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寺爲他們準備三間房,古馳非要賴着農行,最後,三間房變成了兩間。
古馳洗了個熱水澡,趴在床上就開始睡,又夢到了那件大紅色的嫁衣。
……古暑?
古馳拼命的跑着,想要抓緊眼前的女子。
古暑?
古暑?
古馳從夢裏驚醒過來,農行擦着頭發走了出來,剛要問古馳怎麽了。
古馳爬了起來,看見桌子上擺放着筆墨紙硯,古馳憑借着記憶的夢境逐一畫下。
一個羊腸小道,走到盡頭是一個涼亭,挂着“無雙”二字的牌匾。
走出涼亭,沿着獨木橋往前走,周圍四處可見紫色的薰衣草,天空格外的藍,偶爾有幾片雲連在一起……
“嫁衣?”
古馳拿起旁邊的素描鉛筆,将毛筆扔到邊上。
韓薄走了過來,農行也站到了古馳的身旁。
一件大紅色的明制嫁衣,衣領,袖口,裙擺都以金色絲線繡着薰衣草。
“一對流蘇珍珠耳環!”
“并蒂海棠步搖!”
古馳隻看見了背影,每當他走近的時候,她總是莫名的消失了。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簡單的高高挽起,略帶點兒圓的側臉,纖細的脖子,長長的衣擺拖在地上。
隻從背影來看,就知道是個美人兒。
然而——
這幅畫所呈現的遠遠沒結束。
古馳剛準備開始畫,古寺就走了進來,說是爺爺要見他們三個人。
古寺領着三人去茶室,古色古香的裝修風格,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端坐在茶桌前。
古寺站到旁邊,主動和他們介紹爺爺——楊古。
“姓楊?”
楊古放下茶杯,示意古馳坐到身邊來,古馳走了過去坐下。
韓薄和農行坐在對面,古寺替三人添茶,然後…離開了茶室。
“你們在找古暑?”
韓薄,古馳和農行同時點頭。
楊古接着又說,古暑現在很好,她…以後可能不會去中國。
這杯茶?
就當是感謝你們對她的照顧。
韓薄的手裏拿着茶杯,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整個人渾身散發着寒氣。
“你憑什麽替古暑做主?”
韓薄站了起來,古馳替韓薄解釋,爺爺……他不是那個意思?
古暑,現在怎麽樣了?
楊古看着三個後輩,覺得特别像當年的他們,年輕,沖動,卻又充滿活力。
農行拉着韓薄坐下,極力的緩解着剛才的尴尬氣氛。
楊古往茶杯裏添滿茶,古暑永遠都不會醒了,但是…她必須就在這裏。
韓薄剛要說話,就被農行捂住了嘴。
農行咧着嘴傻笑,爺爺,古暑爲什麽要留在這裏?
楊古突然間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又轉過身看着三個小夥子。
據我所知,古暑在國内隻有一個母親,而這個母親重組了家庭,從來都不管古暑。
古暑,總不能仰仗你們三位沒有半點兒血緣關系的人照顧……
“我能照顧古暑!”
韓薄和楊古對視,一字字的說出口。
哈哈……
楊古先是一笑,又一臉嚴肅的看着韓薄。
你覺得自己能活過幾天?”
你能做到整天什麽都不做,隻守在古暑身邊照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