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對不起!”
古暑連着說了兩遍,韓薄還是沒有反應。
要不…要不我還是下車?
古暑解開了安全帶,正準備拉車門被韓薄攔住了。
韓薄一雙細長的胳膊摟住古暑的腰,逼迫古暑直視自己。
古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當然是大爺怎麽說,她就怎麽聽了。
“親我?”
韓薄提出了要求。
古暑思忖了許久,還是按照韓薄的話做了。
古暑閉上了眼睛,慢慢兒的靠近韓薄的臉,然後…對準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古暑按照韓薄的話做了,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是——
韓薄并不滿意。
韓薄的雙手稍微用了點力,古暑就喊勒疼她的腰了。
“啐哪兒,親哪兒?”
古暑,你最好乖乖聽話。
韓薄說話的聲音特别深沉,言語中透露出幾分警告,嘴角勾出淡淡笑意的表情讓古暑感覺到脊背發涼。
古暑閉上了眼睛,還沒親到韓薄的臉,就被韓薄扯破了衣服。
“你?”
“你幹什麽!”
韓薄嘴角壞壞的笑着,古暑的短袖被扯破了,露出了白色花紋的肩帶。
“我都按你說的做了!”
“你怎麽這樣!”
古暑超委屈的控訴着,韓薄一把将古暑抱到懷裏。
韓薄輕輕揉着古暑的腦袋,用低沉的嗓音說出來了心裏話。
“古暑,你說的沒錯兒!”
我…韓薄就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如果你招惹了我,最好是招惹一輩子,如果你隻是随便玩玩就想抛棄我…
那麽,我對你有多寵溺,就會對你有多殘忍!
古暑,記住我的話。
又過了許久,韓薄才舍得松開古暑,然後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古暑的手機鈴聲又響了,宋番又打電話催了。
“我們走吧!”
古暑和韓薄異口同聲說道。
古暑和韓薄到達“酒家深處”莊園燒烤的時候,古馳,果檬,金假,宋番,農行,秦話六個人都喝了快一箱子的啤酒。
“罰酒!”
“罰酒!”
宋番帶頭起哄。
古馳直接來了一句,你們倆不會是睡了一覺才來的?”
古暑拎起了酒瓶,作勢要朝古馳砸過去,古馳立馬乖乖的閉嘴了。
韓薄說他對酒精過敏,隻好古暑代她喝了。
古暑一連喝了六瓶酒,大夥兒才願意他倆遲到的事翻篇兒。
蒜蓉烤茄子,蜜烤雞翅,孜然辣烤魚,烤生蚝,烤扇貝…擺了一大桌子。
古暑一口接着一口,看的韓薄,古馳,農行和宋番四個大老爺們兒自愧不如。
“這是多久沒見過葷腥兒!”
“這也太…?”
“我要不要換個座位,這吃相太丢人了!”
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不影響古暑的正常發揮。
淩晨一點半的時候,古暑整整吃了一個半小時,說自己還是沒有吃飽?
古馳弱弱的問了一句,你…你不會是倆個人吃?”
韓薄作勢将手放在古暑的肚子上,滿足了衆人的吃瓜心理。
“……”
古暑懶得和他們解釋,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說自己有點兒困先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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