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對夫婦直接跑了進來,這兩人就是杜雪的父母,剛剛喊話的就是杜雪她母親。
“爸爸媽媽。”杜雪趕緊過去抱着她母親哭得很是傷心,而杜雪的父親杜龍更是臉色很是難看的看了一下教室裏,然後就看到了張誠,然後冷冷的說道:“是你打了我女兒?”
“沒錯,有問題嗎?”張誠雲淡風輕的說道:“但是,你最好是先問清楚我爲什麽會打她,你們自家的女兒不管好的話,那麽,我剛好有時間可以幫幫你們。”
杜龍還沒開口,周靜就像一個潑婦一樣沖向了張誠,“你,就你?有什麽資格管叫我女兒,我告訴你,你敢打我女兒,我今天就要你死。”
但是他還沒碰到張誠,啪的一聲。
韓光也不知何時突然站在張誠旁邊,一耳光就扇飛了周靜。
周靜的身體轉了幾圈才倒下去。
而在場的人都想不到韓光居然敢打周靜。
杜雪正經的喊了一聲,趕緊去扶着她老媽。
而杜龍此刻臉色更是陰沉的快滴下水來,張誠先是打了他女兒,而現在在他面前居然還敢打他媳婦兒,這根本就在無視他。
“小子你是誰?最好是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你連死都不能,千萬要記住,我說到做到。”杜龍冷冷的看着張誠,心中的怒火,即将迸發。
“我是誰都還沒查清楚就敢找我的麻煩?聽明白了,我的名字叫張誠,之前周家下一任家主繼承人周騰,便是因我被趕出周家,你說你一個周家的女婿和周騰比起來如何呢?”
剛才的話說完,在這裏的一些人心中一震,特别是杜龍,臉色瞬間就變了。
此事他也聽過,聽說周騰因爲是招惹到了一個很強大的存在,然後繼承人的資格就直接被剝奪了,并且還被周家趕了出去。
他和周騰比起來根本就無法比較,要是周騰真的是因爲叫張誠這個人而被趕走的話,那麽今天他可能惹到大麻煩了。
刹那間,杜龍身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不但是杜龍,即便是躺在地上,剛剛反應過來的周靜也是無比的震驚,她内心也知道,可能這次幾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而杜雪,已經忘記了自己所受的傷,還有委屈,一臉震驚的看着張誠。
不過就在此時,突然有人喊道:“周老爺到。”
那話剛說完,就有一群人直接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周家周博。
“爸爸。”杜龍還有周靜兩個人趕緊喊到,然後杜雪也趕緊過去對着周博喊到,“外公。”
至于說鄭校長這些人,也是趕緊過去恭敬的給周博行禮,趕緊喊道:“周老您來了。
說話的時候,鄭校長很是小心的看了看張誠,要是張誠之前說的那些話沒有任何水分的話,那麽他的來頭絕對很大。
周博看了看他們點了下頭,然後對着張誠拱手說道:“張先生。”
張誠能看明白,周博此刻看上去雖然有點客氣,但是和之前比起來卻少了一些敬畏的感覺,至于爲何會出現這種情況,能夠想象得出,應該是前些日子裏覆蓋夏朝的那些消息,北鬥陣地失守,北鬥主人逃離戰場,被撤銷北鬥主人之位,的各種各樣的消息吧。
但是張誠沒有在意這些,還是看了看周博開口說道:“周博,你外甥女傷到我妹妹,希望你去管教一下,我不想看到再出現這種事。”
“那是當然。”周博點了下頭,然後繼續說道:“但是張先生您這樣的身份對一個小女孩動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看?”
周博的話剛說完,周博身後的那些人都愣了一下,他們能夠聽得出周博此刻對張誠說話的态度,比之前差了很多,現在這種口氣就像對張誠有些生氣一樣。
而杜龍還有周靜這些人聽到之後,眼睛瞬間就亮了。
在旁邊的王河看了看張誠,也是眼光閃爍。
“有意見嗎?”張誠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博,這老頭還真的會找時機,簡直就是一個牆頭草。
,他強我縮,他弱我欺。
之前張誠身份無比的尊貴,他對張誠無比的忌憚,還有恭對待張誠說出的話,沒有任何忤逆的意思。
但是現在聽到張誠已經失去了北鬥主人的職位,他臉色瞬間就變了,但是很可惜他消息似乎知道的并不怎麽全面。
他聽到的或者看到的那些,不過就是首腦團爲了降低張誠的威信而故意讓民衆知道的消息罷了,真相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一星半點。
“在下不敢有任何的意見,隻是想張先生您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周博沒有絲毫懼意,看着張誠的眼睛。
雖說之前也聽過張誠北鬥主人的位置被剝奪了,但是後來,張誠無比的強勢,回到錦州,還在黔靈山别墅那邊,殺掉錢斌,歐陽家的人等等,但是這一次回來,事情卻完全的不一樣了。
這一次報道上無盡的言論去诋毀張誠,那種說辭,并且還是權威的機構發出來的聲音,肯定不會作假,而張誠也肯定失去了他的位置,他所有的勢力也将煙消雲散。
張誠搖頭看着周博說道:“周博,你認爲,即便我失去北鬥主任的位置,你便能夠有資格與我平等說話嗎?想讓我給你個答複,你有什麽資格?”
張誠話剛說完,旁邊的那些人震驚的說道:“是,是他,他叫張誠,前些日子裏在電視上放的那個人,戰事來臨之際逃跑的北鬥主人,确定是他嗎?”
“怪不得我聽張誠這兩個字之後感覺特别的耳熟,搞半天是他。”
而這下所有人才回過神來,爲什麽剛剛張誠說周家因爲他,直接把周騰給趕出去。
在北鬥主人眼裏,小小的一個周家,的确什麽都不是,人家動動嘴,周家就能夠直接成爲曆史,但是北鬥主人的身份再如何的輝煌也已經過去了。
現在張誠成爲逃兵的事情,夏朝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他北鬥主人的職位已經撤銷,現在和他們是一樣的人,周博怎麽可能會害怕他?
怪不得周博敢當面質問張誠。
刹那間,在這裏的這些人都嘲弄的看了看張誠,他們在等着一場好戲上演。
而杜龍還有周靜兩個人之前懸着的心此刻終于落地,而後冷冷的笑着對張誠說道:“真是太過嚣張了,難不成之前有過的輝煌你還不曾忘記嗎?還在夢想着你還是北鬥主人嗎?此刻的你有何資格與我周家相提并論?”
“我現在不管你是否已經回歸現實,但是今天要不給一個答複,我周家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杜雪也是憤恨的看着張誠,開頭說道:“外公剛剛他打了我好幾大耳光,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還有旁邊的王河,更是劫後餘生的看着張誠,冷冷的開頭說道:“讓鄭校長把我開掉?我怕現在你想活下來都難了吧?”
他現在内心非常的舒爽,對張誠也充滿了嘲弄。
不過就在此時突然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狼王會承受什麽?”
話剛說完,在教室的這些人,都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看一下外面,一陣很整齊的腳步聲傳進所有人耳中,然後一群幾十個将士站在兩邊,身形無比的挺拔。
中間則是有一條路,然後兩個中年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這裏面,來人便是龍王,還有廖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