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薄嚣張跋扈的态度,極大程度引起了陳殓的反感。
陳殓猛地擡起腳,一腳踢到了韓薄的肋骨處,韓薄緊閉着眼睛,硬生生的挨了這一下。
古暑緊緊的抱着韓薄,心裏如同千刀萬剮般疼痛,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古暑看着韓薄慘白的臉,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古暑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替韓薄擦了下額頭的汗。
然後,趴在韓薄的耳邊輕聲說着,不要說話了,答應我,不要再說話了。
韓薄漸漸的失去了直覺,最後,脖子一歪,徹底的倒在了古暑懷裏。
陳殓彎下了腰,将非鹿端來的桂花糕,雙手捧在了古暑的面前。
“佼佼,這是你喜歡吃的!”
“趁熱吃吧!”
陳殓說完話,兩個家丁上來就要拖走韓薄,古暑自然是不會答應的,拼命護着韓薄。
古暑近乎趴在地上,扯着陳殓的褲腿,哭的聲嘶力竭,我求你,放了韓薄,放了叔叔吧!
“以後,我保證會聽你的話!”
“不管做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去做。”
……
陳殓聽到古暑這樣說話,竟然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陳殓寵溺的摸了摸古暑腦袋,附在她耳邊輕聲問着,無論幹什麽你都心甘情願?
古暑,毫不猶豫的點頭。
韓薄得到了救治,前提是古暑必須吃完方才點的所有食物。
古暑拿起桂花糕,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一口接着一口的往下遲。
陳殓坐在古暑身旁,時不時替古暑拍下後背,或者給古暑喂一口茶水。
終于,古暑吃完了。
醫生從房間走了出來,順着走廊往前走,古暑連忙追上去問韓薄怎麽樣了?
“沒事兒!”
“敷過藥了!”
說完這兩句話,醫生背着醫藥箱就離開了。
古暑想進去看韓薄,被陳殓擋在了正前方。
陳殓看着古暑驚慌失措的表情,竟然産生了一絲心痛的感覺。
陳殓輕輕撫摸着古暑緊蹙的眉頭,溫和的說着,如果有一天我被打了,你也會這麽拼命維護我嗎?”
古暑拿開了陳殓的手,半開玩笑說道,你可是錦族最尊貴的少爺,誰那麽不長眼看動你?
古暑轉過身,朝着陳殓反方向走。
“古暑?”
陳殓從背後叫住了她,可是,古暑壓根兒沒搭理,停了幾秒就又走了。
“佼佼?”
“你總不希望,你的兩個朋友一直留在上錦村吧!”
古暑長舒一口氣,回過頭來看着陳殓,嘴角帶着一抹恭維的笑意。
如果你肯讓我見我的朋友,我一定會勸說他們,盡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陳殓走了過來,摸了摸古暑的腦袋,我讓沉伯設下酒宴,晚點兒給兩位朋友踐行。
古暑看着陳殓的俊臉,露出一個特别虛假的笑意,特别客氣的說了句,謝謝你的好意。
陳殓親了下古暑的額頭,佼佼的客人,便是我…整個錦族最尊貴的客人。
當然……
不包括韓氏父子。
古暑還是不死心,繼續和陳殓提出看韓薄,被陳殓幹脆利落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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