到人活着,并且體内還有炸彈,肯定更不會淡定。
“你知道身體裏面有炸彈嗎?
還是你這次出來是有任務的,他們有話讓你跟我說?”
冷薄然繼續問道。
“知道,楚鑫和張根強體内也有,如果我不出來,他們就會引爆他們體内的炸彈,我隻能出來。
他們說,讓你殺了徐嫣,不然,就會殺了楚鑫。”
秦歡傳達道。
徐嫣心裏一咯噔,前女友和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肯定是前女友的命重要啊。
徐嫣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看向門口。
冷薄然看向她,“我不會爲了别人要你的命的,你安心地待着,他們這麽說,也是想要騙你出去,我保證,就算要我命也不會要你命。”
冷薄然這麽承諾了。
徐嫣定心下來,問題是她現在逃出去,估計也是死路一條啊,隻能待在他身邊。
“現在怎麽辦?”
徐嫣擔心地問道。
“這十年來,他們對你們做了什麽?
爲什麽要囚禁你們十年?”
冷薄然問道。
“他們關着我,在我身上做各種人體實驗,然後想要探聽機密,至于他們兩個,具體對他們做了什麽,我不是很清楚,我們是被單獨關押的。”
“你們在你身上做什麽實驗?”
冷薄然問道。
“很多,切除小腦實驗,植入記憶實驗,把我的手打斷,換上機器手實驗,把我的眼珠挖掉,植入監視器等等,等等。”
徐嫣聽着,心驚膽戰的。
NTT本來就是恐怖組織,基地被冷薄然以及他的手下毀了,抓了冷薄然的手下,肯定是經曆非人的折磨,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這樣的歲月,怎麽熬過來的。
“頭,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我不想再經曆折磨了,太痛苦了,還有,一定要救出楚鑫和張根強啊,頭。”
秦歡的話再次傳達了過來。
冷薄然陷入了沉思之中,表情很是凝重。
他設計下天羅地網,就等着NTT的人動手,隻要他們動手,他就能抓住他們。
但是他沒有想到,派過來的居然是他過去的戰友。
“你的眼睛裏面有監視器對吧,跟本傑說,我要和他通話,或者,我要跟他的上級通話。”
冷薄然嚴肅地說道。
冷薄然等着,一會後,消息傳過來。
“可以,但是現在在林子裏沒有信号,等他回去後,他們會有人聯系他。”
消息剛傳到,隻聽到遠處砰的一聲巨響。
徐嫣吓的立馬躲到了冷薄然的身後。
冷薄然下意識地護住徐嫣,看向門口,眼睛裏面已經發紅,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刺猬進來彙報,情緒也很喪,低着頭,說道:“他們引爆了秦歡體内的炸彈,秦歡自爆了。”
“收好他的遺體,給他的家人送過去,給他家人最好的補償和幫助。”
冷薄然擰眉道,聲音已經哽咽。
她從來沒有想到,這種電視裏面的情節會發生在身邊,以前都不敢想象。
這些人,爲了國家榮譽,保護他們有平淡美好的生活,一直處在腥風血雨之中,值得尊敬和仰慕。
“還有兩個同伴活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說不定可以救出他們呢,本來死了的人,還活着,是好消息。”
徐嫣寬慰冷薄然道。
冷薄然回頭,看向徐嫣,抱住了她。
徐嫣知道他現在很悲傷,拍了拍他的肩膀,“還記得你之前安慰我的話嗎?
事情已經發生,我們還是要開心的生活啊。
NTT的人故意讓秦歡出來,想要你喪的,我們就不能讓他們如意,對吧?”
冷薄然抱着徐嫣更緊了,沒有說話。
一分鍾過去,兩分鍾,三分鍾後,他才松開了徐嫣,說道:“既然他們願意和我談判,說明另有所圖,有所圖就是好事情,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繼續趕路。”
徐嫣看着冷薄然紅紅的眼睛,鐵漢柔情的事情,格外的讓人心疼。
“走一步算一步,隻要活着,什麽都有可能的,對吧?”
“嗯。”
冷薄然應道。
他準備了熟食的飯的,隻需要熱一下,就能吃了。
他給徐嫣準備的是粗糧飯,裏面放了紅豆,黑豆,黑米,棗子,配上雞胸肉和胡蘿蔔肉絲。
徐嫣想着一會還要爬山,就把飯和菜都吃了,開始上路。
可能是NTT的人準備等冷薄然回去後談判,也有可能他們是知道冷薄然準備着天羅地網,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一行人安全的到達了村莊。
村莊還不小呢,有着二十幾戶人家,村裏還有裝修不錯的祠堂。
他們早就知道了,今天冷薄然會過來的消息。
雖然小橙子是公事犧牲的,親友們會潸然淚下,但是,他們村上的人對冷薄然非常的尊重,面對小橙子的死亡也表示理解。
冷薄然和徐嫣被安排在了祠堂裏過夜。
晚上,冷薄然喝了很多的酒,回到房間已經醉醺醺的了。
徐嫣和他在一個房間,理應照顧他。
她調了蜂蜜水,扶起他,想喂給他喝。
冷薄然睜開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徐嫣。
“嫁給我吧。”
徐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