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韓薄和古暑回到學校。
從踏進校門那刻起,韓薄和古暑成功得到所有人的注視,有的人指點,有的人議論…
韓薄回了五班。
古暑回了九班。
古暑的屁股還沒坐熱,張盼望頂着一臉怒氣站在窗口,讓古暑去一趟教導處。
“報告!”
古暑站在教導處辦公室外,喊了好幾聲也沒人答應,古暑幹脆理都不理走了。
…站住!
古暑走到樓底下,張啓雷一聲怒吼。
華茉人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古暑頓時淋成了落湯雞,看着華茉人嘴角的竊喜,古暑胸口一股抑制不住的怒氣上升。
古暑跨着大步子上路,從張啓雷面前越了過去,一把扯住了華茉人衣服領口,擡手就是清脆的一耳光。
“古暑,你瘋了?”
“敢打老師!”
張啓雷簡直覺得自己眼瞎了,教了十幾年的書,真的是沒見過古暑這樣兒的學生。
“古暑……”
聽到張啓雷的怒吼聲,坐在辦公室的老師坐不住了,紛紛走出來看發生什麽。
“拉開!”
“拉開!”
張啓雷大聲的喊着,女老師們面面相觑,誰都不敢上前一步,古暑的大名秦城高中沒幾個老師不知道。
此刻,古暑像是發瘋了一樣,扯住華茉人的頭發,使勁兒的往柱子上撞…
“血?”
古暑,古暑,住手!
吳大朗扼制住古暑的手腕,華茉人腳下不穩摔了下去。
古暑覺得還不解氣,甩開了吳大朗胳膊,抄起地上的洗手盆順着華茉人頭上砸了下去。
韓薄抽出消毒紙巾,認真的擦着桌子的各個角落,吳顔糯翻開了數學卷子,讓韓薄幫她看下最後一道大題。
“韓薄?”
“韓薄?”
秦話趴在窗口,喘的是上氣不接下氣,古暑…古暑讓警察帶走了。
韓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秦話邊走邊說,韓薄緊緊的皺着眉頭,古馳和農行也得到了消息。
四個人走到學校門口,被張啓雷勒令不準離校,這話或許對秦話有用。
韓薄,古馳和農行商量好了似的,一塊兒從牆上翻了出去,果檬開車在學校門口等他們。
“回來…”
随着張啓雷的怒吼,車子咻的一下開出去。
姓名?
古暑。
性别?
女。
年齡?
十七。
…古暑特别老實的回答着。
爲什麽動手打老師?
呵呵…
古暑笑了。
你這是什麽态度?
民警拍起了桌子。
古暑很自然的翹起了腿,嘴裏哼着小調兒,你不是被打人的前男友麽?
另一個老點兒的民警瞪大了眼睛。
她說的是否屬實?
當然——
我這個人沒什麽能拿的出手,唯一能出來的就是“記憶力。”
一年前…好像是三月來着…你不是還去過我們學校嗎?
我現在強烈要求換審訊警察,誰知道他會不會“秉公執法呢?”
闵原,她說的是否屬實?
老警察站了起來,一臉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徒弟,古暑偏過臉去睡覺。
古暑再次被審訊,已經是三天後了。
韓薄等人要求見古暑,卻被警方告知古暑不配合審訊…随意辱罵警察…和監獄犯人打架等一系列不良犯罪因素。
……極有可能被被告起訴?
韓薄給自己的律師打了電話,将發生的所有事情說了一遍,律師表示這個案子很棘手。
首先,古暑的态度極爲惡劣。
威脅他人生命安全,随意辱罵警察……
聽了律師的話,韓薄臉色更加凝重,農行歎了口氣。
古馳恨不得去派出所,将古暑狠狠的打一段,媽的…去哪兒作不好?
果檬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吳顔糯。
韓薄,農行和古馳三個人眼睛亮了,果檬喝了一口水,慢慢兒的解釋道。
我和吳顔糯是小學同學,我記得她爸好像是省公安局的一個什麽副廳長,她的舅舅就在秦城區派出所當警察…
韓薄回到學校,問了下同班的田可,吳顔糯在什麽地方?
“303舞蹈室!”
韓薄匆忙說了謝謝,就去了舞蹈室。
今天剛好是星期一,社裏爲歌舞大賽表演做準備,吳顔糯正是芭蕾舞“天鵝湖”的領舞。
穿着白色的舞裙,柔軟的腰肢,吳顔糯十分專注的诠釋着舞蹈動作。
“哇!”
“是韓薄!”
吳顔糯的舞蹈赢得大家的掌聲,韓薄的出現就是“平地一聲雷。”
韓薄雙手插在口袋,清冷的嗓音叫着吳顔糯的名字。
吳顔糯前腳剛走,後腳…教室裏一陣瞎起哄。
“帥哥…美女”
“郎才女貌!”
……粉了粉了。
韓薄和吳顔糯來到操場,倆人并排站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古暑就被派出所放了,農行開車來接她。
“裏邊兒爽嗎?”
“要不,我也進去待幾天?”
古暑一拳砸在農行胸口,你大爺的,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
哎……
古馳怎麽沒來。
農行舒服的靠在引擎蓋上,雙手抱在胸前,極度“輕松”的語态調侃古暑。
你以爲你幹了什麽好事兒?
十裏八鄉…敲鑼打鼓的來歡迎你?
古暑難得被農行說臉紅,倆人一塊兒上了車。
“火鍋店?”
農行還真是了解古暑,在裏邊什麽都挺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能吃辣。
就我們兩個嗎?”
農行夾了塊牛肉,放到了古暑的碗裏,今天古馳兩口子有事兒來不了。
韓薄呢?
古暑下意識的問出口。
農行說不清楚,古暑就沒有再問,趁着上衛生間的功夫,古暑給韓薄打了個電話…
沒接!
農行和古暑整整吃了倆小時,古暑吃得特别滿意,摸着圓潤的肚子笑了。
倆人走到店門口的時候,服務員正在拖地,善意的提醒農行扶好老婆……
呃呃呃
古暑剛才吃飽摸肚子,肯定讓人家看到了。
這烏龍擺的。
農行開車送古暑回家,一路上都在笑,古暑要不是看他開車非得收拾他!
“明天見!”
古暑解開安全帶,拉車門準備下車,農行一隻手抓住古暑的胳膊,一隻手摁着古暑的後腦勺。
“嘴對嘴!”
“鼻子對鼻子!”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兒傳到古暑嘴裏,古暑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推開農行…奈何根本就推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