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順着聲音看了過去,然後沒多久,便看到一個年輕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那個年輕人高大魁梧很是英俊,但是美中不足的是這個年輕人少了一隻手。
說話的時候他直接走到了這邊,冷冷的看着趙天華說道:“趙天華,剛才你說要誰的命?”
聽到那個年輕人說的話,李發瞬間冷冷的笑着說道:“趙董事長說要張誠的命,有問題嗎?一個連身體都不健全的人也想要來這裏多管…”
李發算是看明白了,趙天華對張誠動了殺心,他也想在趙天華面前表現一下,挽回自己的生意,或者說混個臉熟。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在他旁邊的萬華臉色瞬間驟變,趕緊拉了一下李發冷冷的吼道:“住嘴你個王八蛋,你可知他是誰?”
萬華說話的時候臉色很是蒼白,但還是開口說道:“這位少爺可是司徒家下一任的掌舵者司徒刑。
刹那間,李發說話的聲音瞬間就靜止了,而頭上也不斷地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恐懼已經籠罩了他的内心。
他看了看司徒刑一震,結結巴巴地說道:“司徒家的下一任掌門人?”
他即便是在蠢,到了南城這個地界,當也明白司徒家代表了什麽,那可是天權最強的家族呀。
即便是在臨海的風家亦或是被張誠滅掉的葉家,和司徒家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是剛才他居然罵司徒刑是一個身體都不健全的廢人。
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李發的腳瞬間就軟了,差點倒在地上。
不但是他,就算是旁邊的那些人,此刻也都愣在了原地,“司徒家的大少司徒刑,貌似是爲張誠來的,并且,似乎爲了幫張誠說兩句話,居然和趙天華不惜翻臉?”
而即便是趙天華看到司徒刑,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而後開口說道:“司徒刑,你要幹嘛?”
“我幹嘛?”司徒刑冷冷的說道:“張先生是我整個司徒家的貴賓,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招惹呵得罪得起的嗎?你還不立刻對張先生道歉。”
說話的時候司徒刑直接站在張誠身前,對着張誠恭敬的行禮說道:“拜見張先生。”
雖說張誠斷了他一隻手,但是在中城那邊的時候,張誠有多麽的強大,他可是親眼所見。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可是夏朝七域之一北鬥的主人啊,即便是天權戰王,都站在張誠旁邊,首腦團的那些大佬都不敢有半點得罪張誠的意思,這種人即便是他們如此龐大的家族,也不敢去輕易招惹,隻能是與之交好。
“這發生了什麽?”旁邊的那些人被司徒刑說的話驚得愣在了原地。
而司徒家有多麽的強大,在場的人誰都知道,除卻天權戰王之外,他們司徒家在天權可以說橫着走,根本就不會懼怕任何的事情。
而此刻司徒刑對張誠居然如此恭敬,刹那間在場的人都看着張誠,他們怎麽都搞不懂這個如此年輕的男子究竟是誰。
而即便是此刻的趙天華臉色也是不斷的變化,對着司徒刑說道:“司徒刑,雖說你此刻還是司徒家下一任家主競争者,但是現在你想要代表司徒家,還不夠,就你的輩分也想用整個司徒家來威脅我?”
雖說趙天華确實有些有點忌憚司徒刑,但是現場如此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裏,他要是僅僅因爲司徒刑說的話便低頭的話,怕那麽臉往哪裏放。
雖說他趙天華和司徒家族比起來什麽都不是,但是在南城這邊他也算是上流社會的大佬之一。
“如此說的話,那加上我又如何?”差不多趙天華話剛說完,又有人開口說道。
而那個人剛說完,所有人都是蒙蔽的回頭看去。
沒多久,一個很是威嚴的中年人,龍行虎步地走到了幾人的面前。
“是司徒家的掌舵者,沒想到他居然出來了。”
“那他剛才所說究竟是個啥意思?”
所有人都是蒙蔽的看了看司徒家的掌舵人,開始小聲的議論。
“爸爸。”司徒刑恭敬的喊了一聲。
司徒刑老爹點了點頭,而後趕緊走到張誠面前,恭敬地行禮說道:“張先生,您駕臨南城爲何不告知我一下,我好掃榻相迎。”
下一秒,在場的人,即便是趙天華也無法再次保持鎮靜了。
面前的這個人可是整個司徒家的掌舵者,是司徒家權力最高的人,他的身份之尊貴,在天權境内除卻戰王之外,想要在身份上壓過他的人,還真的沒幾個。
而現在即便是司徒家的掌舵者居然對張誠開口都如此恭敬。
李發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事情爲何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張誠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爲何會被司徒家的一老一少,在天權權力極高之人如此恭敬對待?他究竟是誰?
此刻的趙天華臉色已經變了,他心中惶恐,吞吞吐吐地開口說道:“司徒家主,您…”
趙天華即便是認爲自己有多強大,在司徒家面前他也不敢多過放肆,司徒刑的老爹看了看趙天華,冷冷的開口問道:“趙天華,我可否用司徒家和你玩一玩?”
趙天華雖說感覺到很是憋屈,但是此刻他怎麽可能還敢在這一老一少面前多說?趕緊從那張老臉上擠出笑意的說道:“您,您說笑了,小人自然不敢。”
“我不想知道張先生和你之間,究竟有着何種恩怨,你立刻向張先生道歉,若是張先生無法原諒你的話,那麽小小的天美集團就直接劃歸我司徒家名下吧。”司徒刑老爹開口說道。
而趙天華聽到之後,心中一震,趕緊直接跪在張誠面前,臉色煞白的開口說道:“張先生,請張先生饒命,我知道我錯了,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人一般計較。”
他現在内心無比的惶恐,此刻什麽臉面不臉面的事情已經被他抛到了九霄雲外。
司徒家在如此多人面前說要吞并他天美集團,那麽就一定會做到。
他搞不懂自己,不過就是招惹了一個年輕人罷了,爲何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災難。
“罷了。”張誠對這樣的人怎麽會有心思去計較,說完之後直接走進了比天閣。
而司徒家一老一少兩父子也趕緊跟着張誠走了進去。
而等到幾人走遠,趙天華此刻懸着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在場的人看着張誠離去,也在猜着張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