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不撿,你說了不算。”張誠冷冷地說道。
而在說話的時候,他的手直接拍向了那個女工作人員的肩膀。
手掌落下,那個女的工作人員感覺到身上有萬鈞巨力壓在她身上一般,她根本就承受不住這種力量,然後直接兩腿彎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刹那間所有人都閉嘴了,在愣神了幾秒鍾之後,這些人瞬間震驚的說道:“他要幹嘛?他居然敢在高麗這邊打人?”
“他這是不是想死啊?這下越發不可收拾了。”
旁邊的一些人看着張誠無奈的歎氣說道。
而白林直接是差點笑了出來,他沒想到張誠居然蠢到這種地步。
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痛哭的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來人,保安保安,快點把這個低賤種族的土包子抓住。”
其實還沒等她說完,守候在這邊的那些保安已經趕緊跑了過來,20多人直接将張誠圍了個水洩不通。
“抓住他,趕緊抓住他。”那個女的工作人員,指責張誠憤怒的吼道。
她何時在這麽多人面前丢過臉,此刻卻居然跪在了張誠的面前,現在她的一雙膝蓋,痛到自己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知覺。
她眼中看着張誠出現了無比的恨意。
而圍着張誠的那些人剛想要動手,可就在這時張誠冷冷的哼了一聲,就這麽一個下,那些人瞬間心中一震,然後一股死亡的威脅覆蓋在他們全身,所有人愣在了原地,根本就不敢妄動分毫。
而張誠依舊是冷冷的看着那個女人,“擦幹淨撿起來,雙手恭敬的奉上。”
刹那間,即便是那個工作人員也感覺到了恐懼壓在她的身上。
“發生了什麽?”下一秒突然有憤怒的吼聲吼道。
而那聲音剛剛說完,圍住張誠的那些人趕緊看了看,然後他們艱難地挪動腳步,對來人恭敬的喊道:“大人。”
然後一個有着地中海腦殼的人背着雙手直接走到了衆人的面前。
“這是高麗這邊主管海關的人,我聽說過這個人似乎叫樸正,沒想到他居然都出來了,看來這年輕人要倒大黴了。”
旁邊很多人都是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嚴美嬌震驚地趕緊對着旁邊的白林說道:“白林,你趕緊去幫張誠說一下好話呀。”
她感覺到事情已經超出了她所想的範疇,但是白林卻搖頭說道:“美嬌,不是我不想,若是樸正大人沒出來的話,估計我還能因爲我那邊的關系說說情,但是此刻我想幫也沒辦法了,因爲我根本做不到。”
說話的時候,他嘲笑地看了看張誠,“這完全就是他在自己找死,關我們什麽事。”
可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樸正已經到了那個女工作人員的身前,那個女的工作人員看到是樸正之後,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了下來。
然後哭着對樸正說道:“大人,你看看這個卑賤的土包子,到咱們高麗這邊不帶護照,随便丢了一個東西給我看,還讓我找級别更高的人,還威脅于我們,我拒絕他的說法之後他就直接對我動手了,讓我跪在地上,大人您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呀,這種人根本就沒資格來我們高麗。”
聽到這話之後,樸正才看了看張誠一眼,而後又看了一下掉在地下的那個證件。
但是下一秒。
他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他看着那一本證件差點雙腳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雖說證件上就那麽幾個字,但是他很明白這幾個字,有着什麽樣的能量。
要明白,就單單是北鬥狼王這幾個字,那是連以越國爲首的幾國都不敢随意的進攻夏朝,而他的身上也瞬間冒出了冷汗。
那個女的工作人員卻沒看到自己上司是什麽臉色?她一臉怨恨的看了看張誠,惡狠狠的說道:“這樣的賤人就該讓他滾回…”
但是下一秒,話音就停止了。
啪的一聲。
還在說話的時候,樸正上前一耳光,狠狠的抽了上去。
然後對着那個女的工作人員吼道:“給老子閉嘴。”
他現在無比的惶恐,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可以随意折辱的嗎?
然後樸正趕緊蹲在地上将證件擦幹淨,一臉恭敬的交給張誠,而且臉上強行笑着說道:“張,張先生,您過來,也不說一聲,我讓人過來接待你。”
上次的事情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狼王和戰王兩人攜帶大軍打得他們落花流水,大軍沖進高麗,根本沒有人能夠擋住他們前進的步伐,那種陣仗,他是平生僅見。
“這…”旁邊的那些人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之後,一個個都傻了,所有人看着張誠驚訝的差點下巴掉在地上。
“怎,怎麽會?”他們根本就搞不清楚,爲何會變成這種情況。
即便是白林還有嚴美嬌兩個人也愣在了原地,這是高麗啊,但是現在樸正居然對張誠如此的恭敬,也可以說是懼怕到恭敬的那種地步,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工作人員此時更是蒙蔽了好半會兒,大半天過後才回過神來,然後震驚的說道:“樸,樸先生,他是…”她心裏感覺到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但是張誠根本就沒有去把樸正遞過來的證件接住,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樸正浩,再次對着那個女的工作人員說道:“想讓我再說一遍?”
被張誠看了一眼之後,樸正身體一震,根本就不敢開口,而是趕緊小心地鄭重地把證件放在原地。
張誠看了看那個女的工作人員,那個女的工作人員,看到自己上司都低頭了,她哪裏還敢多說,連樸正這種地位的人,都表現得如此謙卑,大氣都不敢出,而她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怎麽可能惹得起。
然後趕緊搖頭說道:“好的,好的。”
說話的時候他趕緊将在地上的那一個證件撿好,然後用自己的衣服用力的擦上面出現的灰和印子,然後雙手舉過頭頂,很是恭敬的把證件放到張誠的面前。
張誠這時候才接住,然後開口問道:“現在我能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