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聲。
那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間閃過,然後,完好無損的一條龍爪居然在刹那間被白色光芒切了下來。
這一隻龍爪是剛剛被張誠以登天步崩毀的那一條。
雖說魔龍用自身恐怖的氣血能量将其重新恢複,但是由于時間過短,麟片或者骨肉都會相比較之前的弱了很多。
果不其然,現在直接沒辦法承受住白色光芒那恐怖的劍氣。
下一秒,那一道白色的光芒順着切出的傷口直接沖進了魔龍的身體裏面。
魔龍瞬間瘋癫,身形不斷的扭曲,嘴裏出現了哀嚎怒吼聲,似乎想将身體當中的白色劍芒逼出。
但是張誠費盡心機才得到的機會,怎麽會讓它如此簡單的脫離?
“殺!”張誠嘴裏冷冷的說道,然後恐怖的劍氣從魔龍體内不斷沖射,似乎有萬千利刃一般,将魔龍體内攪成了一團漿糊。
魔龍不斷的掙紮,就連天狼山都似乎忍不住在震顫。
“孽畜,你……”亨特心裏面無比的驚怒,此時看着張誠冷冷的喊道。
他怕了。
但也就在此時,魔龍的哀嚎聲瞬間停止,它身形停頓空中,身上不斷的溢出鮮血,并且能夠感受到,它體内的生機在迅速的消散。
同時在場的人都看到魔龍頭頂之上出現了一個大洞,然後那一道白色光芒刹那間從血洞之中飛出,繞了一圈沒入張誠的器葫當中。
天狼山瞬間恢複甯靜,隻能聽得到那些人喘着出氣的聲音。
張誠居然将那一頭恐怖的魔龍擊殺了。
就在在場的人不斷震驚之時,魔龍身軀從空中,撞在了山頂之上。
天狼山一陣震動,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而那一座幾壇已經完全消失。
這一下,在場的人才反應過來,“這,這是真的嗎?狼王居然滅了,魔龍?”
“狼王的實力有這麽可怕嗎?實在是太過恐怖了!”在場的人都震驚的看着張誠。
即便是嚴美嬌和白林兩個人也愣在了原地,一直到現在他們都不敢去相信剛剛看到的所有一切。
嶽龍這些人也是愣了,每個人臉上瞬間蒼白無比。
剛剛張誠很明顯就是被魔龍壓着打,但是爲何刹那間局勢就發生了反轉,并且,此刻需要去擔心的是他們,接下來該怎麽去面對張誠的怒火?
但是張誠根本沒去搭理這些人,而是冷冷的看着亨特說道:“龍戰士,此刻,你想讓我怎麽殺你?”
張誠的話說出口之後,亨特臉色瞬間變了,魔龍死去,他已無資格成爲龍戰士,張誠這說辭便是在羞辱他。
他眼裏出現了憤怒的神色,當然,内心依舊有着無比忌憚和恐懼的感覺,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張誠居然滅掉了他座下的魔龍。
魔龍在北族之地當中也是極其強大的存在,魔龍是兇獸複活計劃的産物,即便是在北族之中也很少有人能夠打敗魔龍,更不用談将魔龍擊殺。
但是生死存亡之際,他怎會如此輕易的認輸?“想要我的命,哪有這麽簡單。”
亨特,擡手間一把巨劍瞬間出現他手中,那把巨劍,寬約30公分,長一米多,并且看不出是何材質,隻是看上去感覺到很是厚重。
“我想看一下到底是誰死。”亨特臉上出現了瘋狂的神情,然後雙手持巨劍砍向了張誠。
那把巨劍并非有着多麽鋒利的感覺,此物就像是真正的門闆一樣,就像是砸向張誠,但是就算是這樣,巨劍的恐怖威力也無人敢小瞧。
巨劍尚未碰到張誠,空中就出現了氣爆的聲音,似乎就連虛空都在不斷的震動。
并且不但是虛空,地上更是刹那間被這把巨劍散發出來的能量轟穿了地面,一條長約數十米深的溝壑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似乎要一劍斬斷天狼山一般。
此等威力實在太過震撼,在場的人看到之後,心裏忍不住的震動和恐懼。
但是張誠根本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兩指向前伸出,撞向了巨劍。
“他要幹嘛?他是不是瘋了?”
“他是不是想用他的手去擋住亨特的那把巨劍?”
看到這一個誇張的場面,觀戰的那些人震驚的說道。
張誠剛剛展現出來的戰力實在是太過恐怖,連魔龍都不是他的對手,死在他的手下。
但是現在想以肉身去擋住巨劍的攻擊,實在是找死。
即便是嚴美嬌和白林兩個人也無比震驚,他們清楚張誠,雖說他肯定是有着萬分的把握才會如此對招,不過他們心裏還是忍不住的震動。
可就在旁人不斷猜測之時。
镗的一聲,一聲巨響。
然後在場的人都看着張誠,差點瞎掉一地下巴。
那把恐怖的巨劍此刻居然夾在張誠的手指之間,巨劍根本無法寸進分毫。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内心無比的震撼。
肉體凡胎就這麽簡單的夾住了恐怖的巨劍,此種實力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而下一秒又發生了一幕讓他們更爲震撼的場面,“龍騎士難道就這麽點實力嗎?”張誠眼中出現了不屑的神色,而後兩指一動。
咔嚓的一聲。
那一把巨劍居然從中被張誠截斷,一節斷掉的巨劍被張誠夾在手指之中,然後甩向了亨特。
咻的一聲。
殘劍超越音速,刹那間刺穿那亨特的身體。
亨特身形巨震,感受到體内生機在不斷的流逝,他内心無比的惶恐,趕緊以能量護住心髒,然後瘋狂倒退,他想要逃離這裏。
同時還不斷的震驚的喊道:“我是北族的強者,你居然敢對我這般出手,難道說想與北族作對嗎?你,你這是爲你下夏朝,惹了滔天大禍。”
但是張誠怎會讓他逃離,既然說雙方已經動手,那麽必有一方死掉。
就算是北族,又能怎麽樣?
北族雖說可以讓别人去忌憚,但想讓張誠害怕還做不到,并且此次本來就是亨特出手在先。
張誠身形晃動,瞬間掠過了亨特的身體。
然後亨特的腦袋瞬間落了下來,鮮血如泉湧一般沖出,脖子之上刹那間被染紅。
而直到現在所有人才看到張誠的身影緩慢的消失,原來後面站立的那個張誠隻不過是殘影罷了。
亨特暴斃,張誠把手上的鮮血擦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看向了五國的帝主。
看過之處,所有人瞬間跪在了地上,而隻有嶽龍這幾個帝主現在還能勉強站立,沒有直接跪在張誠面前。
張誠看了看他們,然後冷冷的說道:“說出一個我不得不放過你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