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事情并沒有結束。
趙槟從派出所被拘留出來後,三番五次的找古馳麻煩。
剛開始的時候,古馳好脾氣的忍了。
因爲古暑遇到了些麻煩事兒,他不能再給古暑惹麻煩。
趙槟并不這麽認爲,隻覺得古馳是個小白臉兒,靠着古暑才能擡得起頭。
古馳單肩背着書包,從學校出來後被一群人圍了,帶頭的不是阿酢了。
而是,趙槟自己。
古馳被一群人簇擁着走進巷子,和趙槟面對面的站着。
趙槟嘴裏叼着煙,從口袋裏掏出匕首抵在古馳腹部。
同樣,古馳也掏出了匕首。
古馳和趙槟是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誰也不肯先服軟兒。
“砰!”
整塊兒的闆磚落在地上,古馳緊緊的抱着左臂,一陣猛烈的拳打腳踢。
“……”
“住手!”
古暑飛快的跑了過來,緊緊的将古馳抱在懷裏。
“啧啧啧!”
“挺大的一老爺們,怎麽就需要女人保護呢?”
“這軟飯吃的……?”
古暑替古馳擦了擦汗,确定他的胳膊骨折了,現在需要立刻去看醫生。
古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問趙槟到底想幹什麽?”
“想……睡你!”
趙槟趴在古暑的耳邊,一字字的說道。
古暑緊緊的攥着拳頭,小臉兒憋的通紅,恨不得上去掄趙槟幾拳。
但是她不能。
古馳的胳膊受傷了,需要立刻去看醫生,她可以和這些人打架,但是古馳的傷耗不起。
“好!”
“我答應你!”
現在…立刻…馬上放我們走。
趙槟聳了聳肩,捏住古暑的下巴,要是你反悔了我找誰說理去!”
我…先…睡…了…你。
……喔
阿酢和手下的小弟一起起哄。
古暑真的是忍夠了,一拳掄到了趙槟的臉上,睡…睡你大爺的睡。
趙槟一下子火就上來了,古暑一而再再而三當着兄弟的面,打他的臉掃他的面子,之前進派出所就讓其他人笑話慘了,這事兒要是再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出來混。
“古暑,你個賤人?”
“老子今天非得活剮了你!”
趙槟手裏攥着匕首,對準古暑狠狠的刺了過來。
古暑下意識的躲避,然後,又用腳給趙槟使了絆子,趙槟呈大字型趴在了地上。
“鼻子被磕破了!”
“門牙被磕掉了!”
……啊啊啊啊
趙槟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對準古馳刺了下去。
古馳的臉色蒼白,絲毫沒有防禦的能力。
“……”
古暑擋在古馳的面前,頓時,古暑白色的短袖被鮮血染紅了,警察也終于趕到了。
最後,趙槟以故意傷害罪判處四年的有期徒刑,并且賠償古暑和古馳的所有醫療費。
前幾天趙槟剛好刑滿出獄,和阿酢碰了個頭,順便了解了古暑和古馳的現狀。
用古暑騙古馳,用古馳騙古暑再合适不過。
然而,古暑就真的上當了。
相比四年前,趙槟個兒比以前高了五六公分,紅的藍的的頭發也變成了寸頭,整個人倒是比之前穩重了許多。
這就是古暑對四年後趙槟的看法兒。
趙槟彎下腰捏住古暑的下巴,這幾年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很想我?”
趙槟,你咎由自取。
古暑堅定的說着,趙槟同樣堅定的點了點頭。
古暑,你說的沒錯。
但是……
我告訴你。
我趙槟這四年的牢獄之災,都是由你古暑一手造成的,我是絕對不會輕饒了你的。
“随便!”
古暑瞪大了眼睛,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和你單挑。
趙槟摸了摸古暑的臉,反正,我這輩子讓你毀的差不多了。
“索性!”
一不做二不休。
古暑,你可以接着告我性侵啊!”
趙槟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一把将古暑抱了起來,順勢親了下她的額頭。
“咳咳…!”
阿酢輕輕咳了一聲,一衆人離開了房間,順便拉上了房門。
趙槟将古暑放在床上,耐心的替古暑脫掉了鞋子。
古暑的身上穿着病号服,剛才阿酢的一盆水澆下去,古暑上半身算是濕透了。
趙槟的手放在病号服的扣子上,一顆,兩顆……
古暑使勁兒的搖着頭,你不許碰我,快點兒…放開我…放開我。
“噓!
趙槟的手放在古暑的唇邊,一會兒使勁的喊。
“趙槟,你混蛋!”
古暑使勁兒的掙紮着,奈何繩子綁的太緊了,古暑的手腕都被勒紅了還是掙脫不開。
嘶啦……
古暑的病号服扣子被扯開了,露出瓷白的肌膚,趙槟目不轉睛的看着,古暑頓時羞紅了臉蛋。
“趙槟,你個王八蛋!”
古暑罵的越兇,趙槟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趙槟脫掉了外套,然後是黑色的短袖,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古暑看着趙槟脫褲子……
古暑頓時就慌了,嘴裏一直喊着趙槟的名字,可她越喊趙槟就越興奮。
趙槟俯下身子,親了親古暑的臉蛋兒,聞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古暑!”
“我會輕點兒的!”
……古暑使勁的搖頭。
趙槟,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這裏。
趙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古暑,你不會舍得去死?
趙槟閉上了眼睛,完全是憑着男女本能對古暑肆意妄爲……
“不要!”
“不要!”
古暑簡直是覺得惡心,可她實在沒有辦法躲開。
……古暑哭了,哭的特别的大聲。
韓薄,救我!
救我!
古暑的褲子扔在了地上,房間門被推開了。
韓薄的眼角眉梢被怒氣所充斥,跨着大步子走了過去,一把将趙槟從床上扯到地上。
韓薄拿過毯子,将古暑緊緊的裹在懷裏,又幫她解開了手腕上的繩子。
“就差一步!”
趙槟的好事被打斷了。
趙槟沒有半點兒的生氣,從褲子口袋裏掏出煙盒,嘴裏叼着煙用打火機點着。
你……就是韓薄?”
韓薄摸了摸古暑的腦袋,對着趙槟點了點頭。
……
“古暑,是我的了!”
趙槟的嘴角勾着笑意,是挑釁,又是宣告主權。
韓薄沒有半點兒的生氣,很自然的翹起了腿。
古暑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你覺得你自己配嗎?”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