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緻遠瞬間慘叫,張誠看了他一眼,他兩隻眼睛瞬間感覺到了一陣劇痛,然後眼前瞬間就變成了黑暗。
但是在外面的人看來,甯緻遠的兩隻眼睛,血液在不停的流出來。
張誠一個眼光就直接刺瞎了甯緻遠的眼睛,“張誠你要幹嘛?”
一瞬間,甯緻遠心裏無比的恐懼,他眼睛失明了,而後恐懼的喊道,“老祖救我,救你的子孫啊。”
他之前那種嚣張跋扈的态度已經全然失蹤,此刻有的隻是無盡的惶恐。
而在距離張誠不遠的甯戰這些人,一個個既憤怒又害怕。
因爲甯緻遠是他兒子,也是甯家指定的繼承人。
“老祖,請您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斬殺。”甯戰趕緊對着在湖中的甯祖說道。
但是張誠卻沒有搭理,他手指對着甯緻遠一彈指,幾道破空的聲音響起。
然後張誠恐怖的内力,直接戳穿了甯緻遠。
但是張誠沒有直接要了他的性命,隻是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他不會讓甯緻遠如此簡單的死掉。
甯緻遠身上的鮮血,如同泉湧一般從甯緻遠的身上冒出來,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住手。”就在這時,在湖中心的甯祖,大聲的吼道。
眼中出現了憤怒的光芒,看着張誠而後冷冷地說道:“今日決戰的人是你和我,萬不得,傷及無故。”
“他無辜。”張誠冷冷的說道:“他那樣對待畫眉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話?你們甯家真的是惹怒我了,今日我不僅要殺了甯緻遠,而且我還要覆滅你整個甯家。”
張誠原本對甯家根本就不感興趣,但甯緻遠所做的事情已經讓張誠無法在掩飾自己的怒火。
“還有你,你這個老不死的,居然還有臉跟我說這些話,找死。”張誠冷冷的說道。
然後他直接一拳轟向甯緻遠。
砰!
甯緻遠的一隻手,在一個照面就被張誠轟成了碎渣,而後張誠抓着甯緻遠另外的一條手,用力的踩了下去。
衆人聽到滲人的聲音響起,然後甯緻遠手裏的所有骨骼全部被張誠全部踩碎了。
啊!
甯緻遠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他忍不住大聲的吼叫。
在周圍看的那些人一個個心中冒着寒意,後背忍不住出現了一層雞皮疙瘩,張誠下手實在是太殘忍了。
他們隻是在一邊看着就感覺到恐怖如斯。
甯祖瞬間暴怒的說道:“找死。”
他之前還在湖上,但這時在場的人卻發現站在船上的那道影子,再慢慢的消失,然後眨眼間,甯祖就到了張誠前面。
“給我死。”
甯祖用内力換化出一隻大手,拍向張誠。
張誠冷冷的看了一眼,而後後恐怖無比的内力瞬間爆發了開來。
在旁邊的人一個個瞬間感覺面前的張誠變了,如同一個浴血殺神。
而拍向張誠的那隻大手,連張誠都沒有碰掉,便直接被張誠滔天的血氣給震散了。
而後張誠就像是踢個破皮球一般直接将半死的甯緻遠踢到了遠處,然後冷冷的說到,“你這麽喜歡折磨人,那麽我也讓你嘗一嘗,血流盡而死是什麽滋味兒,不但是你一個,你甯家所有的人都會遭受到你這般待遇。”張誠心中有着無盡的怒火,他沒有心思去搭理甯祖,現在内心無盡的憤怒需要找地方發洩出來。
若是他們安心等待張誠的到來,張誠若是赢了,頂多也隻是讓甯家就此散去罷了,不會下如此重手,但是此時此刻,張誠隻想覆滅整個甯家。
剛說完,張誠便沖向甯風,身上的内力如同一把把利刃你班,直接斬斷甯風的四肢,令風瞬間倒地哀嚎,然後鮮血順着傷口不斷的湧出。
并且在他的那些傷口上,張誠恐怖的内力施加而上,這種傷口是無法簡單治愈的。
突然出現的一幕,就算是甯風旁邊的柳如煙也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而後張誠身體晃動沖向了甯菏,即便她是女人,張誠也沒有任何想要放過她的意思,一時間,慘叫聲不斷。
在場的所有人都自覺的和甯家的人分開,他們怕張誠誤認爲他們也是甯家的人而遭受那種苦楚。
一個個一臉震驚的盯着張誠所做的一切。
“黃口小兒,你放肆。”甯祖憤怒的沖向張誠。
張誠身形閃爍,躲開了甯祖,然後冷冷地說道:“你這種貨色,我想和你打,你才有資格接下,不然的話,就憑你,哪裏有資格死在我的手下。”
說話的時候張誠已經到了甯戰面前,看到張誠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甯戰瞬間就愣了,他想要出聲阻止,但是刹那間,到了嘴邊的話,卻再也無法吐出口。
因爲這時張誠已經将他,狠狠地掐住,然後用力按下去,甯戰忍不住地直接跪在了地上。
兩條腿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就化爲了一團血霧。
而在場的甯家的人,張誠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全部被張誠擊倒在地,失去行動能力,然後開始放血。
慘叫聲此起彼伏,哀鴻遍野。
外面看的那些人都蒙了,一個個震驚的看了看張誠,張誠出手居然會如此狠毒,而且說了讓他們流血到死,真的就沒有立刻把他們殺了。
而僅剩的幾個甯家的人也被甯祖帶到了身邊,甯祖臉色陰沉,暴怒地看着張誠。
“小畜牲,居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真是找死。”
但是張誠沒有搭理他,而是看了他身後那三個甯家的人,開口說道:“讓開。”
但是甯祖怎麽可能會讓路?
“既然不把他們交出來,那你就先去死吧。”
張誠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他今天是來殺人的。
“狂徒。”張誠的話也直接惹怒了甯祖,“我就看一下你這乳臭未幹的小子,除了能夠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下手以外還有怎麽樣的本領?”
甯祖惡狠狠的說罷,雖說他和甯家已經脫離了關系,這一次來到這裏也僅僅是因爲當年對甯家許下的承諾而已,不過追根溯源,甯家依舊是他的家,并且這些人都是他的晚輩,他怎麽可能容忍甯家的後輩被人如此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