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勝居然已經将霸王拳練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此拳開山裂石,威能無窮啊。”
在他這一輩的年輕人當中,很少有人能夠正面擋得了他的這一拳。
但是張誠根本沒有絲毫在意。
之前在北鬥之時,張誠身上能量所剩無幾,公孫勝都能被他傷到那種程度,更不用說此刻張誠已完全恢複實力。
公孫勝的拳頭沖來,張誠并沒有躲閃,而是背着雙手,刹那間沖向了公孫勝。
“這……”在場的人看到張誠的動作之後都愣一下,然後震驚的說道:“他是不是瘋了?根本都不出手還擊,難道說他要用他的身軀去抵擋住公孫勝的攻擊嗎?”
要明白,公孫勝死出來的霸王拳在公孫家當中可是有着很大的名氣,并且,公孫勝的霸王拳可是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别說張誠是否能夠扛住,即便是能夠勉勉強強的擋下來,張誠也不應該這麽蠢,自找死路吧?
吳良冷冷的笑着說道:“之前還敢大放厥詞,看現在這情形,估計公孫少爺根本就不用再出下一招,因爲這一招張誠就肯定會死在公孫少爺的手下了。”
楚文這個人眼中也是出現了嘲弄的神色,即便是蘭心此刻也是輕笑的搖了搖頭。
但是就在這時,坐在下面衆多世家的長輩,無我洞的那個老人,公孫家的那個中年人,還有在旁邊的上官金雲,朵相這些人,一個個眼中神光綻放。
“不好,當心。”特别是公孫家的那個中年人,臉色瞬間就變了,急迫的趕緊喊道。
而在場的人都還沒回過神來,都愣愣的看向了前面。
轟的一聲,一聲劇烈的震響。
但是,公孫勝居然倒飛了回去,而且他的胸口居然深深塌陷了下去,臉色更是直接扭曲成一團。
而一個人影瞬間站在了公孫勝剛剛所在的位置,此人便是張誠。
至于說公孫勝打中的那個身體,在刹那間便消散了。
居然隻是殘影,在場的很多人都沒看出那并非張誠的真身。
“爲…爲什麽會這樣?”
“他爲何能那麽的快,簡直太恐怖了。”
之前嘲弄張誠的人,此刻臉似乎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因爲他們之前能夠想象得出張誠被一拳擊的重傷的畫面。
但是此刻根本就沒有出現,反倒是公孫勝胸口塌陷倒飛了回去。
而此時張誠直接沖向了還在空中的公孫勝,公孫勝内心無比的震撼,他在空中之時眼睛冷冷的看看張誠說道:“你…你恢複了?”
張誠在沒有受傷之時的戰鬥力,雖說他沒看過,但是也聽過别人所說。
因爲張誠能夠在數十萬大軍當中來去自如,并且以一個人的能量擊敗了朝天五國的部隊,滅殺了40多萬的敵軍将士,這樣的戰績,他明白他做不到。
之前他敢去找張誠的麻煩,隻是欺負張誠很虛弱,沒有恢複到全盛時期罷了。
之前張誠想要在吳良那邊得到靈藥,他那樣子根本就是想要恢複自身的實力,隻是沒想到被自己給搶了去。
但是此刻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張誠居然在短短的三天之内恢複到了全盛時期。
刹那間一股死亡的恐懼壓在公孫勝的心頭。
他内心無比的恐懼,連他那一張臉此刻也不知是因爲受傷疼痛而變得扭曲,還是因爲害怕。
“我……”公孫勝很是恐懼的想要說話,他内心無比的顫抖。
“豎子,爾敢!”孫家的那個中年人此刻已經無法忍受,直接起來憤怒的吼道。
聲音無比的渾厚,就連整片虛空都在微微的顫抖。
即便是蘭心,還有楚文這些人,耳中也出現了嗡嗡的聲音。
但是張誠怎麽會去搭理他?
張誠五指張開,瞬間抓向了公孫勝的胸口。
公孫勝話還沒說完,張誠的手已經伸進了公孫勝的胸口當中,此刻張誠手上的那顆心髒還在劇烈的跳動。
公孫勝身形巨震,而後更是分毫都不敢亂動,他能夠感受到自己是生是死,全在張誠的一念之間,他内心無比的恐懼。
而他話還沒說張誠就冷冷的說道:“我兄弟在黃泉路上等你。”
說完,張誠五指用力,公孫勝的心髒刹那間便碎成了碎肉,而他的生機也在瞬間消散,臉上那種無比恐懼震驚的表情,定格在了那一瞬。
轟的一聲。
張誠身上的能量瞬間沖進公孫勝死亡的身體當中。
而公孫勝的屍體在瞬間爆碎,漫天的血雨肉塊散落一地,真正的死無全屍。
刹那間,所有人都震驚了。
剛剛前幾秒鍾的時候,他們對台上的那個人無盡的嘲諷,此刻一個個所有想說的話都憋在了喉嚨當中,一個字都不敢吐出來,内心更是無比的惶恐。
吳良看到這一幕之後整個人身形巨震,他不敢去想象,他在之前招惹的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魔鬼?
楚文更是不敢看着張誠,他之前認爲張誠就是個廢物,都瞧不起他,無盡的貶低,但是現在出現的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認知。
蘭心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上面如殺神一般的張誠。
即便是古風這些人也是嘴角抽搐,看着張誠久久無法平靜。
就兩招而已,行雲流水般就要了公孫勝的命,沒有絲毫的猶豫。
就算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古武強者,就算他們都是他們引以爲傲的古武世家的天才,但是對于張誠來說,他們這些人,不過就是在家族的護佑下成長起來的,什麽時候看到如此恐怖的畫面?
對他們來說,面前的一切已經足以震懾他們的内心。
“你…居然敢殺掉我公孫家的人。”此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傳到衆人的耳中。
然後在場的人都看向了公孫家的那個中年人。
此刻那個中年人臉色特别的難看,陰沉的都快滴下了水來,眼中噴薄着怒火,看樣子是要找張誠的麻煩了。
但是張誠根本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冷冷的看了看那個中年人,然後說道:“我剛剛已經說過,在台上,隻能活下一個人,難不成你此刻要反悔嗎?”
吳良還有楚文這些人看到公孫家的那個中年人起來之後,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心中那種恐懼的感覺也在慢慢的消失,嘴上又再次出現蔑視的笑容。
之前說的的确沒錯,在台上隻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後面誰都不能夠找勝者的麻煩。
但是這種話從來隻會對弱者說,就比如張誠,現在孤身一人來到此地,就算是死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但是公孫家這種古武世家擁有着強大的底蘊,自家的人在這麽多人面前被殺的屍骨無存,他們怎麽會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