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之後,張誠把手一揮,圍在他身邊的那十幾個保镖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沖向他們。
砰砰。
十幾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然後摔倒在地上,一個個哀嚎着起不來。
“這。”
看到所有人瞬間倒下,不管是趙志或者是在車裏面的人,一個個都驚訝地張大嘴巴。
張誠隻是把手揮了一下,這十幾個強大的保镖瞬間就倒在了地上,而張誠捏着甯菏的下巴,然後看着趙志說:“那是因爲她的生死是在我的一念之間,所以我讓她做什麽她不敢不做。”
張誠說完之後,就往風家去了,不過在走進去的時候,甯菏耳邊聽到了張誠的聲音,“甯菏,你們甯家要和我對戰的人,名字叫什麽?”
剛剛甯菏被張誠如此捏着自己的下巴,臉色瞬間通紅,現在聽了張誠問話,她才趕緊說道:“甯祖。”
“嗯,告訴他我會準時到的,但是這一次,若是他敗在我手上,你甯家将從此消失。”
張誠說話的時候已經走進了風家,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卻在所有人的耳朵裏、切,甯菏冷冷的說道:“你這乳臭未幹的小子還能打敗甯祖?”她的眼睛閃爍着光芒。
實際一旦去,一定會死無全屍。
當然張誠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而他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風家。
“你是誰?”這裏是在門口站着的那個風家的保安,很明顯不認識張誠,看到張誠居然大刺刺的走進風家,然後直接吼道。
風家是天都最強的家族,能夠進風家的也隻有風家的人,還有天都那些最頂尖的大佬或者是朝廷的人。
但是張誠一個年紀輕輕的人,而且他又不認識,張誠穿着也不怎麽樣,所以根本就沒資格進入風家。
但是在說話的那個保安旁邊,另外的那個保安見到張誠的那一瞬間,臉色瞬間驟變,然後趕緊吼道:“閉嘴,張先生到風家是我風家的福氣,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呵斥他?”
說話的時候那個見過張誠的保安趕緊跑到張誠面前恭敬地說道。
“張先生,不知您來是找誰,我這就給您通報一聲?”
“不用了。”張誠搖頭說:“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說話的時候起身已經往風家去。
直到這時,剛剛那個攔阻張誠的保安才小聲地問:“那張先生究竟是何人?”
“你說姓張的一個年輕人是誰,我是風家的保安,能把我吓成這個鳥樣,你說還能有誰?”那個對張誠很恭敬的保安冷冷的說。
然後那個保安聽到了他說的話,瞬間回過神來,臉色蒼白,額頭冒着冷汗,心狂跳不止,是,是他。
那天風家發生的種種在天都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他雖說沒有親自在現場看到,但是已經聽過當時的畫面描述。
張誠那可是北鬥的主人啊,即便是大佬陳凱或者甯家的郭虞,都沒資格和他相提并論。
而那天來的北鬥天兵共同施壓,把天樞的龍王都壓得隻能暫避鋒芒。
張誠此時已經到了風家風正華的書房裏面。
“你過來了。”張誠進去之後就聽到了風正華說的話。
“你知道我要過來?”張誠有點意外,但是也沒有多在意。
而是直接開口,“我想問一下老爺子風宗在哪裏?”
張誠直接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過風正華卻搖頭說道:“我雖是他的父親,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會對我風家帶來滅頂之災,所以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把他踢出風家了,他現在在哪裏或者他要去哪裏,我不會問一句。”
張誠倒是略顯意外,然後他盯着風正華,風正華臉色平靜,一個百歲高齡的老人,喜怒哀樂根本不會表現出來,而且經過多年的修身養性,即便是張誠也無法看透老人是否說的是假話。
“他究竟在做何事爲何連老太爺都如此忌憚?”一會兒之後張誠才開始說話。
風正華看了看張誠也沒有過多的隐瞞,“究竟是什麽,其實我也不懂,但是聽他隐約提過幾句和殘卷有關。”說話的時候,他又歎了一口氣。
“聽說那些殘卷牽扯無比的廣,可能會影響夏朝國運的走向,是逆天的東西。”
張誠略微一驚,又是殘卷,不過風正華說的那些殘卷居然有影響國運的能力,這有些天方夜譚,聳人聽聞了。
好像看出張誠心中所想,風正華開口說道:“我說的并非空穴來風,還有,我給你看一看我收藏的一些東西,其實是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就想拿出來,但是那天發生的事太多,你就沒有能看到。”
方正華說的時候,已經從書房的一角拿出一幅斑駁的畫卷,然後慢慢的打開。
那幅畫卷材質很特别,和紙張相似卻又不是紙張,看着上面斑駁的痕迹和流轉出的歲月氣息,就知道絕對是很久遠的東西了。
等畫卷打開,張誠瞬間就愣在了原地,因爲在畫卷之上一個中年人安靜的坐在一棵樹下打坐他,手上拿着的那些殘卷,和張誠現在所擁有的那些完全相同。
但是張誠卻沒有注意那些殘卷,而是眼睛緊緊的盯着那個中年人,那個中年的人的樣子和他師傅蒙塵,太過相像了。
就算是張誠看一眼他也會覺得裏面畫中的那個人便是龍城。
而在畫卷的左下角确實也有兩個大字,也就是,蒙城的名字。
在這幅畫卷上的人居然就是蒙城。
但是這古畫,看着它上面流轉的歲月氣息,估計都不知塵封多少歲月了,上面畫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是蒙城呢?
可是就在張誠疑惑的時候,風正華說道:“這是我風家祖上流傳下來的,而且依照我知道的信息,這幅古畫,估計已經有幾百年的歲月了,至于說這到底是什麽年代所做,我也不明白,之前我也找過一些名家大拿過來鑒定,他們卻什麽都看不出來。”
“而且本來我已經收藏,準備帶進土裏了,但是聽你上次說到風宗的事情,還有你師傅蒙城的事,我才驚醒,我這裏還收藏着這麽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