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座位上,婵帶領的舞蹈進入高潮。剛才的祭祀舞充滿了壓迫,莊嚴的讓人無法直視,那現在的蛇舞,就隻剩下滿滿的美感,讓觀看者身心愉悅。
台上身着白色流沙裙的舞者,跳躍,旋轉,彎腰,無一不展現着雌性的美好,編制着一個如夢似幻的天堂:裏面的天仙翩翩起舞,溫柔多情,讓人流連忘返。她們近在眼前,遠在天邊,美好的讓人向往,卻觸不可及。舞者編制的美好世界如夢如幻,大家都願自己沉醉不醒。
舞蹈逐漸進入尾聲,在婵的華美妩媚旋轉下,完美落幕。台上的人氣息微喘,台下已經掌聲如雷,歡呼聲此起彼伏,真心的贊歎這一場表演。
“好”台下不斷歡呼喝彩,持續到婵她們下台還在繼續。
婵帶着一衆雌性到後台,大家臉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能得到大家認可,說明她們這段時間努力沒有白費。
“這麽多人鼓掌啊”藍伸出頭望外面,好激動,白桐那傻子,剛才還站起來使勁揮手,不怕丢人。
“做的不錯”依阿祖的肯定,讓大家再次高興起來,要知道平時練習,依阿祖可是很嚴格的,任何動作不到位,都會要求重練。
“聽到沒,依阿祖在誇我們”翠高興的蹦起來,從來沒有的成就感蔓延全身,她以後一定把舞蹈練的更好,她喜歡站在台上飛躍的感覺。
“那是,我們可是很用功的”藍和翠對掌,臉上的喜悅,絲毫都沒有掩飾,洛說過,高興開心就要大大方方表現出來,說不定能讓别人也開心。
“多謝依阿祖和大巫栽培”婵矜持的道謝。
大家這段時間的努力,巫和依阿祖有目共睹“你們知曉就好,以後多練習,别浪費依一片苦心”
“換了衣服,去位置上休息一下,别感染風寒”大巫囑咐大家,大家身上的裙子雖然做過保暖處理,可靜下來,還是有些冷,趕緊去換衣服。
“你們看到沒,藍真的好厲害”白桐還是手舞足蹈,秃二十摸到這邊,本來有事找白洛逸,剛好聽到怎麽一句,一屁股擠開白桐擡杠“你高興什麽?藍厲害,這麽多人看到,意味着多了很多人跟你搶”
“什麽?”白桐這才後知後覺,台上的藍那麽耀眼,大家都有看到,自己現在多了很多情敵,怎麽辦?
秃二十打擊到白桐,邊撒手不顧,說了自己的目的“洛大人,等會射箭比賽,我要是赢了,能不能再要一盆四喜丸子啊?”
“一盆?”你可真不貪心,白洛逸望着厚臉皮的秃二十,一盆能裝多少瓦罐你心裏沒點數啊,還一盆!
白洛逸疑惑,秃二十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射箭的,還敢誇奪冠這樣的海口,他不是最讨厭訓練嗎?
“一顆都沒有”還一盆,這小子做夢呢!白冽直接回絕,秃二十敢把主意打到洛身上,訓練看來要翻倍。
“比賽馬上考試,走吧”塗把拽着秃二十往前。
“洛大人,一瓦罐也可以的”秃二十垂死掙紮,塗捂住秃二十嘴巴,還嚷嚷,惹白冽大人不高興,你知道後果嗎?
白冽大人訓練的時候,會虐死大家的。你找死,不要連累我們。
秃二十瞪塗,白冽哪天訓練沒虐死他們,有區别嗎?債多不愁,怕什麽!要死大家一起死。
塗搖搖頭,你也太小看白冽大人,那些訓練都是他懶得管的狀态,要是真管,我們三天都下不了床。
塗松開秃二十,有人要找死,攔不住,拿着自己的弓箭在自己的位号上等着,塗是十三号,秃二十是十四号,兩人挨着。
射箭比賽一共三十人,秃鹫和矮人部落都有參加,白蛇居多,大多是白洛逸最初帶的射箭隊伍的人。
比賽規則很簡單,每人十支箭,一個靶,得分最高者獲勝,白拉當裁判,白哲在一邊記錄。
白拉揚起手“第一把,開始”
三十支箭陸陸續續上靶,都在五環以上,還真是出乎白洛逸意料,秃二十有八環,塗九環,森叔九環暫時領先。
“秃二十還真會啊?”白洛逸還以爲秃二十是說着玩的,沒想箭術不錯。
“我也會”白冽挑眉,比秃二十那傻缺厲害的多!洛你可以看我。
“那是,你箭術最棒”白洛逸立馬拍馬屁附和。這倒不白洛逸吹噓,白冽箭術的确了得,白洛逸和他比試過,十五米的距離,白冽幾乎次次十環,說是百步穿楊也不爲過。
“秃二十覺得訓練累,想去森叔的弓箭隊,森叔說他要是箭術過關,可以考慮問問白冽大人”藍有次偶然聽到了兩人對話。
弓箭手的訓練量,雖然比不上白枭白冽帶領的專門作戰的隊伍,可也不少,秃二十怕是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
“十環,塗加油”第三把的時候,塗第一個射出十環,藍激動的站起來。
沒人比藍清楚塗訓練射箭有多努力,哪怕是現在,他都提前起來,先練習箭術,再去參加訓練,如今小有成果。
其他人成績也不錯,花織也有七七八環的成績。
“花織是不是有些緊張?”白洛逸問白冽,總覺得他現在射箭,沒那天在矮人部落看到的自然。
“是,手太用力,導緻箭的方向有微微偏離”白冽解釋,矮人族容易害羞,估計在這種場面放不開,不過這成績也是中上了,不錯!
“脫靶了,秃二十,你沒吃飽吧!”下面的秃鹫嚷嚷,秃二十看着手裏的弓箭,不應該啊!他最近還挺努力,怎麽會脫靶?
“啪啪啪”接連五六人全部脫靶,一片落葉掃過,起風了,還不小。
這是場外比賽,有風太正常不過!白拉搖頭,你們太天真,族長問過祭司天氣,特意挑了一個有風的時間,就是爲了看你們這目瞪口呆的樣子。
大家平時練習,有風的時候少,哪怕是狩獵,野獸體積大,有點風,不至于射到野獸之外。
如今不同,靶子那麽小一點,隻要剪頭稍稍偏離,就會脫靶。這對獸人的應變能力和對風速的掌控,是一個巨大考驗。
“大意了”秃二十懊惱,現在他跟塗的分數相差不是特别大,要是塗這次上靶,第一名就跑了,秃二十似乎看到四喜丸子在遠離,神情幽怨。
塗閉閉眼睛,感受着風的力度,微微調整姿勢,箭上靶,五環。
那邊森叔開弓,同樣上靶。
白洛逸感歎“森叔看不出來,一直山水不顯,居然在大風下又是八環”如今森叔暫時一人領先,其餘人落後。
白洛逸教過森叔後,一直散養,後來幹脆交給了塗和森叔管理弓箭隊,對于大家實力并不太了解,沒想森叔有這實力!
這個結果白冽倒不意外“森叔當初勇士排位,在老叔前面,腿傷了,才退下來”
森叔腿恢複好後,訓練比這幫小的還積極發狠,如今實力,應該不在老叔之下。越是厲害的人,對于武器和周圍環境理解越透徹,塗比森叔少了經驗。
還有一點,那就是森叔要在藍阿母面前表現,自然要完美拿下第一,塗奪冠路上,遇到了一個強大對手。
“洛放心,我們養大的人,不會那麽容易被打倒的”白冽摸摸白洛逸的頭,示意她放松。
“呵呵,也是,要頂自己徒弟”我們養大的,白洛逸聽着特搞笑。
除了最初教了塗點箭術和擒拿,還有字,塗都是放養狀态,自我成長的。他們還真沒怎麽養,好在這孩子聰明,自學成才。
“風變大了,塗能穩住吧”藍緊張的不行,雖然森叔也很疼她,可她還是站塗這邊的,畢竟是一同拜師的小夥伴。
藍緊張的手心冒汗“最後兩箭,塗還差兩環”風變大,意味着比賽者要重新估算風力,成績翻盤,或者掉落,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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