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兩人瞬間接觸。
“他是不是瘋了?他居然想要去徒手對抗神兵利器,這不是找死嗎?”
看到這,上官家的那些弟子一個個冷笑着看了看張誠。
上官達更是似乎已經看到張誠的手,被上官雄斬落一般。
但是,他們心裏還沒想完,突然面前發生了讓他們無比驚恐的一幕。
轟的一聲。
張誠的拳頭與上官雄的寶劍碰撞,而後看到那把寶劍居然從最鋒利的劍尖開始出現裂痕,而後崩碎。
刹那間,那把散發着恐怖劍意的寶劍,瞬間隻剩下了半截還在上官雄的手上。
并且,上官雄手上的那半截寶劍也根本就沒有支撐多久,在刹那間化爲齑粉。
“這……”此刻在場的人都開口驚呼,一個個像是見鬼一樣的看了看張誠,能夠被上官雄視若珍寶的劍且會是凡品?
但是張誠居然用肉身之力,以最震撼人心的方式将這把劍給毀掉了,這實在是,太過于不可思議。
上官達心裏緊了一下,他此刻隻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出現在自己的内心當中,“這一定不會的,爲什麽會這樣?”
他還有上官景陽兩個人就算是在所有隐士的古武士家當中,那也是屬于天才級别的人物,但是與張誠比較起來的話,那麽他們就簡直如同真正的廢物一般,他們似乎有着一道鴻溝一般,有着無法言語的差距。
小雲和小浪兩個人愣在了原地,震驚地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
要不是在她們面前呈現出來,她們都要在想兩人所對戰的是不是在拍什麽特效,或者說他們之前說好的是在他們面前做戲罷了,因爲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太過于颠覆她們的認知。
但是,不僅是小雲和小浪,即便是上官雄臉色也瞬間變了,怎麽可能還有膽去和張誠動手,他趕緊扔掉手上的寶劍,而後身形瞬間爆退。
但是依舊是晚了一些,砰的一聲,張誠的拳頭瞬間轟在了上官雄的身體之上。
嗤嗤的聲音響起。
瞬間那恐怖的溫度,刹那間讓上官雄的上身的衣服化爲灰燼,而他身體之上更是有一個無比恐怖的拳印,拳印旁邊那些,皮膚已經皺在一起,焦黑發臭。
上官雄此刻内腑受到了無比劇烈的震動,而後鮮血狂噴而出,那一身恐怖的氣勢瞬間萎靡。
這還隻是因爲張誠的拳頭擊潰那把寶劍後剩下的能量沖擊罷了。
不然的話,張誠的一拳都能夠将上官雄的胸口洞穿。
巅峰實力之下的張誠,一個小小的上官雄怎麽可能與之對抗?
上官雄不斷的後退,一直到上官達旁邊的時候才堪堪把自己的身體穩住“滾開。”張誠看都沒看上官雄一眼,而後看了看上官達。
張誠看到上官達之後,上官達感覺到身體忍不住的在顫抖,張誠實在是太恐怖了,要是張誠真的要他性命的話,那麽,他确實危險了。
而上官雄的臉色也很是難看,在旁邊的上官家的那些弟子更是惴惴不安。
張誠向前走去,他們不敢去阻擋,也不想要直接退走。
實在是張誠強大的太過頭了,但是這裏說到底,這依舊是他上官家的大本營,要是張誠幾個字就把他們給逼退的話,那麽他們上官家的臉面,豈不是會完全丢盡?
可就在上官家的這些弟子猶豫之時,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從上官家的傳來,“哼,一個乳臭未幹的家夥,居然想要踩在我上官家的脖子上。”
這話剛說完,所有人都看到一群人瞬間沖到了門口這邊,而那群人當中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後面有幾個中年人,和上官雄的年紀看起來相當,他們後面浩浩蕩蕩的有上百個上官家的子弟。
“三爺,來了。”看到那個老頭之後,上官雄心裏很是激動。
而上官達這些人直接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上官達趕緊看了看那個老頭開口求救道:“爺爺,他要殺我,您可要救我呀。”
那個老頭冷冷的看了看上官達,而後又看了看張誠,開口說道:“老夫上官天,你爲何還不走?莫非你還真認爲你想要一個人對抗我上官家嗎?”
說話的時候,老頭身上湧現出無比恐怖的氣勢。
上官天的實力,估計和張誠旗鼓相當。
不但是他,後面的那幾個中年人,身上散發的氣勢看起來和上官雄差不多境界的高手。
即便是張誠也很是意外,古武世家的确厲害,就一個上官家罷了,居然有着這麽多的強者。
但是張誠卻根本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而後冷冷的開口說道:“我剛才便說了,此次到你上官家是要上官達的性命,我朋友被他傷成爲植物人,我到這邊,誰出來都沒用,把他給我,我立刻消失在你們的視線當中,不然的話我想要他們的命,你們還擋不住我。”
張誠也沒心思和這麽強大的一個古武世家敵對,現在越國那邊有着想要動手的迹象,而張誠自身的實力,需要好好的保存抵禦外敵,不能輕易的受到任何傷害。
但要是上官家固執的要保住上官達的話,那麽張誠沒辦法,也隻能是全力出手了。
上官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我上官家的人即便是十惡不赦,那也是隻能由我上官家的人對他進行處置,何時需要外人來行使我族内的族規了?讓你離去便是對你不計較,不然,單單憑你今日到我上官家挑釁,并且打傷我上官家的人,老夫就有足夠的理由,把你留下。”
上官天說完話,上官達冷冷的笑了笑,然後看着張誠嘲弄的說道:“張誠,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我想看一下,在我爺爺面前,你想怎麽要我的命。”
有人出來給他撐腰,他此刻真的想讓張誠動手,這樣的話,上官天這些人憤怒之下,一定會要張誠的命。
而張誠今天這麽打他的臉,張誠隻有死了,才能讓他心頭的怨恨消散。
“那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誠看了上官達一眼,而後冷冷地開口說道。
刹那間,上官達心裏面感覺到一股很是不好的危機感覺,但是他怎麽樣也不明白這種感覺到底是從哪裏鑽出來的。
張誠沒心思其餘的人,而是對着上官天說道:“我要他的命,爾等覺得能擋得住嗎?既然說,我上門讨人,你們不願将其交出,那麽我也隻能,親自動手扼殺了。”
張誠的話剛說完他手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精緻的葫蘆。
器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