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楊家人?”
古暑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麽想擺脫的始終擺脫不了。
韓湛點了根煙,若有似無的吐出白色煙霧,看來你奶奶告訴過你很多事?
古暑一下子坐不住了,我奶奶什麽都沒有說,你不要冤枉她。
“坐下!”
“坐下!”
韓湛連說了兩遍,古暑不情不願的坐下,奶奶趙晚來是古暑最在意的人,古暑絕不允許任何人說奶奶。
韓湛碾滅了煙頭,今天不提楊家的事。
“大概多久?”
既然涉及到楊家,古暑自然是不能拒絕,而且還必須要盡心盡力去完成。
古暑由裏至外走了一遍,告訴韓湛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十五天!”
韓湛一錘定音。
古暑給古馳發了一條平安的微信,手機就被黑衣人沒收了。
古暑待在一個帳篷裏,除了拉撒可以出來,吃喝都是在帳篷裏度過。
古暑左手拿着尺子,右手那些鉛筆,一會兒畫一會兒又擦…
韓湛站在外面,一看就是兩三個小時,突然之間刮起了大風,爲首的黑衣人替他披上大衣。
“少爺,回去休息吧!”
…韓湛輕聲咳嗽着,任由黑衣人扶着他回去。
韓湛吃了藥睡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桌子上擺着墓室設計圖。
韓湛嘴角勾起笑意。
古暑躺在樹上睡覺,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隐約可以見到天邊的彩虹。
“下來!”
韓湛招了招手,古暑從樹上跳了下來。
“将近十米!”
“小丫頭片子挺大的!”
……原因?
雨後土質松軟,不然借古暑十個膽子,也不敢順着十米高往下跳。
韓湛拿出小半袋的廖花糖,古暑拿了一塊放入口中,又脆又甜。
古暑,你不喜歡讀書嗎?”
不喜歡,很不喜歡。
韓湛又接着問,不想讀書想幹什麽?
畫畫——
古暑放下了廖花糖,看了韓湛一眼,我答應過奶奶不會畫畫。
韓湛摸了摸古暑的頭發,如果你真的喜歡畫畫,就必須要回到楊家。
不過你很清楚,你奶奶不希望你和楊家有關系,她隻想要好好的活着。
“不是活成古華!”
“又或者是古風默!”
古暑,你能明白嗎?”
古暑靠在樹上,擡頭看着被樹遮擋的天空,其實……我奶奶去世之前,我答應過她不會畫畫的,連想都不可以想。
可是,每次隻有畫畫的時候,我才能記得起爺爺的模樣,才記得起十二年前的爸爸。
古暑不自覺眼淚掉了下來,“爸爸”這兩個字,成了古暑最不能碰的傷處。
“……”
你有孩子嗎?”
韓湛點了點頭。
“兩個!”
“龍鳳胎!”
“十六歲了!”
倆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不知道該說什麽,卻好像有着說不完的話。
最後一個問題,你和你的孩子親近嗎?
韓湛折斷了手裏的樹枝,他從懂事開始就自己住,我們很少見面。
那你女兒呢?”
女兒,是别人家的…不用我管。
古暑像是問韓湛,又像是問古風默,你既然生了他爲什麽不好好照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