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話剛說完,即便是公孫勝這些人,也被這股氣勢吓得忍不住倒退。
現在北鬥所有的民衆都把張誠當做神一樣存在,并且這些日子裏,張誠在基地這邊,不顧自身安危不停的幫傷殘的那些将士治療之事,他們早已聽說,但此刻居然聽到有人想要了張誠的性命,他們怎麽可能會忍下去,然後,一個拉着一個,所有人瞬間沖向了北鬥基地,直接站在張誠先前。
這下即便是朱浩天周建明與公孫勝這些人也被震驚的無言以對,内心也不斷的狂跳,他們明白張誠在北鬥有着很強的威望,而且也很受北鬥民衆的愛戴。
但是卻想不到居然會出現如人山人海般的普通人來到這裏,隻爲那保下張誠的,雖說這種普通人的話,即便是幾百上千人他們可以将其無視,但是面前的這些人一眼望去根本就望不到頭。
這就像是靈城所有人,亦或者是北鬥所有的民衆都跑向了這裏一樣。
“這,這該如何?”即便是朱浩天和周建明,此刻也感覺到無比的惶恐。
他們沒想到剛剛沒能夠直接殺掉張誠,現在卻觸怒了民衆,即便是他們,甚至于就算是古武世家的公孫勝,此刻也沒那個膽子與整個北鬥所有的人敵對。
“能幹嘛?隻能先這樣了,以後看還有沒有别的機會。”周建明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開口說道。
就算是公孫勝,此刻也不得不把自己人怒火壓下去,根本不敢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亂來。
他們相信要是今天他們一定要殺掉張誠的話,那麽這些人肯定會覆滅整個首腦團和古武世家,他們才不管他們到底擁有什麽樣的權利和地位,甚至于即便是那些存在,也可能被這般動靜震動,然後出世。
那種後果,無人可以承擔。
不但是公孫勝幾人,即便是張誠這些人也想不到,北鬥的這些普通民衆居然會毅然而然的來幫助他,“謝謝各位!”張誠趕緊對站在面前的這些人道謝。
因爲要是這些人不是及時趕到的話,今日可能他真的要死在公孫勝的手裏,甚至于就連對他無比忠心的北鬥将士也會因此而喪命。
朱浩天這些人對這望不到邊的普通民衆無比的忌憚,但是對北鬥将士可不會存在任何的顧忌。
張誠的話說完之後,那些帶頭的人趕緊說道:“狼王言重了,您平時保護北鬥,如此珍惜自己的将士,您赤子之心,我等怎會讓這些雜種傷害到你。”
“沒錯,要是這些人敢動你,我等北鬥所有人将一起出動,滅了首腦團。”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北鬥大難之時不敢出來,此刻也有資格想要招惹狼王,你等這些人連給狼王舔腳的資格都沒有。”有人憤怒的看着朱浩天這些人,狠狠的說道。
周浩天和周建明兩個人眼中噴火,臉色也是無比的憤恨,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敢發怒,隻能就這麽忍着。
張誠内心無比的感動,然後冷冷的看着公孫勝這些人,聲音無比冰冷的說道:“公孫勝,爾等等我恢複,到時我将親自動手,爾等全部誰都逃不了。”
張誠一個一個的看着公孫勝,這些人似乎要把他們全部記住。
“走!”這時張誠開口說道。
“遵命。”然後剩下的北鬥将是帶上所有傷殘的人和死去的人,在北鬥所有民衆的保護下,走出了北鬥基地。
張誠今日他無論如何都無法要了公孫勝這些人的性命,北鬥無數的普通民衆已經能夠讓公孫這些人心中忌憚不敢動手,但是他們這些普通人的戰力在公孫勝這些人面前可以說幾乎爲零,公孫勝這些人想走的話,他們根本就無法抵擋。
既然說他們對于北鬥主人的位置觊觎已久,那麽張誠便不要了,現在,最爲關鍵的是要把傷勢養好,然後才能複仇。
張誠内心有着無盡仇恨,即便是朝天五國敵軍滅掉北鬥将士之時,張誠都沒有像現在這般無比的仇恨,因爲雙方都爲自身利益而戰,張誠也能夠理解,但是公孫勝這些人對北鬥将士動手,讓張誠心中憤憤難平,很是癫狂。
沒多少時間,張誠帶着剩下的這些将士就走出了北鬥,然後張誠說道:“李昊你帶着剩下的弟兄去龍王那邊療養,然後再找人把剛剛去世的弟兄送回他們各自的家中。”
“遵命!”李昊說道。
然後張誠對着韓光啊說道:“韓光和我回錦州一趟,我想去看一眼。”
之前北鬥大戰的消息,被媒體不斷的放出,大戰之時,都是北鬥相關的一些信息,但是在張誠收複北鬥之後,無論是什麽消息都已經被首腦團那邊完全封鎖了,看樣子是想防止張誠在普通民衆當中心裏的威望過高。
因爲若是張誠威望真的從北鬥開始往周邊輻射的話,得到民心的張誠将無人能與之抗衡。
一人之力不足爲大,但萬萬人之力卻能覆滅整個帝國,就如同剛剛那般一樣,張誠有難,北鬥萬民,瞬間感到,隻爲護住張誠,即便是位高權重的朱浩天,周建明,又或者是實力無比強悍的公孫勝,也對此種事情無比的忌憚。
之前張誠是怕姜父他們爲他擔心,所以他想回家看一眼,現在他需要時間去養傷,别的事情他也做不了,韓光聽了張誠的話之後就跟着張誠走了。
所有人分别,李昊這些人帶着部隊去天樞,好在有着北鬥無數民衆的幫助,此事無比的順利,而張誠和韓光兩人則是去了錦州。
“韓光你傷勢如何?”張誠看了看旁邊的韓光,之前韓光和李昊兩個人爲了護住張誠,與公孫勝硬碰硬的戰在一起,而他們兩個的手一擊之下幾乎已經完全粉碎。
韓光根本沒有去在意自己的傷勢,然後開口說道:“小事而已。”
比較張誠來說,他受的這一點點傷,真的可以說不用去計較。
兩個人坐着飛機飛了幾個小時,終于又再次回到了錦州這邊。
進部隊6年時間,張誠并非事事如意,特别是這一年時間,受了多少次傷張誠都記不清了,并且動不動就會傷及本源,讓他身體承受了很大的負擔。
而現在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張誠第1次回錦州之時的樣子,張誠無奈的說道:“我做事情确實是有些着急。”
要是治療北鬥将士的那些天,他沒有如此拼命,而是保留着一些實力的話,那麽小小的公孫勝在他眼裏,就什麽都不是,而要是那樣的話,那麽那些将士也不會死在公孫勝的手上。
但是,事已至此,沒有任何給他反悔的機會。
韓光對着張誠說道:“狼王您所作所爲,也是爲了能夠讓弟兄們趕緊恢複。”
說話的時候韓光眼裏出現冷冷的寒芒,然後再次說道:“隻是誰都無法料想到首腦團的人居然這般不要臉,還有公孫孫那個人,更是小人一個。”
張誠冷冷的開口說道:“我定會與他們,挨個清算。”
D國G國趙國,首腦團,之前張誠本已經有過計劃,要對他們進行清算,但是因爲要治療傷殘的那些将士,才将此事延後,不過這次等到張誠恢複身體之後,該擔心的就是他們了。
此次張誠定會先将這些後患完全鏟除,不然的話就算是他想要爲受傷的那些将士療傷,心裏也不會安定。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出了機場,這邊韓光對着張誠開口說道:“狼王,我們要去哪?”
張誠想了一下,姜父和姜母此刻應該在黔靈山的那棟别墅那邊,而小雅他也需要去看看,還有白花那個小女孩,之前朝天五國進攻北鬥之時,韓光已經找人把白花帶回了錦州這邊,現在回來的話肯定要去看他的。
想了一下,張誠說道:“去姜父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