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薄吹涼了粥,喂到古暑的嘴邊。
古暑臉色特别的蒼白,額頭上冒着細微的冷汗,邊喝粥邊看着韓薄。
“你怎麽會在這裏呢?”
韓薄抽出紙巾,替古暑取下嘴角的米粒。
然後——
韓薄放到嘴裏吃了。
古暑看着韓薄的眼睛,認真的說着,你不用對我這麽好。
“哦!”
韓薄看了古暑一眼,做出肯定的回答。
……你走吧!”
古暑再次開口。
韓薄脫掉了鞋子,躺在了古暑身邊。
一個人睡的單人床,一下子睡了倆個人,顯得特别的狹小擁擠。
古暑緊緊的靠着牆,和韓薄保持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你……”
“你快點兒走啊!”
古暑一張小臉兒變的通紅,絲毫不見方才的蒼白無力。
韓薄稍微的挪了下身子,和古暑緊緊貼在一起。
“……”
韓薄,我和你不熟。
請你離開我的家!”
古暑從床上坐了起來,看着躺在她床上肆意慵懶的韓薄。
韓薄同樣坐了起來,以同樣的姿态面對古暑。
“古暑,我不會丢下你的!”
“一輩子都不會!”
……就一次,信我。
古暑搖了搖頭,我不會相信了。
韓薄,請你離開我的家。
否則——
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古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整個人控制不住的發抖。
韓薄穿好了鞋子,轉過身看了古暑一眼,将口袋裏的鋼筆放到了桌子上。
——
整個兒房間變得特别寂靜,古暑拿開腦袋上的被子,頭發散亂遮住了淚濕的臉頰。
“古風默!”
……古暑慢慢兒閉上了眼睛,感受着屬于她的溫暖。
古暑哭着就睡着了,醒來的時候早上六點,起床洗漱吃早餐,然後去領生活費。
“南湖灣”,整個秦城市著名的富人别墅區。
古暑穿着廉價的短袖,短褲和帆布鞋,走進了5号門牌的獨棟别墅。
古暑照舊和門房劉大爺打招呼,在休息室換了漂亮的長裙,三公分的高跟涼鞋。
古暑簡單的化了個淡妝,邁着優雅的步伐走進别墅主樓。
主樓分爲三層,第一層用來招待客人,第二層是私人俱樂部,第三層是秦石葑夫婦的卧室。
古暑舒服的窩在皮質沙發裏,雙腿很自然搭在桌子上,一會兒晃一會兒搖。
“……”
看你,像什麽樣子?”
女人穿着大紅色的碎花旗袍,扶着樓梯把手走了下來,言語間表現出對這個大女兒的無可奈何。
“沒錯兒!”
此人正是古暑的親媽——金雨言。
古暑放下了桌子上的腿,很自然的端坐着,看着眼前打扮豔麗的女人。
“長相!”
“身材!”
“氣質!”
……活脫脫的豪門貴婦标準形象,可惜古暑半點兒沒遺傳到。
“錢……!”
古暑懶得聽金雨言教訓,很自然的伸出了手,然後眼睛看向别處。
吳媽——
是的。太太。
吳媽從口袋掏出信封,遞到了古暑的手裏。
古暑将錢倒了出來,紅色的鈔票一張張數着。
“一”
“二”
“三”
……隻有十張。
古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爲什麽隻有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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