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發生驚歎,“這樣下來,那些無恥的夏朝的人估計已經全部死了吧?”
“那絕對是當然的,就因爲他們幾個人卻損失了幽狼戰隊上百個強者,若是他們還能活下來的話,也就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些惡心的,不要臉的夏朝人居然無端端的把我們上百個幽狼的成員害死,今後一定要踏平夏朝,将他們全部滅掉。”有一些思想還是偏激的人在旁邊說道。
“父親,那個姓張的叔叔是不是也會死在裏面?”和張誠一起來的那個男人,他兒子問着他說道。
“肯定的,爆炸聲如此的猛烈,而且威力太過恐怖,即便是神都無法在這種大恐怖之中活下來,更别說他一個凡人。”那個男人冷冷的笑着說道。
而後還叮囑着他兒子開口說道,“記住,他不是你的叔叔,他是仇人。”
很明顯,這個人,對夏朝有很強烈的意見。
可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在前面也有一群人在看着戰場的裏面,那群人當中,有一個給所有人一種很是壓力很大的感覺。
那個人站在那裏,如山如嶽,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這個人就是此次行動的最高指揮人,鳌天。
可以說,鳌天在衆多越國人的眼裏,就像是神一樣,是他們公認的戰神繼承人。
鳌天看了看裏面,等到所有爆炸聲停止,他才冷冷的開口說道,“立即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找到他們。”
“遵命!”他旁邊一個看着很是瘦弱,但是卻是一個能量内斂的中年人立刻回答,然後冷冷的笑着說道:“這種如此恐怖的轟炸當中,怎麽可能還會有人活得下來,就算是狼王他……”
但是,就在他話沒說完,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鳌天,你要找誰?”
就那麽幾個字,在所有人耳中如同夢魇一般。
“難不成,還有人沒有死?”
所有人都瞪大的眼睛看了看前面,剛才有多麽恐怖,所有人都是親眼看到的,無數的熱武器投下的瞬間,就連他們這邊的人都感覺地面在不斷的震動。
而居然有人能夠在那種猛烈的轟炸之下,能夠活着走出來?這真是見鬼了。
感受最深的還要屬和張誠一起來的那一家人,他們和張誠坐了一路的車,張誠說話的聲音,他們當然很熟悉,即便是剛才說話的聲音有些啞,他們也不會聽不出來,說話的人正是張誠。
“他,他是誰?爲何在如此恐怖的熱武器轟炸之下,居然能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不但是他們,在場的人,就算是鳌天,也是盯着面前的入口。
而那些早就出去搜查的那些越國人,還有幽狼的隊員一瞬間嚴正以待,趕緊把面前包圍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人影開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而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年輕人,他上身的衣服已經完全消失,身上有着大量的血迹,頭發也很亂,臉色出現了極度的蒼白。
但是他站在那,就算是在鳌天的面前,就算是面前有衆多的越國部隊面前,他也是淡然自若。
“還真的是他。”那一家人震驚的說道。
不但是他,就連之前看到張誠的那幾個人,此時也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他,究竟是誰?莫非他還真的是神仙。”
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圍着張誠的那些幽狼隊員,趕緊對張誠問道:“那上百個幽狼的人呢?”
雖說他們問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早已經有答案,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去問張誠。
而張誠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開口說道:“自己下的命令,現在想要來問我究竟怎麽了?”
“你…”聽到張誠說的話,他們很是憤怒,上百個幽狼的人,死在裏面,而張誠,他們僅僅十幾個人,卻安然的活了下來。
而且他們這幾十幾個人當中,看起來傷勢最重的也不過就是李昊丢掉了一條手臂,而那上百個幽狼的人,這不是把自己的性命白白搭了進去嗎?
然後所有人看了看張誠,眼中充滿了憤恨的殺意。
“狼王,還真的是你。”此時鳌天開口,他歎了一口氣,他在來之前就聽了别人說張誠也在裏面,才不惜将内上百個幽狼的人放在那裏面,然後直接進行無差别轟炸。
他所做的目的就是爲了想要在此将張誠這個強大的敵人給滅殺。
但是卻想不到,幽狼的人全軍覆沒,但是張誠卻活着走出來了。
聽了鳌天說的話,在看熱鬧的那些越國人,忍不住驚呼的說道,“這,他,他居然是狼王。”
狼王的名字,不但在北鬥負有盛名,即便是在這些敵國當中,狼王也是相當于神一般的存在,特别是靠近北鬥的那些地區。
“我之前聽說,我等的聯軍一起攻打北鬥,眼看着勝利的天平已經倒向了我們的這一方,但是在最緊要的關頭,狼王突然出現,以一己之力,擊退聯軍,我還認爲,那種言論隻是夏朝人的追捧,要是真的有人能夠以一個人的力量,将聯軍全部擊潰,那不是說,比神仙還要神?”
“但是此刻,狼王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信了。”
他們心中的震撼,根本無法言語,而張誠對着鳌天點頭說道:“鳌天,你是想讓我帶着我的人走,或者是我帶着剩下的天兵,殺回北鬥?我的能量,估計,你也明白,你重傷之軀,根本無法攔住我。”
而張誠的話,剛剛說完,所有越國的部隊還有幽狼的人,忍不住憤怒的吼道:“放肆,鳌天聖人,請下令将此人滅殺。”
“鳌天聖人,我們上百個幽狼的人全部死在他的手裏,我們決不能讓他安然的離去。”
而鳌天看了看張誠,想要看清楚張誠是否還有這樣的實力。
直到半分鍾的時間,鳌天才冷冷的說道:“你的傷還沒有痊愈,而剛才又遭受了熱武器的轟炸,此刻肯定傷勢已然加重,現在的你不過就是強撐着,在我面前還敢在這裏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