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厲害吧,藍,你要是喜歡,它可以一直追着他咬哦”玄萱炫耀自己寶貝,蠍子還在往白桐身邊趕,不過沒有玄萱命令,沒繼續咬白桐。
“你不是說沒毒嗎?”藍望着白桐,這腫的跟豬頭一樣的人是誰?
玄萱伸出手指,空出一點點距離“一點點而已,誰讓他占你便宜”
藍原本還挺同情白桐,一聽占便宜,這下覺得白桐活該,她的腿都被白桐抓麻了!
“藍”白桐欲哭無淚,他睡一覺,招誰惹誰了啊,藍臉扭一邊,不去看白桐的醜臉,怕晚上噩夢。白桐隻好遷怒夜铎,笑什麽笑,讓你女人拿解藥!很癢的。
夜铎莫名,又不是他的蠍子,他沒有解藥。
“不拿是吧,族長明天準備給族裏雄性找伴侶,弄個什麽相親大會,給玄萱報一個”白桐威脅夜铎,這小子不見棺材不落淚。
“相親是什麽?”玄萱好奇的問藍。
“就是有很多雄性可以看”藍簡單回答,直擊要害,白桐覺得自己一定要解毒,否則明天會被人比下去。
“真的,有我偶像那一類型的嗎?我要去”玄萱急切的問藍。
“白拉算嗎?”藍思考片刻回答
“雖然差了一點,也勉強湊合,去,,藍,我們一起去相親”玄萱約定,藍不怎麽想去,覺得很奇怪。
夜铎見這對話越來越不對勁,趕緊攔截,他們明天還是回黑蛟去吧!
“有帶解藥嗎?”夜铎輕聲問玄萱,把白桐解了毒,也就不會這麽多馊主意。白桐指着自己的臉,你要是爽快點,我至于要說這麽多?
“有”玄萱響亮回答。
下一句讓夜铎語塞“呵呵,你求我啊!”玄萱挺胸擡頭,一副快來膜拜我的嚣張神情。
“藍,你有解毒丸嗎?”白桐覺得夜铎真的太不爺們,一個雌性都搞不定,臉這麽腫,影響他英俊的形象。
“有啊,爲什麽要給你”藍還在記恨白桐把她腿枕酸的事情。
“呵呵,我幫你揉揉,藍你最好了,求求你”白桐爲了解藥,也是不要臉的很,而且揉揉可以吃豆腐,一舉兩得。
“德行,能有點男子漢氣概嗎?”秃二十鄙視白桐,不給不會搶啊!
“你這種單身狗,不會明白的!”白桐怼回去,這叫情趣,你懂不懂?
“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秃二十一刀捅回去,來啊,相互傷害。
兩人互瞪中,誰也不服誰,直到眼睛酸澀,才同時把頭扭一邊。
藍覺得沒眼看,找别的風景洗洗眼睛,剛開始還覺得自己眼花,揉了揉問道“摩天輪是不是在動?”藍這位置,正好對着摩天輪。
“怎麽可能,族長不是下令封場嗎?”白桐的大腦袋擠過來,在藍旁邊看,真的在動,誰這麽不怕死?
“那個巨大的輪子,是做什麽用來着?”玄萱拍拍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不記得了。
藍回答“來玩的”最近結冰厲害,摩天輪轉不動,怕出危險,族長把遊樂場封鎖,等下一個雪季才開放給大家玩。
“玩?我要玩”玄萱搖晃着夜铎“夜铎,我要玩那個,夜铎”
火箐一聽“我也要玩”火箐拉着白枭衣袖,使勁的晃晃,神情執着,一副你不答應,我就晃下去的樣子。
白枭望着轉動的大輪子,一定是白冽那混蛋,其餘人轉不動的。
白冽指着上面“最高點”
白冽和白洛逸從世外小桃源出來,白冽便把人拐到這裏,如今兩人并排坐着,欣賞白蛇的夜景。
這是兩人第一次單獨坐摩天輪,上次來,一大群人,坐的是熱鬧,這次坐的是浪漫。
白洛逸不好意思,那是騙小孩子的話“你還記得啊”
遊樂園第一天開業,塗好奇的問白洛逸,這個慢悠悠的輪子是用來做什麽的?
白洛逸裝了一把高深,撿着電視裏面的台詞“傳說和喜歡的人一起坐摩天輪,在最高點許願,兩人就會永不分離”
衆人一臉茫然,難道這輪子和獸神有關系?獸神才管許願這一塊。
代溝太深,這個浪漫的話題,很快壽終正寝,無人問津,沒想白冽會記得!
“許願吧!”白冽拉着白洛逸的手,把摩天輪停下來,他們一直在最高點,有足夠的時間慢慢許願,不急。
白洛逸哈哈大笑“白冽,你真的太棒了”白洛逸閉上眼睛,大聲宣布“白洛逸要和白冽生生世世在一起,摩天輪見證”
“摩天輪答應了”白冽嘴角上揚,指着上面橫梁,白洛逸睜開眼睛,頭頂梁上刻着一行字,正是她剛才許願的内容。
白洛逸震驚了好一會,才踩着白冽在那一行字下面屬下她和白冽的大名,一把年紀還這麽幼稚,估計也就這兩人。
“白洛逸是什麽?爲什麽要和白冽在一起?白冽不是洛的嗎?”火箐拉着白枭袖子問,一臉的白冽是負心漢。
幾個沒喝醉的人,帶着一群酒鬼來到了遊樂場。
“是啊,白冽是洛的”玄萱靠在夜铎身上,走了一段路,有些暈。
“呵呵,其實也不錯,要是白冽有了别人,我們可以把洛搶過來”玄萱笑呵呵地說道。
“我贊成,我去問問洛,她能不能和我結伴侶”火箐頓時雙眼賊亮,她垂涎洛挺久。
“我也要去問”玄萱舉手,身體柔若無骨的靠着夜铎,精神卻很亢奮。
“真的可以嗎?我也要去問洛”藍高興不已,白桐拉住藍,示意白枭,快想辦法啊。
白冽家的幼崽,居然是他們公共情敵,要是别人,還可以套麻袋打一頓,這個情敵不敢動啊。
白枭無動于衷,白桐隻好自己上“洛是雌性”白桐好聲好氣的和藍說道。
“那又怎麽樣,洛可比你們雄性靠譜的多,别攔着我,我要去找洛”玄萱猛的推開夜铎,歪歪斜斜的準備翻牆進入遊樂場。
“你就看着啊?”白桐瞪夜铎,要不是她們挑起這個話題,藍也不會找洛當伴侶。
夜铎無辜,又不是我說的,再說你跟醉酒計較什麽。
“說的對,跟着洛有肉吃”火箐也舍棄了白枭去翻牆。
白桐一個都叫不動,隻好大吼“白枭,你愣着幹嘛,不知道白冽是醋壇子,你還讓她們搶人”
白枭一動不動,半點都不急“她們又沒說錯,我要是可以跟阿妹結伴侶,我也去”
白桐罵道“你腦子進水了吧!”還是你也喝多了,開始說胡話?
“還是算了,伴侶可以換,阿哥是不可以換的,我還是當阿妹的阿哥好!”白枭見火箐半天沒爬過去,伸手提着火箐領子一扔,跟着進去遊樂場。
“這裏有床,好好玩”火箐落在蹦床上,使勁來回蹦,還不忘召喚後面小夥伴“快來”
“藍,我帶你進去”白桐獻殷勤,藍嫌棄那個豬頭臉“我自己能進去”
玄萱蹦跶幾下都沒勾着牆邊,“藍,帶我,我上不去”
“沒問題”藍助跑,就要學白枭提着玄萱翻牆。
“夜铎動手啊,你傻站着幹嘛?”摔了他家藍,白桐跟夜铎沒完。
夜铎也怕玄萱摔出個好歹,抱着人,越過牆進去,白桐也不管藍掙紮,帶着人翻牆落到地上才松手。
塗搖頭,都喝高了吧,好好的門不走,偏偏要翻牆進去。
“翻牆,我們也去”白哲拽着塗過去,躍躍欲試。
“走門”塗把人拽過來,開玩笑,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獸人,不會翻牆的。
“這個能跳起來好高”玄萱驚奇的看着玩的開心的火箐“我也要去”玄萱立馬舍棄夜铎,去跟火箐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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