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襯搖了搖頭,除了歎息還是歎息,反倒是古暑,小小年紀看透了世态炎涼。
古馳從房間裏出來,就聽見宋霁光議論古暑,說她行爲放蕩,不知廉恥,道德敗壞……
最後,将目光轉移到古封建身上,問他有沒有被古暑引誘過?
古封建正喝着茶,将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怒瞪了宋霁光一樣,起身準備回房間,被宋霁光瘋了一樣纏住問。
“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古封建和宋霁光結婚二十年以來,古封建頭一次對宋霁光說粗話。
于是,宋霁光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叫嚷着讓古封建說清楚。
古封建一把推開宋霁光,你要是有病就去醫院,整天在家裏說是非,真的是有倆錢燒包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古封建拿起外套,摔門就離開了。
宋霁光坐在地上,大聲的嚎了起來,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宋霁光哭了好半天,發覺沒人理他,覺得沒勁兒就打算起來,沒想到…被古馳摁了下去。
宋霁光在丈夫身上受了氣,就想在兒子身上讨回來,沒曾想到,兒子比老子更不是東西。
古馳捏住宋霁光下巴,仰視着他的母親,每個人都有底線,媽,你猜我的底線是什麽?
還有……
我勸你多看書,品茶,插花,培養一些高尚的興趣,像那些腦殘視頻,新聞少看點兒,容易拉低咱們家的整體智商。
古馳說完這些話,拉着行李箱摔門而去。
宋霁光愣住了,這就是她養了十八年的好兒子。
晚上十點左右,古暑真的是扛不住了,趴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吳襯替韓楫冷擦了手腳,準備去倒水,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是老婆打來的電話。
他們家兒子被人打了,已經送到學校附近醫院……
吳襯挂了電話,将睡着的古暑叫醒了,囑咐了兩三句,就離開了醫院。
古暑坐在病床邊,看着面無血色的韓楫冷,就想起了待在派出所的韓薄,他和她有多久沒見面了?
古暑握住了韓楫冷的手,叔叔,你快點兒醒來好不好?”
如果你再不醒來,大半輩子辛苦建立起來的集團,就要被那幫人搞垮了……
還有韓薄?
他是你唯一的兒子,你忍心看着他被判刑嗎?
不管古暑怎麽說,病床上的韓楫冷都沒有反應。
古暑隻能安慰自己,不要着急,耐心等待,叔叔一定會醒來的。
古暑關掉了台燈,因爲擔心韓楫冷随時會清醒,隻好趴在病床前睡覺。
“……”
刺眼的手電筒燈光照在古暑的眼睛上,古暑下意識想用手去揉,發現雙手被綁住了。
古暑打了個激靈,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整個病房裏一片黑暗,可是,倆個人的臉她還是看清楚了。
“吳非用!”
“韓建民!”
古暑看着眼前的倆人,面色早已恢複了鎮靜,大半夜的,你們想幹什麽?
吳非用鼻翼發出冷哼,古小姐問的好,大半夜的,兩男一女?
不對,是三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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