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裏?”
“市裏?”
“重點培養的全國高考狀元?”
張啓雷簡直不敢想象,這麽一個好苗子,如果在他手裏被弄丢了。
學校裏的大小六個正副校長哪個能放過他呢?
啊……
張啓雷萬分驚恐。
張啓雷想要暈倒,快要暈倒的時候,農行扶了張啓雷一把,順便告訴張啓雷,他可以給韓薄打一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能回來?
張啓雷連連點頭,今天這杯十八塊錢的奶茶,請農行喝算是喝的值了。
農行掏出手機,正要給韓薄打電話,韓薄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
農行挂了電話,看向了張啓雷。
韓薄說,他在國外旅遊,過幾天就回來了。
張啓雷又問,過幾天到底是幾天。
農行清楚的知道,今天張啓雷不問個清楚明白,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于是……
農行随便胡謅了下,第一次月考,韓薄肯定會回來的。
張啓雷的眼神中,充滿了對農行的信任,農行莫名的覺得心虛。
一個月不過四個星期多,很快三個星期過去了,高三級的第一次月考時間安排下來了。
這次的月考可謂非同一般,連着秦城,雍城,怡城…十個市統考的,目的就是爲了給本屆高三學生摸底。
“準考證?”
發下來了。
“韓薄?”
還是沒回來。
農行坐在靠窗的位置,遠遠看見張啓雷往這邊走,可真的是吓壞了。
“怎麽辦?”
農行現在拿着笤帚,裝着去打掃衛生,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農行聽着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認命的點了點頭,隻等着張啓雷一聲怒吼,拎着他出去狂訓一頓呢?
“農行!”
張啓雷的聲音。
農行在心裏默默說了句,該來的還是來了。
“活着幹!”
“死了算!”
……農行站了起來,準備迎接狂風暴雨的洗禮。
“……”
張啓雷走了過來,農行雙手乖乖的背在背後,一動都不敢動的。
“韓薄呢?”
張啓雷趴在農行耳邊,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睜開眼睛?”
農行睜開了。
“站直了?”
農行站直了。
張啓雷指着農行腦門兒,一個一個字的問農行,韓薄到底去哪兒?
“……哎!”
韓薄?
韓薄?
農行連着說了兩聲,張啓雷以爲農行又耍花樣,正打算好好兒的收拾農行。
張啓雷轉過身去看,這次真的是韓薄。
上身是黑色的破洞薄毛衣,下身是水洗藍的破洞牛仔褲,腳上穿着塗鴉的小白鞋。
韓薄的頭發比之前剪短了,整個人看着精神了很多,但還是那樣的瘦。
韓薄的手裏還拿着登機牌,護照和身份證,明顯是從機場趕回來的。
農行松了口氣。
他這條小命,早晚葬送在韓薄手裏。
聽說韓薄回來了,古馳在群裏叫嚣着,讓韓薄晚上請客接風洗塵。
“同意!”
“同意!”
……
少數服從多數。
因爲明天要考試,爲了給學生好的考試狀态。
張啓雷大發善心,晚上不用上晚自習,所以,五點半就早早的放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