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二十拿出臭魚幹的下場就是,冰鸾還沒來得及動手,魅族已經一哄而上,把秃二十剝光,小魚幹一個都沒留。
說是小魚幹,其實也有巴掌大小,硬是被魅族一口吞了,然後瞪着銅鈴大眼睛,像是一群惡狼盯上獵物一般,似乎要把秃二十分了。
秃二十還沒來得及哀嚎自己的小魚幹一隻不剩,感覺自己的褲子也留不住。
“沒有了”秃二十說話都帶着哭腔,爲了洛大人,他也不容易。
“你們吃了洛大人的食物,以後就是洛大人的人,明白沒?”魚幹撒出去,總要有點回報。
魅族一愣,現在吐出來來得及嗎?不過這東西太好吃,舍不得,一臉渴望的望着魅一,還想吃。
魅一被那味道也勾起了食欲,還是顧忌一點身份,所以沒去搶。
“魅二魅三,你們跟着他們去”魅一咳嗽兩聲,注意點形象。
“小子,幹得漂亮,走了,去找阿妹”事情完美結束,白枭拍了一巴掌還在哀嚎自己小魚幹的秃二十,帶隊出發。
“幾個小魚幹就搞定了?那我們之前打的那麽辛苦,爲啥啊”
白哲抱怨,魅三下手真重,現在還全身痛。
“不打一場,吃了魚幹也不會跟我們走的”塗回答,獸人隻會臣服于強者,這是滄瀾的鐵律,不赢,再多的魚幹也無濟于事。
“那你師父怎麽辦?她一個雌性,難道還要打一場?”白哲問,這不現實吧!
“有白冽大人在,怎麽可能要師父出手”塗搖頭再說,他師父出手,也一定赢好不好,師父不愛打架,不是不會打架好不好,估計魅族會輸得更加憋屈。
以前那些莫名落入陷進的野獸,怕就是魅族的下場。
“牆?”白洛逸研究累了後,拿起白冽整理好紙,很多是黑蛟大巫随手寫的,當是消遣。
白冽則一直在研究那面牆,白洛逸過去,難道她看漏了,重新再看一遍,沒有什麽特殊的信息啊?
“牆上有什麽?”白洛逸問
“暗門”白冽敲敲牆,握住白洛逸的手放上面敲了敲,聲音清脆,這是空的?
“你怎麽發現的?”白洛逸瞪大眼睛,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這裏不大,我們待了這麽久,都沒覺得氣悶,可能有氣進來,我找了找,從這裏來的”
“白冽,你真厲害”找密道小能手,白洛逸豎起拇指,夜铎已經弄開門。
“牆上”白洛逸拉住白冽,指着上面,都是篆刻的銘文。
“咒術,外面沒提任何關于咒術的信息,原來在這裏”
白洛逸一一掃過,都是一些晦澀難懂的語句,一時半會,還真理解不來。
白冽心疼歪着頭看的白洛逸,怕她脖子酸,準備找東西拓印。
“先進去看看,我覺得裏面有東西”夜铎率先往前,白洛逸收回目光,四人往前。
“水聲?”這裏面有暗河?沒多久,一個寒潭出現在衆人面前,寒潭裏面有一株紫色的花,含苞待放,之前還沒動靜,白洛逸一行人來後,散發陣陣清香。
“這花要成熟了,真是天助我也”白洛逸差點跳起來。
“白冽,快搶”白洛逸話剛落音,白冽就沖了出去,盡管他不認識這花,洛要的,他一定會拿到。
白冽變的小白蛇剛咬了盛開的花過來,一條碩大的魚,一躍而起,張開大嘴,想要把白冽連花一起吞下。
“夜铎,愣着幹嘛,抓魚啊,白冽,遊幾圈,多釣點魚,那是好東西”
白冽望着情緒完全外露的白洛逸,手舞足蹈,像是幼崽一般單純美好,肆意飛揚,也不由得被感染,心情愉悅。
以後,一定要守住洛的燦若朝陽的明媚笑容,無論付出怎樣代價。
“這邊,夜铎,你後面,快轉身”玄萱急得不行,在岸上團團轉,恨不得自己下水。
夜铎撲騰好幾次,魚都從他身邊溜走,他也頗爲無奈,這魚身上有粘液,第一次抓,不太會。
白洛逸這時候分外想念她哥,白枭抓魚,一抓一個準,從沒有逃跑的,夜铎這麽笨手笨腳,以後要好好訓練。
“七色”晶瑩的七彩藤,早就蠢蠢欲動,撲騰下水,一分爲三,捆了三條魚上來。
白洛逸挑眉,這玩意居然還知道偷吃,水底下,吸食幹淨了好幾條,最後吃不下了,才裝模作樣的,拖着另外幾條魚上來交差。
七色吃飽喝足,回到白洛逸手腕,不願意再動彈。
“洛,這是什麽魚啊?”魚,除了再白蛇部落,其他地方,玄萱真沒吃過,所以不認識。
“魚,是黃唇魚,看到沒,嘴巴是黃的,營養價值本身很高,關鍵是這花”白洛逸接過白冽遞過來的花,捧在手心。
“紫金天鸢鴿,奇花之一,潤肺補血,滋養筋脈,大補丸。生活在它周圍的魚蝦,沾染它的氣息,也會有變異,具有極高的營養價值”
“難怪那些魚死追白冽不放”玄萱恍然大悟,玄萱聞了一口花香,心曠神怡,的确是好東西。
“你多吃點,我覺得你成不了大巫,可能底子薄了一點,夜铎也是,魚骨留着,回去給念念熬湯喝”白洛逸指揮白冽做魚湯。
“這魚能幫我覺醒?”玄萱問
“這可是天然的藥魚,藥性我覺得比彩鹿一族的回轉丹差點,但不會差太多”
這點白洛逸很肯定,經過她研究,獸人覺醒,除了悟性,和體質有莫大的關系,尤其是覺醒獸型,體質越好,越容易覺醒。
“真的,夜铎,你趕緊下去抓,快去”玄萱立即慫恿。
“估計留下的不多,先弄吃的吧”白洛逸搖頭,夜铎水裏都是三腳貓,下去沒多大用。
白冽已經下半身獸化,上半身做魚,尾巴已經抓了好些上來,看的玄萱崇拜不已,同樣是獸人,這差别也太大吧!
“白冽,你吃了彩鹿一族聖花,暫時不要吃”兩者都是補物,連着進食,會有些沖突。
“好,等下你幫我吃”
“呵呵,你說我哥會不會聞着魚香找來了”
“好香,你們聞到沒?”白枭動動鼻子
“不會又是桃花淚吧!”秃二十趕緊捂住鼻子。
“不是,這是烤魚的味道”白枭回答。
“你想吃魚想瘋了吧,這地方怎麽可能有魚”火箐讓白枭醒醒
“我好像也聞到了”塗說道
“是吧,肯定沒錯,一定是阿妹在烤魚”白枭快步往前,哪怕是下部落,都嫌棄魚的,不會做魚,腥味特别重,除了山貓一族,誰都不吃。
在裏面做魚的,一定是白洛逸,白枭歡快的喊着。
“阿妹”
“阿妹”
白冽耳朵動動,十分嫌棄,這幫人真的找來了。
“香味是這裏飄來的”一行人推開大巫房間的門。
“好癢,好癢”動手推門的幾個扭扭身體。
“塗,你快給我撓撓”秃二十恨不得把背抓破。
“滾”白哲一腳踹開秃二十,白枭難得伸手拉住秃二十,沒讓他摔倒。
秃二十驚悚的收回手,白枭這是吃錯藥了嗎?
“這麽整齊,一定是白冽給我阿妹弄的,小心點,弄壞了,有你們好果子吃”白枭抱臂,繼續搜索。
“我去接”夜铎站起來,怕白枭找不到門,着急了捶牆,破壞了密室,毀壞了大巫心血。
“真的癢啊”秃二十伸手都撓出血來。
“師父給大家發了止癢水的”塗無奈提醒,都是什麽記性。
“好像是,我都忘記了”秃二十翻開包,拿出水塗上,頓時不癢,還帶着一股淡淡的竹葉味,很是好聞。
“奇怪,香味怎麽從牆後面傳來的?”白枭靠貼着牆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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