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下場。”張誠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說話的時候直接把上官雄的屍體給扔掉了。
“上官雄!”
“二叔!”
……
看到面前發生的一切,旁邊那些上官家的人忍不住震驚的喊道,看着張誠心裏無比的憤怒。
但是聽到張誠說的話之後,所有人心中一震,忍不住腳步在往後退。
張誠的實力有多麽強大,他們都看在眼裏,在場的沒有人能夠願意去招惹張誠臨死前的瘋狂。
“真是找死。”上官金雲憤怒的吼道。
他作爲上官家的老祖宗,輩分最大的一個人,何時受過如此嚴重的傷勢。
而此刻張誠居然還敢在他面前殺掉上官家的人,并且還要用上官家弟子的性命威脅于他,他心裏面無比的狂怒。
“殺!”上官金雲心裏面現在隻想要殺掉張誠。
然後他腳踩玄妙步伐,速度達到了極點,身形瞬間出現在張誠面前。
手指如同真正的神兵利器一般抓向張誠的頭頂。
即便是上官金雲的攻擊未中張誠,但是,張誠也能感受到那五根手指猶如真正的神兵利器一般,要掀掉它的天靈蓋。
張誠可沒心思和上官金雲硬拼,身形瞬間晃動,而後直接閃現在一個上官家的子弟的面前。
張誠沒有絲毫的停頓,一拳直接轟碎了那個弟子的心髒。
被殺的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諸葛家的弟子罷了,怎麽可能擋得住張誠,心髒碎掉之後實體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一雙眼睛都還沒來得及閉上,真正的死不瞑目。
“繼續。”張誠說話的聲音毫無感情,隻是在冷冷的看着上官金雲。
“一起上殺了他。”上官金雲,眼中有着無盡怒火,開口咆哮道,他此刻恨不得喝張誠的血,吃張誠的肉,他趕緊命令着旁邊的上官天這等強者。
他到了這個年紀和輩分,即便是他們家族中少掉一些人,他完全都可以不去理會,但是此刻張誠是在他面前殺人,并且還說他隻要敢動手,那麽張誠就會殺掉一個人,是在挑戰他的權威,是在瘋狂抽他的老臉,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會去忍受。
上官天這些人雖說心裏有些畏懼,怕被張誠拉過去陪葬。
但是上官金雲的話,他們作爲家族的後輩也不敢去忤逆争論,他們聽到之後趕緊沖向張誠,三個人瞬間圍住張誠,而後沖了上去。
上官金雲此刻也沒有在那裏呆呆的站着,而是再次沖了過去。
上官金雲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能量,無比的狂暴,就像要毀滅萬物一般。
“哼。”張誠冷冷的哼了一聲,以極快的速度躲避他們所有人的合擊,然後手中再次出現器葫。
張誠能量注入器葫,再次發動,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間射出,這白色的光芒并未去攻擊上官天幾人,而是沖向了正在退出戰圈的上官家的知道。
噗噗噗的聲音瞬間想起。
白色光芒閃過,幾顆大好的頭顱刹那間沖天而起,5個上官家的子嗣,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便被削掉了頭顱,而他們則是脖頸噴血倒了下去,然後5顆頭顱也才落地,激起一陣陣的塵土。
“啊,魔鬼,張誠是魔鬼。”
旁邊跑開的上官家的子嗣,此刻已經吓破膽了,一個個的内心無比的恐懼。
上官天這些人臉色也變得特别的難看,即便是上官金雲,此刻臉色也是由白轉青,眼裏的怒火更是無法掩蓋。
“繼續啊。”張誠開口說道。
就算上官金雲要把張誠留下,不想讓他回北鬥,那麽張誠也不至于在臨死前毀滅整個上官家。
說完張誠沒等上官金雲幾個人動手,他直接再次動用了器葫,破空聲響起。
光芒再次沖向上官家子嗣當中。
“不……”
那些作爲目标的上官家的子嗣,看到光芒閃爍的之後,一個個被吓得亡魂皆冒,而下一秒他們驚呼的聲音瞬間停止,他們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血線,然後體内的生機瞬間消失,身體也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可就在張誠剛想要繼續追殺上官家的那些人的時候,上官金雲實在是無法忍受了,他咆哮的喊道:“停下。”
因爲他也明白了,以他此刻的狀态,說拼盡全力的話也可能滅掉張誠,但是在此之前,上官家的人估計會折損半數多,作爲上官家的老祖,雖說十幾個人他不願意去理會,但是要是死的人太多的話,即便是他也無法承受家族子嗣的怒火。
然後上官金雲強行壓下内心的怒火,對着張誠冷冷的說道:“你可以走。”
他是這星球上最強大的人之一,但是此刻居然被張誠逼的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這種事情對上官金雲來說那便是無盡的恥辱,但他卻不得不去妥協。
聽到這話,旁邊那些上官家的子嗣一個個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剛剛他們确實還在擔心上官金雲一定要和張誠拼到底。
要是那樣的話倒黴的那可都是他們呀。
但是張誠聽到之後,卻冷冷的笑着說道:“讓我走也沒問題,但是把我的殘卷,歸還于我!”
從始至終,上官金雲如此的逼迫張誠,現在幾個字就想要算了,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孽畜,别太猖狂,難道你真的認爲我滅不了你嗎?”上官金雲聽到之後,臉色陰沉的都快滴下水來。
張誠根本懶得多說,器葫再次發動,然後一個上官家的弟子的腦袋刹那間飛了起來。
張誠則繼續說道:“殘卷歸還于我,我不想再多說。”
上官金雲的臉,此刻黑如鍋底,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張誠居然能夠如此的逼他。
而其餘上官家的那些人此刻也很是正震怒,但是對張誠卻毫無辦法。
還有,上官天這些人此刻身上都負了傷,短時間之内肯定要不了張誠的命,但是他們這些實力低微的弟子,卻是随時都會受到生命的威脅。
“拿去。”想了幾秒鍾之後,上官金雲才看着張誠吐字如釘的說道。
說完之後把剛剛從張誠手裏得到的殘卷扔給了張誠,然後喊道:“給我滾。”
張誠把殘卷仿好,嘴角彎起一抹的弧度,冷冷的笑着說道:“求我放過你家的人,這種态度怎麽能行,立刻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