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真正了解古暑的人,說古暑吃的和豬差不多,都有些委屈豬了。
古暑吃完整碗粥,掀開被子要下床,就被韓薄摁了回去。
“想要什麽我去拿?”
“你不準動!”
韓薄認真的說着,古暑撲哧一聲就笑了。
我…我要去衛生間,你要幫我拿什麽?
韓薄被古暑問住了,一把掀開被子,将古暑從床上抱了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韓薄和古暑皆是面紅耳赤。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倆人的尴尬,韓楫冷走了進來,讓韓薄出去一下。
韓薄替古暑掖好被角,親了下她的額頭,就離開了房間。
韓楫冷走了過來,坐到古暑的床邊,古暑本來是躺着的,又重新坐了起來。
“叔叔,誰來了?”
“我去看看!”
古暑正要掀被子,就被韓楫冷摁了回去。
韓楫冷抽出煙,遞給了古暑,古暑搖了搖手,目光誠摯的看着韓楫冷。
叔叔,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韓楫冷沉着嗓子說,吳顔糯自殺死了。
古暑瞪大了眼睛,心裏咯噔一下,好好兒的一個人,怎麽會死了呢?”
“性侵!”
“自殺!”
兇手已經抓住了,一個五十多歲的流浪漢,和隔壁的一個十二歲的傻子。
古暑簡直不能相信,吳顔糯怎麽着也是富家女,大晚上哪兒遇上的流浪漢,大傻子。
古暑掀開被子下床,還沒走出房門,就被韓楫冷拉了回去。
吳顔糯的父母在外面,他們的情緒特别激動,如果你去了的話,他們有理由懷疑是你指使人做的?”
古暑呵呵。
叔叔,這事情也太荒唐了。
我們才剛回到秦城,連這棟小區還沒走出去,怎麽會指使人性侵吳顔糯……
吳顔糯的父母在外面,他們會不會因爲情緒激動,對韓薄大打出手呢?
叔叔,我們出去吧!
韓楫冷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韓薄的舅舅也插手進來了。
古暑長舒一口氣,叔叔,你就直接告訴我,他們想讓韓薄做什麽?
“娶吳顔糯?!”
韓楫冷說的幹脆利落。
古暑差點兒沒笑出來。
叔叔,這麽諷刺的要求,你不會答應了吧!
她…吳顔糯自己釀出的苦果。憑什麽讓韓薄承擔,這也太牽強了。
“古暑?”
韓楫冷沉思,好久才開口。
其實,在這之前,吳顔糯就被性侵過。
是因爲和韓薄吵架,吳顔糯跑出去才會……正是如此,韓薄才會同意和吳顔糯訂婚。
古暑唇角勾起,這次又是因爲什麽呢?”
“淩晨一點,秦城花園小區十三号巷子,不見不散。”
這條發給吳顔糯的微信,是從韓薄之前的手機發出去的。
古暑簡直是無話可說了。
韓楫冷扶着古暑坐下,你先躺床上去休息,這事兒就不要管了。
韓楫冷還未走出房門,古暑撲了過來,跪到了韓楫冷面前。
叔叔,韓薄的手機,你的手機,我的手機都不在身邊。
叔叔,你很清楚是什麽原因?
你和我被陷害不成,才将矛頭轉向了韓薄。
叔叔,韓薄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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