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和白枭狩獵那次,遇到秃鹫,白拉差點血流不止而死,白沉腿斷,白洛逸幫他固定後,白沉成爲族裏第一個腿斷還恢複如初的獸人,腿好後,一直跟随白枭行動。
白沉人如其名,沉默是金,極其話少,而且很沒存在感,白洛逸無意中發現後,特意讓白枭訓練白沉跟蹤偷襲,冰蘿外出見水鳄就是白沉發現的。
可能是善于隐藏的人,也善于發現隐藏的對手,經曆上次變色獸的事情後,白枭這次把人帶來,沒想幫了大忙。
肚子裏裏面,白冽被兩片龍鱗纏住,分身乏術,隻能讓白枭盡力保護白洛逸。
“我阿妹,要你廢話”白枭也不用尾巴去擋,帶着白洛逸和龍鱗比速度。
還好龍鱗分爲了三片,威壓隻有原來三分之一,白枭才輕松一些,動作飛快,望着追上來的龍鱗咧嘴一笑,撞向大魚胃部。
龍鱗直直飛來,眼看就要夠到人,結果白枭猛的直線下沉,龍鱗擦着兩人頭頂飛過,刺入了大魚的胃部,大魚嗚咽,又是一陣大動作。
龍鱗還沒把自己拔出來,白枭把白洛逸放下,半獸化,伸手死死的抓住了龍鱗,就不讓它出來。
“哥,你快放手啊,不燙啊”白洛逸被白枭驚呆了,這是什麽操作?
“不燙”白枭咬牙,真男人就不能慫,哪怕是快要融化也不能說。
白洛逸急得不行,你的手都燙紅了,還說沒事,白洛逸伸手去拉白枭,想把她哥拉開。
再這麽下去,就要聞到肉香,成紅燒蛇羹。
白洛逸還沒想好怎麽辦,手上的龍珠花居然再次升起,三瓣落到龍鱗上面,龍鱗逐漸融化,黑色散去,露出了金黃的表面,化爲了一些金黃色的點點,宛如星光,浮在空中,十分漂亮,像是金色的小珠子。
白枭還用他的豬蹄手去碰了碰,玩的不亦說乎。
白洛逸無語,這是燙的沒知覺,都不會痛了吧!拉過白枭給他上藥,手腫的老高,晶瑩透亮,還好沒有破皮,冷卻一會應該沒多大問題。
白洛逸露出手腕,沒想龍珠花還有這效用,一共十瓣,希望一瓣能對大巫有用。
白洛逸默默在心中說道:大巫,對不起,先應一下急。白洛逸隻留下龍珠花的一瓣花瓣。
白洛逸對着白冽揚手“白冽,接着”六個花瓣飛離花萼,紛紛落到白冽抓住的鱗片上,鱗片黑色散去,最後化爲了金色的光點,漂浮在空中,像是遊離的小精靈。
“好漂亮”白洛逸驚歎,金色的,好想去摸,不過這動作看着有些傻,白洛逸還是忍住了,不能被金色控制啊。
哪知白冽和白枭,把這些東西都收集起來,遞到白洛逸面前。
一個,阿妹要的,收起來。
一個,洛看着這些,一臉渴望,好可愛。
白洛逸還沒來得及碰,這些金色的小顆粒再次散開,成了一道道宛如金絲的線,圍繞着三人翩跹起舞,如夢如幻,金線勾勒一條小小的長行生物,牛頭鹿角蛇身身鷹爪,在空中遊走。
“這就是什麽?好奇怪的蛇”白枭好奇的問。
“應該是龍”白洛逸回答,和白冽的身形有些相似。
“真奇怪”白枭評價,伸手碰碰小龍,小龍繞着他遊走一番,又來白洛逸面前,想要繞着白洛逸走,被白冽拉住了尾巴。
“洛是我的,滾遠點”白冽就要拽開小龍,小龍嘭的一下炸裂開,宛如煙花一般絢爛,紛紛揚揚到落到三人身上,消失無形。
“沒了?它就這麽沒了?”白枭扭頭四處找,一顆都沒有,他們豈不是白忙乎半這麽久?
“白冽,你人形怎麽也長角”白洛逸問,左右一邊各一個,水色的,有點像是雄鹿的角。
不過白冽是往後長的角,隻有一個分叉,和剛才的小龍頭上很多分叉的角不一樣,幹淨利落,符合白冽高冷的氣質。
“哈哈,是啊,跟傻子一樣”白枭捂住肚子,笑的捶地。
白冽收了頭上的角“剛才龍鱗的力量有部分被我吸收,有些控制不住,沒事”
白冽人形有角,她哥人形有翅膀,白洛逸摸摸自己,怎麽什麽都沒有,她也吸收了一點,居然歧視外來人口。
白冽見白枭沒完沒了,說道“把你的蠢翅膀收起來”
“翅膀,我的翅膀不是”白枭低頭一看,還真有啊,不過不是複翼,就一對。
“嗚”大魚發出慘叫,身體劇烈的擺動,怕是受了重傷。
大魚嗆了水,連帶着流入胃部,帶着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味道,
白洛逸皺眉,讓七色取了一些樣品,不用怎麽分析,顔色和氣味都變化這麽大,水有問題“有人在水裏下毒了”
能讓底層的水都如此渾濁,他們倒了多少毒藥進來。
“是毒藥,快出去”秃二十招呼大家迅速撤退,水鳄這些真是惡毒,拉魚不成,直接下毒。
問題是水裏還有這麽多水鳄,好些被毒死,這麽不顧同族性命,水鳄一族真讓人毛骨悚然。
大魚胃液湧動,有逆流的趨勢,這毒有催吐的功能。
不能進來,便讓大魚把龍鱗吐出去,還真是想的好。
“快跑,這魚要吐”白洛逸說道,白冽抱住人,極速往前掠去,白枭緊跟在後面,他們剛到水裏,大魚的嘔吐物随即而來。
嘔吐物和毒藥混合,湖水渾濁的什麽都看不見。
“湖面怎麽這個顔色,水鳄那些王八蛋”秃鹫和白蛇上岸,湖水已經帶了點詭異的黃色。
“洛大人,洛大人”秃二十趴在湖邊,使勁的喊。
湖裏的魚接二連三的浮起來,掙紮幾下,想要逃離水面,最後跌回去,翻了肚皮。
不久水鳄獸人的屍體也浮上來,屍體顔色不正常,是毒死的。
秃梧和夜铎臉色都不好看,正要後退,打算去湖邊看看情況。
“哈哈,那可是劇毒,石獸都能毒死的劇毒,他們一定死翹翹,給我反擊”三長老笑得猖狂,仿佛勝券在握。
秃鹫和白蛇都有些分心,被獅鹫和水鳄鑽了空子,身上挂了不少彩。
“去找彩鹿一族的人過來”魅一對着秃二十大喊,秃二十立馬爬起來,展開翅膀飛翔。
“想跑,沒那麽容易”師洋攔住秃二十去路。
秃二十好幾次都沒有越過去,拿了一包癢癢粉打過去,秃鹫分分散開,癢癢粉的作用有些延遲,獅鹫當即并沒有什麽感覺。
獅鹫嘲笑秃二十黔驢技窮,見甩過來的綠色液體也沒有動,有個還用手去抓。
結果這看着無害綠色液體,燒穿了獅鹫的手臂,更可怕的在後面,綠精靈可能是感受到主人的危險,特别暴躁,不斷跳動,驚動了潛伏在獅鹫體内的纏絲。
“你的臉”水鳄指着對方,對方一摸,暗叫糟糕,問題是有些綠精靈跑的遠,水鳄那邊也有反應。
“是纏絲”有人驚恐的叫到。
“師洋,我們怎麽會有,你們給我們下纏絲?”水鳄紅了眼
“我們沒有”師洋極力否認,獅鹫族内的一些人臉上也開始浮動紋路,顔色比水鳄的深很多。
“師濤,你瘋了,居然攻擊同族?”一隻獅鹫叫道,可師濤像是沒聽到一般,眼裏隻有殺意,見人就殺,師洋暗叫不好,纏絲已經不聽他命令。
秃二十已經趁着這混亂離開,飛向茅草屋。
“失控了”秃梧招呼大家,全部遠離種了纏絲的人。
纏絲的出現,水鳄和獅鹫脆弱的結盟徹底瓦解,開始相互厮殺。
秃梧和夜铎才有空帶着人去湖邊探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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