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城的話說完,那些無盡的鬼物,居然如同北鬥天兵那般,整整九萬個鬼物直接凝結成一座無比巨大的天兵大陣。
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從鬼物大陣當中直沖雲霄,在空中凝結成一柄驚天利劍。
此利劍,直欲斬天。
以戰魂之力,凝練利劍,此劍之前張城對戰五國40萬部隊之時也曾用過,但是之前不過是天兵300餘人凝練而出的利劍。
此刻握住利劍的張城,如殺神一般。
利劍一揮,一往無前之勢,瞬間掃開了身後的所有攻擊。
“這……”刹那間,進攻張城的那些人都無比的震驚,他們看着張城手中的利劍,内心無比的震撼。
此劍的威力實在太過于匪夷所思。
要明白,圍攻張城的人加起來足足千餘人,并且在其中将近四十個實力境界都與張城旗鼓相當,雖說他們并沒有出盡全力。
但是被張城利劍掃過,卻完全抵擋了他們的攻擊,實在是太過令人震驚。
這一切不過是在刹那間完成,張城沒有搭理這些人,身形晃動,他看着公孫仲還有赤練兩人相撞後退的瞬間。
張城眼中寒芒綻放,利劍狠狠的刺向公孫仲。
公孫仲剛剛抵擋赤練的進攻,後勁不足,但突然間感覺到無比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心頭,而他擡頭望去,心中巨震。
張城身後的人居然被他完全擊退了,而此時他更是提着一柄憑空而出的利劍,踏空而來,那一柄利劍在他眼前不斷的放大,直至砍向他的腦袋。
劍身尚未觸碰到他,他便能感受到一股無比強絕的能量,讓他頭頂更是直接裂開,流出了鮮血。
“糟糕。”緊急時刻,公孫仲無法想太多,一咬舌尖,一口舌尖血瞬間噴在面前。
然後雙手迅速捏印,周圍的空間似乎與他噴出的鮮血融合,在他眼前刹那間就出現了一道沾染了他血液的防禦罩。
但是防禦罩剛剛凝練而成,瞬間就被張城手中利劍,給劈的粉碎。
而公孫仲也正好,趁這空檔趕緊後退躲開了張城恐怖的一擊,但是左邊肩膀,卻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劍橫,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半邊身體。
他的氣色瞬間萎靡了下去,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同時内心無比的震動。
即便是公孫仲内心也是無比的後悔,他後悔與張城站在了對立面。
張城這個20出頭的年輕人,似乎有着無窮無盡的手段一般,即便是他也能感受到威脅一個接一個的靠近。
至于說在旁邊觀戰的邢斌這些人臉色更是瞬間變得很是蒼白。
“爲,爲什麽會這樣?”吳良還有夏至這些人,一臉震經的看着張城。
特别是夏至,内心對張城的嫉妒已經到了無以複加之地。
他自出生以來,便是含着金湯匙出生,要風得風要雨的雨,并且自身的努力加上深厚的底蘊,讓他實力突飛猛進,成爲古武世家當中年輕強者當中最強的存在。
但是,今日發生的一幕幕,他與張城相比,兩者之間有着天壤之别。
“果不其然,你的确不會這麽簡單的就死去,我一直都知道。”朵蘭眼光閃爍的看着張誠,不知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而張城此刻手握利劍,迎風站立,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的看着公孫仲冷冷說道:“公孫仲,今日我要的你的命,我看誰能阻我。”
張城現在内心隻剩下了如赤練般的滔天的殺意。
公孫仲臉色不斷的變幻,内心也是慌得一批,但是那一張嘴卻不肯在張城面前認輸,而是說道:“猖狂,我等衆多強者圍攻你,這麽多強者在面前,你想要我的命,簡直做夢。”
“誰若再敢背後偷襲,我不介意轉換目标讓他的後輩先行一步。”
張城冷冷的說完,而後在場的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慌張。
特别是那些與張城年紀相當的人,更是忍不住直接倒退,要是張城不管不顧一定要将他們這些年輕強者殺掉的話,估計在場無人能擋住張城。
而在人群當中,上官家的那些人無比的震驚,因爲之前在玉華縣之時,張城便是給了他們這些人很強大的心理陰影,然後才僥幸逃脫。
感受到旁邊這些人内心的恐懼之後,公孫仲内心很是震驚。
若其餘人的确因張城說的話而束手束腳的話,那麽今日公孫家來此的人可能會全軍覆沒。
在旁邊的邢斌也是無比的怨恨,他們之前認爲張城已經隻是在做困獸之鬥,無法逃出升天。
但是想不到,在如此多強者的面前,張城一人就将接近上千人逼成了這副模樣。
張城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向前沖向了公孫仲。
不過就在此時,突然一道聲音傳到衆人耳中,“他不過是想讓我等忌憚,分而獵殺罷了,我等千萬不能有任何的保留,一定要盡全力轟殺他,我就不信小小的張城在我等這麽多人面前還能殺掉我們的人不成。”
說話的人是吳家的掌門,吳德。
吳德的話說完,吳良也趕緊說道:“我家大人說的對,張城即便再怎麽強,也隻是一人罷了,各位家族長輩一起動手,滅他不過如……”
但是差不多吳德的話剛說完,臉色瞬間大變。
因爲他看到張城手中的利劍,直接轉頭沖向了他。
但是下一秒,他内心震驚,張城的目标居然不是他,那柄利劍,不過是從他身旁飛過,而利劍飛去的目标,竟是吳良。
吳良話都沒說完,聲音就停了下來。
張城手中扔出的利劍,此刻已将他劈爲兩半,身體當中紅白相間的東西瞬間淌落一地,死狀極其凄慘。
刹那間,此地變得無比的安靜。
特别是吳德,臉色更是不斷的變化,他之前不信張城可以在他們面前殺掉他們的後輩,但是張城卻狠狠抽了他一大耳光,直接将吳良給殺掉了。
至于說剩下的古武世家,還有那些年輕強者此刻内心無比的恐懼。
張城伸手一握,那一柄利劍瞬間飛回到他手中,然後他冷冷的說道:“還有誰想嘗試一下?誰家的後輩能夠承受住我的怒火嗎?”
這一下,無人敢再次應答,也沒人想去試一下張城說的話是否爲真。
而那些膽子稍微小一點的年輕強者雙腿更是忍不住的顫抖。
這下公孫仲更是被直接孤立了出來,他臉色無比的蒼白,内心有着絕望與恐懼。
邢斌這些人内心也變得無比的慌亂。
他們今日到此,便是要殺掉張誠,而張城也不會放了他們,若是張城将公孫家的人殺掉,那麽下一個目标便會是他們。
而後邢斌不再猶豫,手拿雲紋金令,鄭重的說道:“你等莫非想違抗玄門之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