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古暑就笑出了聲。
韓楫冷從口袋掏出煙盒,拍在了古暑的胳膊上,語氣特别的冰冷。
古暑,你笑什麽呢?
古暑連忙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古暑張開塑料袋,從裏邊拿出熱氣騰騰的煎餅果子,正準備咬上一口,就被韓楫冷連同袋子拿走了。
“叔叔,我餓!”
古暑可憐巴巴的說着。
韓楫冷冷笑着,靠近古暑的面龐,拇指和食指捏住古暑的下巴。
“古暑,你看到什麽了?”
“老實說!”
古暑看着韓楫冷眼睛,特别真摯說道,我…什麽…都…沒看見。
古暑說沒看見,韓楫冷反而不行了。
古暑,你明明看到了。
古暑翻了個白眼,嘴巴撇了撇。
叔叔,你到底想聽我說看到,還是沒有看到?
古暑下巴被捏的生疼,将自己的手放在韓楫冷手腕上。
終于…終于拿開了。
古暑輕輕的揉着下巴,本來下巴沒什麽肉,這下,直接捏在了骨頭上。
吃不了煎餅果子?
可該如何是好。
古暑搜了半分鍾左右,小心翼翼拿過煎餅果子袋子,拿出煎餅果子準備吃,被韓楫冷再次放了回去。
“水?”
“喝口水,總行了吧!”
古暑看着食物袋子,眼神中帶着一絲乞求。
韓楫冷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了古暑。
古暑說了句謝謝,放在嘴裏喝水。
韓楫冷偏臉看着古暑,特别委屈的語氣說着,古暑,我被欺負了?
幸好古暑這口水喝下去,否則,非得噴出來不可。
古暑擰住了瓶蓋,一臉笑意看着韓楫冷。
叔叔,你的這個“欺負”?
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幫你,隻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你。
“古暑…”
韓楫冷正要說話,就被古暑打斷了。
“叔叔,你放心!”
“這件事我不會告訴第三個人!”
而且…
我不歧視這個。
古暑生怕韓楫冷不信,伸出兩根指頭做保證。
韓楫冷從袋子裏拿出煎餅果子,遞到了古暑手上。
古暑接過去後,狠狠的咬了一口,烤的外焦裏嫩的火腿腸,帶着絲甜面醬味兒的生菜,紅色的油潑辣子。
古暑好長時間沒吃過,這一口實在是過瘾。
古暑大口大口吃着,發現韓楫冷在看自己,可能自己這個吃相又丢臉了。
古暑弄好袋子,将剩下的煎餅果子放好,從塑料袋裏拿出另一個給韓楫冷。
“叔叔,你嘗嘗?”
“味道不錯!”
韓楫冷從古暑手裏接過,咬了一小口。
古暑期待的眼神看着,叔叔,是不是很好吃?
韓楫冷吐了出來,古暑連忙抽出紙巾,遞給了韓楫冷。
古暑不好吃嗎?
韓楫冷搖頭。
古暑爲什麽要吐?
韓楫冷我對生蔥過敏。
古暑……
古暑連忙接過煎餅果子,韓薄嬌弱的身子骨,古暑已經見識過了。
原來?
這個真的是遺傳。
不到一分鍾,古暑看到韓楫冷的脖子,隐約起了紅疹。
古暑一臉無辜的看着韓楫冷,叔叔,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
古暑和韓楫冷來到私人家裏的診所,醫生搭眼一看,就知道是“食物過敏。”
韓楫冷坐在椅子上,感覺哪兒都不對勁兒。
古暑歪着頭看着,一準兒是潔癖犯了。
古暑脫下身上的外套,鋪到了床上,好像不怎麽夠。
古暑指了下韓楫冷的西裝,韓楫冷點了點頭。古暑連同西裝也鋪在床上。
然後,扶着韓楫冷躺下,韓楫冷告訴古暑,車子的後備箱有毯子。
古暑抄起車鑰匙,就去後備箱拿毯子,順便連車上的杯子也拿了下來,古暑彎下腰,在飲水機接了熱水,抱着毯子進了觀察室,韓楫冷已經睡着了。
古暑替他脫掉鞋子,蓋上了毯子,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古暑剛剛拿出手機,護士就走了進來,告訴古暑要注意藥瓶裏的藥?
一瓶藥快完了,古暑叫來護士換了第二瓶,古暑看看天花闆,看看窗戶,看看地闆…
好不容易挨到淩晨三點,三瓶藥總算是打完了。
古暑趴在床邊,眼皮一合,就睡了過去。
古暑的手機調在靜音模式上,但是,手裏一直都在震動……
清晨,陽光照進了觀察室,古暑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胳膊搭在韓楫冷的脖子上,接着又睡了過去。
震耳欲聾的手機鈴聲,将古暑和韓楫冷同時吵醒。
古暑睜開了眼睛,看着天花闆,偏過臉看到了韓楫冷。
古暑和韓楫冷相互看着。
古暑掀了下被子,她身上穿的短袖被脫掉了,隻留下粉色的内衣,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