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暑,我陪着你。
古暑低下了頭,眼神落在韓薄修長的手指上,又白又長,要是彈鋼琴的話不知道有多好看!
韓薄将古暑抱到懷裏,拿開了她嘴裏的煙,然後…堵住了她的唇,整個兒的煙味過渡到他口中。
這次,古暑沒有拒絕。
古暑摟住韓薄的脖子,急切的吻了上去,古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隻是憑着本能反應。
韓薄輕輕按住古暑的後腦勺,不讓她有一絲逃脫的機會,倆人沉浸在彼此的糾纏中。
此刻,宋番傻了!
他…他剛才做了什麽,不對,肯定是在做夢,宋番用力的搖了搖頭。
金假從浴室洗澡出來,手裏拿着毛巾擦頭發,輕笑着走到宋番的床邊。
“你還不想起床嗎?”
宋番連說了兩個“起”字,卻還是沒有起來。
金假伸出手去拉他,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了,宋番壓着金假摔倒在地闆上。
“金假圍着浴巾!”
“宋番哧溜的光着!”
……宋番忙遮住了金假的眼睛。
十一點五十五分的時候,韓薄和古暑,金假和宋番,不約而同來到包房客廳。
秦筱苒憤恨的眼神,秦話趕緊離她遠遠兒的,不敢給韓薄使臉色……
“這個堂妹?”
秦話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個十七層的水果蛋糕,上邊兒擺着新鮮的芒果,櫻桃,草莓,火龍果……白色的奶油,古暑看着都覺得有胃口。
各種顔色的蠟燭,宋番幫着金假一塊兒插好,然後挨個兒的點着。
“整好十二點!”
金假雙手合十,許下十七歲的心願。
“學業有成!”
“愛情順利!”
……身邊所有的人健健康康。
金假穿着紅色的裙子,燭光搖曳,倒是一番好景象!
古暑說不上有多羨慕,但還是看着特别的溫馨。
金假本來是打算自己切蛋糕的,宋番怕她弄髒了新裙子,然後…撅着嘴自己和自己生氣,幹脆就由宋番一手代勞。
宋番切了一塊大蛋糕,雙手奉到古暑的面前,請古暑慢慢兒的享用。
古暑笑着接過蛋糕,大手一揮,小番子識相的退下了。
古暑叉起了一塊兒芒果,冰冰涼涼的特别好吃,又吃了一塊兒草莓……
韓薄和之前一樣,從頭到尾看着古暑吃。
吃完蛋糕,唱完歌,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金假扶着喝醉的宋番,秦話扶着喝醉的秦筱苒,就隻剩下清醒的古暑和韓薄。
呵呵……
“古暑喝了十瓶!”
“宋番也喝了十瓶?”
一向酒量好的宋番喝醉了,一向酒量不好的古暑沒喝醉……
古暑穿着短袖,韓薄也穿着短袖,倆人都覺得有點兒冷了。
韓薄問古暑要不要回去,等天亮了再去學校,古暑搖了搖頭,說她想要回家睡會兒。
“出租車過來了!”
古暑對着韓薄說的,出租車靠邊停在馬路對面,古暑準備往對面走被韓薄拉住了。
“你幹什麽?”
“放手!”
司機師傅探出了頭,問古暑到底要不要走?
韓薄偏過頭去,狠狠的丢了個“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