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還沒想要去動他們5個國家,但是既然他們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略北鬥,那麽張誠也隻能一勞永逸的解決了。
“還有,在五國境内的天狼山,讓他們準備一下,我要再次進行封禅大典,誰若敢抗旨,殺無赦。”
張誠的話說完之後,即便是李昊韓光這些人,也是心中一震,要把五國的國土納入北鬥的境内,成爲5個省市,并且還要舉行封禅大典,這手筆實在太大了。
從古至今,有幾人能夠做到此等戰績,張誠若是能夠舉行,那麽絕對可以說是夏朝建立以來,第一人。
但是想到擁有此至高無上榮譽的人是張誠之後,他們内心又開始無比的激動。
而韓光更是直接說道:“遵命。”說完就直接走了。
“李昊。”然後張誠又看了看李昊說道:“立刻打掃戰場,把我北鬥将士所有陣亡的情況完全整理出,死去的将士家屬以最高級别厚待,受傷者立刻送往各大城市醫院,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活下來。”
“至于錢的事情不必擔心,若是有困難直接找我。”
說到這個事情,李昊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哽咽的答應之後就着手去辦了。
而此時那些慘叫聲已經消失,40多萬的敵軍,全部被鬼物滅殺,無一人生還。
就連淩霄這些人也全部身死道消!
同時,震撼人心的龍吟聲傳來,沒多久,張誠就見到巨大的黑影飛向這邊,那道黑影便是蛟龍。
看樣子饕餮已經死在了蛟龍的手下,因爲那一頭饕餮在此之前,已經抛開了所有的防禦,對張誠不顧一切的出手,并且還受到熱武器狂猛的轟炸。
面對全盛時期的蛟龍,當然隻能飲恨。
“謝謝!”張誠對着蛟龍說了聲謝。
此次若不是蛟龍及時趕到,張誠想要滅掉敵軍,的确困難重重,并且,在淩霄命令饕餮放棄防禦,一切代價要滅掉張誠的時候,那時候的張誠都有可能遇見生死危機。
蛟龍繞着張誠飛了幾圈之後,瞬間沖天而上,刹那間便消失在天穹當中。
他現在已經并非凡塵之物,無論是身軀或者靈魂都得到了升華,當然不會輕易的對誰臣服。
就算是對張誠的态度也不過是,朋友罷了。
這次蛟龍現身也隻是爲了報當日張誠救命之恩,張誠也從未有過收服蛟龍的想法。
但是他心思轉動,瞬間就想到了饕餮,然後自語的說道:“上古兇獸複活?”
即便是張誠在知道他們居然能夠孕育而出真正的饕餮之時,心裏也是無比的震驚。
不過還好,他們孕育出來的不過是一頭罷了,然後就急不可耐的開始侵略北鬥,要是再讓他們喘息時間再長一點,得到更多那般恐怖的兇獸之後。
到時,即便是夏朝,估計都會真的被他們完全覆滅。
“必須要去他們的基地看一下。”因爲此事牽扯太大,在此星球之上若真的能夠有複活兇獸的技術的話,那麽他們就一定要掌控住,或者說尋到其他能夠對抗的手段,不然,照淩霄他們說的,那樣這種技術是北族之人傳過來的。
并且北族之人對夏朝本就虎視眈眈,說不好哪一天就會發動突然襲擊,他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有了想法之後張誠也不在猶豫,直接找了一輛車,去往了越國。
路上張誠根本沒有休息,沒多久就直接到了越國的領土之内。
因爲敵軍部隊之前已經占領了北鬥大半的陣地,所以說這邊境的地方根本沒有一個人在這裏守護。
而張誠過了邊境之後沒多久就到了姬市這邊。
之前李昊這些人遭遇威脅,便是在姬市這邊的山林之中。
但是此次張誠不過是路過,他要從這邊坐飛機去往越國的首都,他要去找越國的帝主。
上古兇獸複活之事知道的人肯定很少,但是作爲越國的帝主,他絕對知道。
可就在張誠在思索之時,突然他的車似乎被撞了一下。
張誠看了看,然後就看到後面有一輛,看起來很貴的跑車。
而車上有一個長發年輕人,旁邊還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
張誠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去在意太多,他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但是在張誠剛想走之時,後面那輛車上的年輕人瞬間就不爽了,直接開口罵道:“王八蛋,會不會開車?把老子車給撞了就這麽想跑了?”
說話的時候他車子倒退,然後又向前深踩油門,沖到了張誠車輛的面前。
然後那個年輕人下來直接踹向了張誠的那輛車,“下來下來,今天的事不給老子一個完美的答複,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倒想看一下哪個家夥敢和我鳌戰叫闆。”這個鳌戰看樣子特别的嚣張。
本來就是他撞到了張誠的車子,但是現在卻直接要怪罪張誠,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
而旁邊的那些人看到這邊發生的事就趕緊圍了過來,但是看到那個年輕人是鳌戰之後,所有人都忍不住說道:“居然還是鳌戰這個頑固子弟。”
而說話的時候,他們很是同情的看了看張誠,“看樣子這個年輕人要出事。”
“我說,被這樣的公子哥給纏上,無論是不是這個年輕人的錯,今天估計都很難善了了。”
旁邊的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看來他們都知道鳌戰這個人。
但是雖說他們心裏很是同情張誠,但是根本不敢多說。
因爲他們知道,鳌戰是在那種睚眦必報的性格,他們不想去招惹到他。
不過沒多久,圍來的人越來越多,而其中一輛車停下來,那個車子的司機把頭伸出來看向了這邊。
要是張誠看到肯定會認出來,這便是之前張誠搭的順風車,而此人便是那輛車上的司機。
這個司機看到這邊出事之後也想過來看熱鬧,但是當他看到與鳌戰說話的人是張誠之後,忍不住震驚的說道:“居然是他。”
聽到鳌戰在那裏不斷的辱罵,張誠在裏面,冷冷的說道:“滾開。”
對于這種纨绔子弟,張誠沒時間和他們計較。
但是聽到張誠說的話之後,旁邊圍觀的那些人瞬間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着張誠。
然後說道:“他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莫非鳌戰是誰他不知道嗎?”
“敢這樣和鳌戰說話,就算不死他也要脫一層皮啊。”
看到張誠嚣張的模樣之後,圍觀的那些人眼裏的同情瞬間成爲了憐憫。
“鳌少爺,看他那個樣子似乎很不服呀。”這時候那個長得好看的女孩下來,抱着鳌戰的腰嗲聲嗲氣的說道:“之前,你不是說在姬市這邊,誰都不敢惹你嗎?他爲何會敢這樣對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