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張家大廳夠寬,此刻看起來依舊有些不夠站。
張博看來的這些人,也是被震驚了,面前站着的這一群人在中城可都是頂尖的人物啊,他們無論是誰都能夠引起中城的天變。
現在卻居然被張天輪一個人全部叫了過來,而他們此行的目的隻是因爲張誠。
張天輪看着張誠冷冷的笑着說道:“他們這些人代表的是整個中城,此刻你是否敢再次說一遍你之前說過的話?”
而馮九此刻也是看着張誠冷冷的笑着說道:“小子,在我們這群人的面前,你還能嚣張的起來嗎?你最好立刻在張兄的面前跪地求饒,或許你還能留下一條小命,不然中城這塊地界恐怕你是無法出去了。”
而張家的那些人也是冷冷的看着張誠,想看着張誠怎麽樣丢臉。
特别是張明那幾個人,看着張誠眼中充滿了惡毒,他們巴不得将張誠碎屍萬段。
即便是張家的老夫人,此刻也是冷冷的看着張誠開口說道:“我想看一下,就賤人生下你這樣的野種,有什麽資格對抗中城。”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冷冷地看着張誠,想看一下張誠如何丢臉的時候,突然外面一道聲音傳來。
“什麽叫代表整個中城?爲什麽我李江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而話剛說完,李飛就直接走到了張家。
“是李家。”張家的人看到李飛過來之後心中更是喜悅,因爲李家在中城來說,也不過是屈居于張家而已,有着李光在的話,那麽張誠想要和他們抗衡的話就更加沒可能了。
而張天輪也是笑着走上去說道:“李兄,沒想到你也跟着過來了,這個張誠,實在是太過于膽大妄爲,而且還将小侄光兒殺掉了,今日就讓他看一下中城究竟是誰的地盤,順便爲光兒報仇。”
但是張天輪剛說完,李飛就冷冷地笑着說道:“張天輪,誰說此次我來是要幫你們的,我今天到這裏的目的就是告訴你們說,我李家何時淪落到被你等人給代表了?”
李飛雖然說很是恨張誠,但是他最恨的是張明還有張家,因爲所有的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張明,讓人去綁架雷雅的事情,也是他們張家自己内部出現的争權奪利的鬥争,但是卻因此把他兒子給害死了。
并且昨晚張誠給他的震撼太多,想要與張誠爲敵,那和閻王爺上吊沒什麽區别。
聽了李飛的話,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而馮九這些人也是疑惑的看了看李飛,他們也搞不懂究竟怎麽了,因爲他們也是才剛剛得到消息稱李飛的兒子李光死在了張誠的手下。
而現在李飛居然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即便是張天輪,此刻也沒有回過神來,還是愣愣的說道:“李兄,你說這話究竟是何意思?”
李飛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走到張誠身前拱手恭敬的說道:“張先生,我李家絕對不會因爲一些小事情與您産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請張先生安心。”
張誠點點頭。
但是張天輪此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即便李家不站在我們這邊,又能怎麽樣?莫非我等中城如此多的大佬,連一個小小的張誠都對付不了?”
李飛聽到這話之後笑了,但是沒有說話。
而張天輪也沒再次去搭理李飛,而是冷冷地看着張誠說道:“張誠,我再說最後一次,留下雙手或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而張誠此刻才看着張天輪這群人搖頭說道:“一群烏合之衆罷了,有何資格讓我在你們面前低頭?”
聽到這話,張天輪這些人一個個瞬間暴怒,站在此地的人誰不是在中城頂尖的存在?他們所有人聯手的話,即便是天權最強家族司徒家也不敢如此和他們說話,而張誠居然說他們隻是一群烏合之衆。
而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又響起了一個聲音,“皇甫家主司徒家主來訪。”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瞬間震動。
“皇甫家族?是哪個皇甫家?在中城這邊姓皇甫的好像沒有吧?”
“不過,司徒家莫非是天權的那個最強家族?”所有人都在小聲的議論着。
而皇甫少天還有司徒刑,此刻心中卻瞬間高興了起來,雖然之前他們被他們的父輩警告,但是此刻張誠斷了他們一隻手,他們還就真不信,他們的老爹會忍下這口氣。
而張天輪聽到來人之後,也很是激動,然後都懶得再看李飛。
即便是李家沒有和他們站在一起又能怎麽樣,現在皇甫家,還有司徒家的兩個掌門人一起到這裏來,以這兩大氏族的能量,小小的李家還真的是什麽都不是。
而張誠的話,今日肯定在劫難逃了。
在他們心裏不斷猜測的時候,皇甫文還有司徒家的掌門人一起走進了張家。
“皇甫,司徒,二位大佬親自到來,爲何沒有提前通知我,我好讓人去接待。”
張天輪趕緊走到皇甫文,還有納蘭家掌門人的面前激動地開口。
這兩個人即便是他都不敢去得罪的對象,而他們兩個人既然也來了,那麽張誠想要再翻起什麽風浪,那就更不可能了。
”老爸。”皇甫少天還有司徒刑,看到來人之後趕緊沖上去喊道。
而在場的人看了之後才明白這兩個人的身份。
即便是馮九這些人,心中也很是震驚,而後趕緊驚喜地說道:“居然是首府的皇甫家,還有天權最強家族的司徒家,二位掌門人齊齊到來。”
有這兩位大佬在這裏,張誠就算有再大的能量,也隻有死路一條。
而張家的那些人此刻看着張誠,已經是帶着看戲的意味了。
特别是張明,他似乎已經預料到張誠在他面前慘死的模樣。
而就在這時,張天輪走到皇甫文他們兩人前面的時候,想要伸手去握握手。
但是,皇甫文還有司徒掌門,連正眼都沒有瞧張天輪,直接無視他走了過去。
而張天輪那張笑臉瞬間定格在了那裏,手也沒有立刻收回,很是尴尬的回頭看着兩人。
而看着兩人直接是走向他們兒子的時候,他才稍稍的放下了心,搞半天這兩位大佬是在擔心他們的兒子,所以一時間才沒有立刻去搭理他,這也能說得通。
但是下一秒他就直接呆在了原地。
“爸…”皇甫少天趕緊走到皇甫文身前,委屈的想要說話。
但是皇甫少天才剛開口。
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