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你去北鬥,所有的事情我會給你安排妥當的。”從甯家出來之後,張誠對着李凡說道明白。
李凡答應了一聲,現在對張誠說出來的話,他不會去問原因,他隻會遵從張誠的一切決定。
張誠點頭,和李凡說隻要他準備好,什麽時候都可以去。
然後張誠直接給韓光說了一聲,讓他把李凡送進天兵。
李凡這樣的武道奇才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絕對能夠達到韓光,還有李昊那樣的高度,或許在不久的将來。
李凡的成就還會超越他們兩人,達到上官景陽還有龍王那種高手的程度也無不可。
韓光答應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張誠,沒想到你居然是北鬥的主人。”在一邊的熊曉幂一臉驚訝地看着張誠。
“幹嘛?難道我不像嗎?”張誠說道。
熊曉幂白了一眼張誠,然後說道:“我隻是一時間難以接受,沒想到才這麽點時間沒見你,你居然已經有了這樣的成就。”
因爲在張誠這種年紀如果能夠得到大将級别的位置已經都是牛氣沖天了,夏朝都沒有幾個人。
而張誠居然能夠成爲北鬥的主人,那更是絕無僅有。
但是她沒想到張誠,卻将這活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可以看見的事實。
張誠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解釋,而後說道:“我要去天都一趟,還是回天州去吧。”
陳凱還有郭虞的這件事已經完美解決,他下一步就是要去天都風家走,他要知道風宗到底在哪裏?
熊曉幂回應了一聲,然後和張誠一起去了車站,兩個人在那裏分别,熊蝦米回到天州,張誠去了天都。
在列車開往天都的路上,張誠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息,突然一個長得很好看的乘姐走到張誠面前,恭敬的問道:“您好,您是張誠張先生嗎?”
張誠看了一眼那個乘姐,點頭說道:“正是。”
那個乘姐趕緊将手中的一封信件給了張誠,然後開口說道:“有人讓我把這封信給您。”
張誠略微有些疑惑,他把信拿過來的時候剛想打開,然後便好像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然後他皺着眉頭。
但是張誠并非那麽多的在意,他打開信封,而後那個乘姐嘴角突然露出冷笑。
就在張誠看着那張紙的時間,瞬間察覺,可怕的殺意,直接朝着張誠射去,那殺意的可怕,就好像能夠滅殺一切一般。
若是平常的人估計看上這麽一眼,雖然說身體不會出現什麽傷痕,但是精神卻會在一瞬間被殺個幹淨,從而成爲一個活死人。
但是張誠是誰?這種殺意雖然很強,但是若想傷了張誠卻差得很遠。
他淡淡的看了看上面的字,“三天之後,風都洞庭湖,一戰。”而下面隻有一個甯字。
是甯家的人嗎?張誠沒想到甯家居然還有這樣的強者,莫非這就是甯戰說的他甯家的底蘊?
不過張誠沒有想太多,直接扔進了垃圾箱,然後閉着眼睛。
但是那個給張誠送來信的乘姐,震驚的無法自己,身體都在稍微的顫抖,而額頭也在冒着冷汗。
她剛想走,但是就在這時張誠開口說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個乘姐剛想走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眼中露出的隻有驚恐,然後露出一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張先生有事嗎?”
張誠把腿拿了出來,然後開口說道,到天都時間還早,給我敲一下。
那個乘姐的臉瞬間變色,她本想要拒絕張誠說的話,但是她在一瞬間看到張誠眼睛睜開,張誠看了他一眼,她就感覺如墜冰窖,危險瞬間籠罩着她。
然後她趕緊回答道:“明白。”
說話的時候她居然蹲在了張誠的面前,然後給張誠捏腳。
在張誠身邊坐的一個有些微胖的年輕人,他瞬間蒙蔽了,難道在列車上還會提供這種服務?
并且這個乘姐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身材也很完美。
“美女,我也想要這種服務。”等了一會兒之後他眼紅了,他開始開口說道,那一副豬哥的樣子看着就吓人。
而那個乘姐的銘牌上面寫的是甯荷,甯荷直接忽視了那個胖小子,在認認真真地給張誠捶腿。
那個年輕人瞬間就懵了,然後一臉憤怒地說道:“你們爲什麽這樣啊?他的票難道還要比我們的貴不成?就算是這樣,我多給錢也可以啊。”
甯荷咬緊銀牙懶得去搭理他,而這邊的事情很快就把旁邊座位的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開始看着張誠還有甯荷說三道四起來,當然他們嘴裏頭說的當然不是會什麽好話。
“他們在幹嘛?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就這般太不要臉了吧?”
“對,那個女人明顯就是那種賤貨,真是不自愛。”
“居然在車上就開始勾車上的人。”
當然說話的很多人都是在嫉妒。
不過對旁邊人說的話,張誠卻懶得搭理,但是甯菏的臉色不斷變化,想要走卻又害怕,不敢離開,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隻是抱着一絲好奇和看熱鬧的心态,來看一下張誠被信件中暗藏的殺機傷到的情景,但是卻想不到,連自個兒也搭進去了。
張誠的手段,她可是明白的,若是她敢當場拒絕,張誠立馬殺了他,她也不會感覺有任何意外。
“出什麽事了?”也就在這時,列車上的一個執法人員,正好過來見到甯菏和在給張誠服務,然後臉色就變了。
他看起來應該也認識甯荷,然後趕緊走過來對着張誠說道,“你在幹嘛?甯菏,他是不是在威脅你?”
這個男人看着甯荷眼裏充滿了愛意,但是看着張誠的時候卻是狠辣和狠毒。
他心愛的女人居然在這麽多人的面前給别的男人服務,他作爲一個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聽到這話,那幾個嫉妒張誠的人也趕緊說道:“她肯定是被威脅了。”
“對,他也不看看他長得什麽樣,莫非這麽美的一個小美女還會心甘情願的去服務他不成?”
“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就這樣,還真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