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髒,可能是壞掉了。
姜暖月怔怔想着。
不然的話,爲什麽它會跳的這麽快,跳得這樣不受控制?
“e,也有可能是宿主喜歡上了顔司明哦~”
許久沒有出來閑聊的系統突然冷不丁出了聲。
姜暖月瞬間回神,垂下眼眸,用意識道“不,就算有喜歡這種情緒,也是任務發布者的情緒。”
“可是在顔司明遇到不好的事情時,宿主總是會下意識的護着他呢!”
“保護他本來就是我的任務。不用說了,我知道你還是想撺掇我談戀愛。”
系統被發現了。
“宿主,其實談個戀愛多好啊!我看顔司明他明顯已經喜歡你了嘛~”
“如果我談戀愛,任務完成後就能繼續留在這個世界?”
“那倒是不行。”系統弱弱放低聲音。
但宿主經曆的每個世界,在你走後,都會有人爲你定格,凍結記憶與愛戀,直到你再次回到那裏……
這句話系統沒有說,也不敢說。
在那位大人下令前,宿主有很多事情還不能被告知。
“那就不用說了。”
姜暖月定了定神,揚起臉,展開甜甜的笑容。
“不用爲我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現在大家的關注點都在辛柳那邊,我又是改過自新、立志轉變成真愛粉的私生飯,也沒有人會罵我的。”
“而且經紀公司那邊的事情,你們不都已經替我解決了嗎?”
聽她這樣說,顔司明情緒漸漸平穩下來,眸子裏蘊含的情感卻不減,深深注視姜暖月眼睛。
“暖暖,下次有什麽問題,就交給我來解決,不要再做這種冒險的事情。”
“可這本來就是事實。”姜暖月輕歎一聲,問道“司明哥,你不應該爲了我承擔這些事實而生氣,你應該因爲我是私生飯而生氣。”
那樣的話,我離開時,你就不必覺得傷感了。
“這個問題,我們上次已經讨論過了。”
顔司明義正言辭看向她。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現在可以再說一遍,暖暖,不管你曾經是否是私生飯,你現在都是我的真愛粉,我心裏,地位最牢固不可動搖的真愛……粉。”
頓了幾秒,他才将最後一個字補上。
出口時,耳尖已是滾燙。
抿了抿唇,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他忽然深深吸了口氣,琉璃珠子般的眼眸光華熠熠,一錯不錯盯緊她。
“暖暖,經紀人的工作太累,我這裏有更适合你的,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陪在我身邊。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被他注視着緊張屏住呼吸的姜暖月,蓦然心肺一松,吸進一口新鮮的氧氣,腦子也清醒過來。
“我去開門!”
她急忙起身跑向門口,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這麽一打斷,顔司明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下來,但同時也有些失落。
他想問的那句話,還沒有問出口。
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
“丹丹,你怎麽來了?”
姜暖月看到門口眼眶紅腫的于丹丹,倒比之前見到顔司明時更加驚訝。
于丹丹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發絲、衣服都有些淩亂,像是發生了什麽急事,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快進來!”
姜暖月趕緊讓人進來,安排到沙發坐下。
于丹丹見到姜暖月,眼淚瞬間忍不住流了下來,卻又在看到顔司明時,突然變得局促慌張,把哭聲硬生生收了回去。
遞上一杯溫水和紙巾,姜暖月看了眼顔司明,貼心的安撫于丹丹,“不用擔心,司明哥不會因爲你姐姐做過的事情來責怪你。”
于丹丹眼神惴惴的瞄了眼顔司明,見對方面色平靜,這才抱着杯子點了點頭。
見她神色緩和,姜暖月坐下好奇問道“你怎麽會突然找來我家?這樣慌慌張張的模樣,是出什麽事了嗎?”
“抱歉突然找過來。”于丹丹不安的轉了轉手裏的杯子,眸中透着無助,小聲道“我在這邊沒有什麽朋友,能說得上話的隻有你了。”
“看到網上那些新聞我慌得不行,也沒怎麽思考,就管工作人員要了你的地址跑過來了,真是抱歉。”
姜暖月基本能想到她在網上都看到了什麽,搖頭微笑道“沒關系。”
“我想問問。”于丹丹滿眼祈求和期待的看向她,“那些新聞,說的都不是真的對不對?”
“我表姐她沒有殺人,她根本不可能殺人的!”
“她确實殺了人。”沒讓姜暖月有機會接話,顔司明冷冷撒下話來。
于丹丹被他話語中的寒意驚的打了個哆嗦,無措的轉移目光到顔司明身上,像是沒有聽懂他話裏的意思。
“辛柳她殺了人,就在我面前,我親眼看到的。”顔司明字句清晰的重複道。
他疏離淡漠的眸子深處,翻滾起層層怒氣與痛苦。
“不——”于丹丹倏地瞪大眼睛,驚叫一聲朝後仰去,手中的杯子“哐當”砸在地上,溫熱的清水頃刻浸透地毯。
但此刻,誰也沒有心思去管杯子和水。
姜暖月于心不忍,握住于丹丹的手,“我知道你現在還接受不了,可這就是事實,辛柳也必然會受到懲罰,而你還有漫長的人生值得你好好走下去。”
“嗚嗚!”于丹丹嗚咽出聲,流着淚搖頭,“她明明答應過我,再過分也不會傷人性命的,我還以爲成功勸下她了,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
“你之前就知道她有這種想法?”姜暖月聞言蹙眉問道。
于丹丹抹掉眼淚,抽噎着點頭,“她每次給黃辰皓打榜,發現名次比不過顔司明的時候,就會說恨不得殺了顔司明和他的粉絲。”
“我當時隻以爲她跟那些玩兒網遊的人一樣,隻是說說宣洩下怒氣,從來沒當真過。”
“直到有一次我聽到她跟幾個私生飯通電話,說要給顔司明點顔色看看,地點、時間都說得明明白白的,我這才意識到她不隻是說說而已。”
“你當時沒有報警。”姜暖月肯定道。
“沒有。”于丹丹痛苦的搖搖頭,“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可能讓警察去抓她,而且當時事情還沒有發生,我覺得我是可以制止的。”
“我跟她談了很久的話,連我們的父母都牽扯上了,她才答應我不會做出傷人的事情。”
“但我還是不放心,借着自己經紀人的身份,偷偷跑到顔司明的活動現場後台,去警告了他。”
姜暖月訝異的看向顔司明,發現對方也是一臉驚訝,仿佛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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