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第一大将聽到之後,一掃之前的頹廢,然後趕緊走了。
隻要能夠把張誠召喚出來的鬼物滅掉,想要殺掉張誠也并非沒有辦法。
而高麗一區外面,帶着張誠來的那輛車還在那兒,而車子上坐着一個男的,那個人是金鵬派過來送張誠的人。
那個司機看了看裏面發生的恐怖事情和巨大的響動,他震驚地開口說道:“看這陣勢,估計是裏面數十萬的大部隊已經開始動手了,就連那些重型的熱武器,居然已經派上用場。”
這個司機并非是沒有見識的人,戰場拼殺的事他見得也不少,但是那種沖殺的景象一向來說都是國與國之間的戰争。
可曾幾何時,爲何隻是想要留下一人,居然動用了高麗一區整個基地的部隊還加上如此多恐怖的熱武器?
但是沒多久,所有的聲響在刹那間消失無蹤,這個司機心裏想,“看來張誠是已經死在裏面了。”
“不過能夠被這麽多人送,估計古往今來也就他一個了。”
“他雖說實力很強大,但是好像腦子有點不夠用,居然大刺刺的來到這邊,這不是壽星佬上吊嫌命長嗎?”
他搖着頭打通了金鵬的電話,可就在接通的刹那間,金鵬着急的聲音瞬間就傳到了那個司機的耳中:“快說,結果如何?張誠是不是死在裏面了?”
“報告金鵬大将,張誠……”那個司機剛想開口,但是下一秒想要說的話,愣是卡在喉嚨那邊,根本無法出口。
而他看了看車子的前面,一道讓他膽寒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張誠此時拉着白花的小手慢慢的走了出來,看樣子根本就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司機的眼裏充滿了震驚的神色,剛剛高麗一區裏面鬧出的動靜多麽大,他即便是在外面都能夠聽到。
如此多的部隊同時動作,而且加上恐怖的熱武器,即便是他們的帝主想要活下來也根本就不可能。
但是張誠此刻居然毫發無傷的,悠閑的走出了高麗一區。
并且,不但是張誠,即便是白花,此刻看去也沒有一丁點的受傷的樣子。
“這,不,不會的,肯定是我看錯了。”那個司機心裏不斷的想到,然後他趕緊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面前。
但是面前的所有一切,卻不像他想象的那般,反而是張誠和白花兩人在不斷的靠近他。
“居然是真的!”張城居然從高麗一區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即便高麗一區是真正的龍潭虎穴,都奈何不得他,這。
司機被震的無法開口,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是金鵬聽這個家夥才說了幾個字之後就不說話了,然後皺着眉頭趕緊問道:“趕緊彙報,到底發生了什麽?”
聽到金鵬的吼聲之後,這個司機才回過神來,他心裏是想要說出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是感覺到自己似乎好像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軀一般,連嘴都不敢張開。
而金鵬此刻憤怒的吼道:“你個王八蛋趕緊說,張誠死了沒有?”
他都氣炸了,隻是想聽到結局而罷了,可是自己派去的這個家夥居然在吊他胃口,讓他心裏有如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一般,心癢難耐。
而也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傳到了金鵬的耳朵裏,“你那麽想我死?”
熟悉的聲音響起,金鵬刹那間寒毛倒豎,所有激動震驚甚至期待的情緒刹那間消失無蹤,心裏剩下的隻有恐懼震撼。
即便是張誠沒有親自站在他的面前,隻是打電話而已,他都感覺到自己似乎離死是那樣的近。
而他也才知道爲何自己派去的那個家夥,不敢開口,原來是張誠還活着。
“不,小人不敢。”愣愣的幾秒鍾之後,金鵬才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
張誠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司機的電話瞬間化爲了齑粉。
張誠還有白花兩個人坐到了車上,而後開口命令道:“去高山城。”
“遵,遵命。”那個司機一激靈,趕緊慌亂的啓動車子朝着高山城疾馳而去。
他怕有任何懈怠的話,張誠一個不爽就直接滅了他。
但是張誠可沒心思去對這樣的一個小人物動手,,張誠坐好之後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一株靈藥,靈藥暴露在空氣當中的刹那,那些恐怖的靈氣立刻充斥着整個車廂,開車的司機還有白花,兩個人聞到靈氣之後精神刹那間變得無比的充盈,讓人渾身舒爽。
這可是靈藥,并非金太宇他們那幾個家夥拿來的假東西。
真正的靈藥價值實在是太過無法估量,而能夠稱之爲靈藥的,必須要花費,數百甚至上千年的時間,才會形成真正的靈藥。
即便是在高麗這邊,能夠找出的靈藥也不會超過五指之數,甚至來說高麗這邊可能就幾株而已。
并且在這個星球上來說靈藥少一株的話,那便是真正的少了。
張誠沒有過多的等待,此刻他也沒時間去慢慢地将靈藥煉化成真正的丹藥,而是直接放到嘴裏,嚼了幾下之後吞下了肚子。
然後功法運轉開始煉化着入肚的靈藥。
以張誠此刻的情況,蓮花靈藥的速度,已經不知道快了多少。
幾乎在三個小時的時間内,張誠就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傷勢,已經差不多完全愈合了。
而恐怖的能量充斥着張誠的四肢百骸,無窮無盡一般。
能量在張誠體内運轉,他,終于重回巅峰時刻。
“靈藥果然強大,我受了那等嚴重的傷,被蛟龍賜予的那一道精純的能量和一株完整的靈藥調養下,總算是恢複了。”
張誠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之前張誠身體負傷,做事情也畏手畏腳,而此刻重回巅峰狀态,張誠信心空前的強大。
“以我全勝狀态之下,即便是不需要使用石盒,也能夠在數十萬大部隊當中殺個昏天黑地,而後全身而退。”張誠心中想到。
然後他眼神閃爍,想到了之前在月亮山見到疑似蒙城的那個人,即便是再次遇見他,也不會像當日那般被束縛住,至少能有反抗的能力了。
那個疑似蒙城的人很是神秘,也不知,和張誠的師傅究竟有何關系。
并且他手裏是不是也擁有剩下的殘卷?
但是不管怎樣,張誠知道早晚有一天他們還是會再次相見的。
之前張誠重傷未愈,那一次險象環生,差點朝不保夕,但是現在,所有的顧慮将煙消雲散。
“張,張先生,您到哪去?”此時開車的司機顫抖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