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的話張誠沒有去在意,但是眼裏卻出現了冷冷的寒意。
“五國部隊好的很,敢沖入我下場滅我北鬥将士,爾等都要死。”張誠内心出現了無比狂暴的殺意。
他從未像此刻一般如此的想要殺人,然後張誠直接搶了一輛車,沖向了機場。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内回到北鬥,他隻要晚一分鍾,那麽可能北鬥的将士就會少幾個人,或者說臨近北鬥戰區的普通民衆便會丢失性命。
張誠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而同時張誠趕緊打通了邢斌的電話。
沒多久刑斌接了,張誠還沒等他說話就直接喊到:“大佬,我是張誠,馬上安排去往北鬥的飛機。”
還沒等邢斌說話,張誠就把電話挂了,張誠壓榨出了這輛車最極限的速度,十幾分鍾的時間,就沖到了機場。
“慢着,請停下來接受工作人員的檢查。”機場的人看到張誠連身上的衣服都沒穿,特别慌張的就沖了進去,然後他們趕緊上去攔住。
但是張誠怎麽可能有時間和他們多說,張誠擡手已經把他的證件拿了出來給那些工作人員開口說道:“我便是北鬥的主人,張誠,讓路。”
“北鬥的主人?”旁邊的那些人聽到時候愣一下,然後所有人看着張誠,開始議論紛紛。
“他就是北鬥的主人?北鬥此刻正遭受敵國的侵略,聽聞十多萬大部隊已經死傷慘重,北鬥的陣地都丢了大半,但是沒想到作爲北鬥的主人,此刻居然在這邊浪蕩逍遙。”
“呸,這樣的混賬有什麽資格做北鬥的主人?”
“說的沒錯,隻知道在自己人的面前狂,五國大部隊侵略夏朝之時,他爲何不敢出來,而是跑路了?”
在場的人都是一臉唾棄的看着張誠。
要是在平時間,他們真的看到七域主人這種大佬出現在面前的話,肯定是不敢多說半個字,但是此時此刻,他們看着張誠有的隻有滿滿的不屑和唾棄。
張誠當然不會與他們争辯,也沒時間。
而那個攔住張誠的工作人員冷冷的笑着說話:“北鬥的主人又能怎麽樣?依舊要遵循着我們機場的規矩去排隊。”
張誠沒有多說,揮手那個家夥瞬間就滾到了一邊。
“你要闖進去嗎?”機場的那些保安瞬間沖了過來,圍住張誠。
“給我滾開。”張誠發出憤怒的吼道,所有人身體震動,感覺到的力氣在瞬間被抽幹,然後倒在了地上。
張誠管不了别人對他怎麽想,北鬥正處于生死存亡時刻,他個人此刻被萬人唾棄又能如何,即便是被安上個隻知欺淩弱小的名頭又如何?
“張誠,此刻你還妄想用北鬥主人的名頭來欺淩弱小嗎?”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聲音冷冷的吼道。
下一秒,所有人就看到一群人走向這邊,這些人在場的人都看了看,沒多久,就有一些見過世面的人看着面前的那個老頭開口說道:“似乎是首腦團的人,而走在面前的那個好像是大佬邢斌。”
“沒錯,是他,他後面的那些人也都是首腦團的人。”
“首腦團的大佬一起到這邊,并且他們似乎是爲這北鬥的主人來的。”
所有人說話的時候都是嘲弄的看着張誠,“這一下即便張誠是北鬥主人,恐怕也會遭受大難吧?”
張誠皺着眉頭,對着邢斌說道:“大佬,飛機在哪裏?”
張誠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一絲恭敬,他不是在請求邢斌,而是直接開口命令。
因爲張誠此作爲并非是因爲自己,他是爲北鬥。
邢斌即便是心中有着什麽樣的怨氣,也必須要做到。
邢斌聽到之後冷冷的哼了一聲,“張誠,大難來臨之際,你臨陣脫逃,沒有參加戰鬥,而讓北鬥将士獨自面對,損失傷亡無比的慘重,即便連普通的民衆死掉了數千人,北鬥陣地也丢失大半。”
“經我首腦團所有成員一緻決定,立刻解除你北鬥主人之位,從此刻開始,你便已不是北鬥主人了,北鬥之士輪不到你去管。”
旁邊在場的人聽到這話之後看着張誠,冷冷的笑了,“這下子,北鬥主人的職位都撤銷了,看他還如何猖狂。”
“說的沒錯,解除了好,此等敗類有何資格去做北鬥的主人?”
差不多在場的人一個都唾棄的罵着張誠。
“好的很。”張誠看着面前的邢斌冷冷的說道,而後他能量運轉,恐怖的溫度刹那間将手裏代表着他榮譽的證件燒了個幹淨。
張誠對着邢斌冷冷的說道:“北鬥主人的位置不要也罷,但是你必須,立刻給我安排去往北鬥的灰機。”
聽到這話在旁邊的朱浩天開口說道:“張誠,大佬的話說的清清楚楚,北鬥的事情你管不着。”
張誠冷冷的看了看朱浩天這些人,“我讓爾等開口了嗎?”
“你……”朱浩天,周建明這些人也沒想張誠居然會狂到這種地步。
但是他們剛想要再多說,然後看到張誠那一道殺人的目光之後,話愣是憋了回去。
張誠沒心思搭理這些人,而是看着性病開口說道:“立刻去執行,否則休怪我不念舊情。”
聽到這話,邢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然後他臉色沉着說道:“張誠,你此刻最好是先搞明白自己是何身份,你現在不過是個普通的民衆,有何資格命令于我?”
“爲何不敢?”張誠冷冷的開口,而後一步走向邢斌。
“哼。”邢斌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比之之前張誠巅峰狀态都相差無幾。
但是下一秒,他的心中瞬間震驚。
轟的一聲。
張誠的氣息無任何保留的瞬間爆發,壓向了邢斌,單單是兩個人之間能量的震動,邊便讓這一座機場瞬間震動。
噗!邢斌更是無法忍受的吐出了鮮血。
至于說朱浩天周建明這幾個人,此刻感受到如同山嶽般的壓力壓在他們身上一段,腿腳都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他們看着張誠,心中無比的震驚,嘴裏喃喃的開口說道:“這,這怎麽會?上官家那邊,明明已經說……”
但此刻張誠哪裏是受傷了,他此刻的實力比之前明顯還要強大呀。
别說他們,即便是大佬邢斌,無法與之抗衡。
張誠直接走上去,對着邢斌冷冷的說道:“給你幾分鍾,否則我殺了你。”
就算是張誠的實力境界達到此等境界,内心的殺意也都差點無法壓制。
邢斌的臉色特别的難看,想了幾秒鍾之後才答應冷冷下來。
說完之後立刻就去安排了,而在旁邊觀衆的那些人此刻都愣在了原地,他們還以爲邢斌出來的話,張誠就不敢再多造次,但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此刻首腦團這些人居然被張誠壓到了這種地步。
事情安排就緒,張誠沒心思再多停留,趕緊飛向了北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