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冽獸化,盤旋在樹上,凝視下面白洛逸的睡顔,在上面的時候,覺得這個雌性比别的雌性好看點,吃了冰鸾帶回來的食物,也隻覺得這個雌性心靈手巧一點。
到了下面,這個雌性展現的越來越多,對黑蛟的心軟,對幼崽的愛護,爲救族人的堅定。一點點彙聚,融彙成一道亮眼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無法移開視線。
白洛逸假寐,頂着頭上猶如激光實線的目光,心裏吐槽,失憶你還盯着别的雌性看。
以前白冽的目光溫柔,如今,是不是因爲失憶沒有安全感,白冽的目光多了幾許他自己都沒覺察到的侵略。
想着以前和白冽的事情,白洛逸逐漸沉入夢鄉。
“你真的沒有走錯?”火箐再次問,她怎麽感覺這裏越來越陰冷。
“沒有”白枭胸有成竹,想着地圖上面沒畫,意思就是随便走。
“我覺得你的胸沒有被壓扁,是你錯覺”白枭認真打量,像是評估物品,火箐恨不得再給白枭一巴掌。
下來的時候,白枭突然失去力量,獸型維持不住,摔了下來。
火箐本來拉白枭一把,結果不知怎麽,自己墊在下面,白枭的頭砸在火箐的胸上面,把火箐眼淚都砸出來了。
火箐緩過氣,坐起來就給了白枭一巴掌。
“我的胸被你壓扁了,你要負責”火箐豁出去,痛死她了,怎麽也要撈點好處。
“不還是一樣,再說胸小點跑的快”白枭确認了一下。
“你是不是雄性”火箐覺得自己是不是腦子抽了,才看上這麽一個不開竅的玩意。
“我不是,難道你是?”白枭覺得這隻鳥肯能腦袋摔壞了。
“那你就負責”火箐咬牙。
“行了,怎麽負責”白枭起來,把火箐也拉起來,他還要找他阿妹呢!
“你要做我伴侶!”火箐霸氣宣布,之前她覺得白枭這種榆木疙瘩,行情一定不好,沒人跟她搶。
結果那天去白蛇部落燒瓷器,好多白蝶雌性都在讨論白蛇雄性。
“白蛇部落好看的獸人,第一是白冽大人,我見過,特别好看”一個雌性喜滋滋的說道。
“是嗎,我覺得白枭大人也好好看啊”另一個意見不一樣,聽到白枭名字,火箐立馬豎起耳朵,不是她偷聽,是這些雌性聲音太大。
“白枭大人看着有些不靠譜”
“可上次他幫我提了東西”之前那個雌性急忙辨認。
“你不會是看上白枭大人了吧!”衆人起哄,笑鬧成一團。
火箐望着那柔柔弱弱的小白蝶,雖然沒她美麗動人,可白枭一直眼神不好,所以她決定先下手的爲強。
“伴侶太麻煩,你換一個”白枭心中,伴侶就是麻煩精,要這要那,一個不如意就哭。
“我麻煩嗎,我都可以自己做”火箐拍拍胸口,她可是勇士。
“那你要伴侶幹什麽?”白枭問
“你一個人能生幼崽?”火箐沒好氣的說道。
“那也是,不過我們兩個在一起,誰烤肉?”白枭一下想到關鍵問題,火箐要是有烤肉天賦,也不至于被白枭安排去紮帳篷。
“我們可以去洛那裏蹭吃蹭喝”火箐理直氣壯,反正你也是蹭吃蹭喝,大家就不要相互嫌棄
“你是看上了我阿妹的烤肉,自己又是雌性,所以才找我結伴侶的吧!”白枭覺得自己真相了,火箐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她至于爲了一口吃的把自己賣了嗎?
回想起洛的手藝,火箐頓時覺得自己肚子餓了,好像賣了也沒什麽大問題。
“我就知道,我要是雌性,我也嫁到我們白蛇部落,你聰明了一回”火箐一頭黑線,這家夥爲了一口肉真把自己賣了,你好歹是族長之子,麻煩端着點,你們白蛇不要形象的?
“不過我覺得你的胸沒有扁”白枭堅持自己沒有砸扁。
“我說扁了就是扁了,這個問題跳過,咱們換條路走吧”這條路,火箐總感覺毛骨悚然。
“噓”白枭做了個噤聲動作,把火箐拉到樹後。
“這次真的能找到?”師洋隊伍的那兩隻三頭鳥。
“大巫說了一定要找到”
“就我們兩個人,怎麽找,師洋可是勇士,還有跟來的那個長老師拓,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
“這個你不用管,隻要找到東西,不在我們手裏,在師洋手裏也一樣,他會乖乖交給大巫”
“你逗我吧”兩隻三頭鳥讨論起勁,聽到後面聲音。
“沒逗你,誰在後面?”兩人立馬警惕,他們剛才讨論的可是機密。
白枭扭頭,是不是你發出動靜,他偷聽從來沒被發現過,火箐怒瞪,不是她的錯,是你呼吸聲太大。
“兩位大人,你們也在這,吓死我了,這鬼地方,我都找不到路”歪頭哭喪着臉,身上全是泥巴,像是摔倒了哪個泥潭。
三頭鳥對視,他們剛才對話是不是這頭牛聽見了。想着是不是要殺人滅口,又有一個人掉下來,是獅鹫族的師明。
“愣着幹嘛,還不來扶我?”師明大吼,這兩隻鳥到底有點眼色沒?三頭鳥你望我,我看你,誰也沒上前,他們在猜師明到底聽見他們對話沒?
“大人,我來我來”歪頭上前。
“髒死了,滾遠點,你們過來”師明踹開歪頭,三頭鳥隻好一左一右扶着師明往前。
歪頭跟在後面,離開前往白枭和火箐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
“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火箐問,總覺得歪頭那一眼有些意味深長,沒聽到白枭回答,火箐扭頭。
“你奸笑什麽?”等人離開,火箐問一臉壞笑的白枭,又想幹壞事?
“你說三頭鳥的大巫怎麽讓師洋乖乖交出東西?”白枭問
“這怎麽可能”火箐覺得那兩個三頭鳥說大話,師洋可是獅鹫勇士,這兩隻三頭鳥數量翻個倍,也不是師明對手。
白枭嫌棄,果然不是誰都跟他阿妹一樣聰明,火箐舉起秀氣的拳頭,你又罵我什麽。
白枭癟癟嘴,算了,他是雄性,要體諒。
“我說纏絲”白枭解釋
“什麽?他們怎麽敢?”火箐懷疑,獅鹫可是上部落,人數衆多不說,個個骁勇善戰,三頭鳥拿什麽拼。
“腦子是個好東西,多用用”白枭借他阿妹的話。
“腦子是什麽?”火箐好學的很,同時有些疑惑,白蛇部落怎麽會有那麽多她聽不懂的詞彙,殊不知都是白洛逸從現世帶來的。
“頭,讓你多想想,别總是問這麽白癡的問題”白枭邊觀察邊小聲說
“你才白癡,是人都不會和上部落對着幹”火箐堅持己見,上部落可不是叫着好聽,那是實力的代表,人力物力财力,他們都不缺。
“我們就敢”白枭得意
“那是因爲你們傻”火箐沒好氣的說道,一回想,好像還真沒有什麽這些傻大膽不敢幹的事情,這次怕是要出大事。
“我們傻?不是我們,你們早就給三頭鳥喂野獸了”白枭戳火箐傷疤。
火箐拍額頭,和白枭讨論這種問題才叫傻,這家夥從來沒有什麽全局觀,都是幹痛快了再說。
交易會就敢火燒三頭鳥,如今勸他放棄對付獅鹫,怕也是不可能,希望早點找到洛他們,她看不住這不省心的貨。
白枭摸着下巴,阿妹一定要龍鱗,對手自然是少一個是一個,何況獅鹫不是什麽好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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