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城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速度,便是出自戰神錄當中記載的龍虛術。
大軍存在之地,張城瞬間及至,如同瞬移一般。
而現在那些無窮無盡的鬼物,便相當于張城統帥的部隊。
那些鬼物數量,已經遍及此處,蒼戰又怎麽可能如此簡單逃掉呢?
不但是蒼戰,即便是阿大這些人也無比的恐懼,而後憤怒的吼道:“張城,你若是敢傷害三王子一根毫毛,帝王絕對會讓夏朝爲此而陪葬。”
“呵呵。”張城冷冷的笑了笑,手中的萬兵劍瞬間劈出。
驚鴻一劍,直接将蒼戰腦袋切下。
鮮血瞬間從脖頸當中瘋狂湧出,而他體内的生機也在刹那間消失殆盡,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張城居然真的,有膽子殺他。
“王子……”旁邊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震驚的喊道。
“這,爲什麽張城能夠如此膽大?”大力法王這些人,看着張城也是無比的驚悚。
而雲龍這些人更是從腳底生出一股濃濃的寒意,讓他們如墜深淵一般,渾身冰寒。
他們之前認爲張城頂了天也不過是想要讓蒼戰得到點教訓,亦或者是将他的修爲廢掉。
但是卻想不到張城居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殺掉蒼戰。
旁邊的阿大這些人内心無比的憤怒的對着張城冷冷的說道:“你…你闖大禍了,帝王震怒,即便是夏朝,一樣也無法承受帝王的怒火。”
他們内心無比的震撼,蒼戰是在他們眼前死去,但是他們卻沒受到傷害,若是回到皇宮,即便是他們也肯定會受到嚴重的責罰。
蒼戰隕命不過是自找的罷了,之前張城雖說赢了蒼戰,但是也沒想要了蒼戰的性命,而是想要以此交換蒼無極的人情。
若是今後夏朝真的與北族之人發生戰亂,可以讓蒼無極率領西秦的部隊伸出援手。
但是蒼戰居然敢使用滅武,若不是張城剛好學到了戰法玄武盾傍身,那麽今日可能就兇多吉少了。
所以說張城怎會饒了他?
張誠冷冷的看了看阿大一眼,然後心念轉動,便站在了南千柔的旁邊。
阿大這些人看着張城消失的身影,一股震撼之意從内心湧出。
因爲剛剛他們明明是看着張城,以他們的實力居然都無法看出張城是如何動作的,而張城爲何能夠,快到此等地步。
“莫非張誠在隐藏自己的實力?而他自己的修爲境界已經超越我等太多太多?”阿大這些人内心不斷的猜測着。
而此刻張誠在他們眼裏更是出現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但是此刻雲龍這些人直接,跪在地上朝着張城,哀求着說道:“張,張先生,張爺爺饒命啊,我再也……”
化龍閣的那些人也是看着張誠,内心充滿了恐懼,而後噗通一聲,趕緊跪了下去。
“廢話真多。”張城手上的萬兵劍直接朝着雲龍所在的方向一擲。
轟的一聲。
雲龍這一群人直接被轟成了齑粉,消散在天地之間。
雲龍這些人之前是什麽樣子?張誠見的是明明白白。
即便是蒼戰,都無法對張誠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死在了張誠手上,這下子他想要活命怎麽可能?
張誠将萬兵劍收起來,然後對着南千柔開口說道:“蒼戰已經死在我的手下,可能你要跟我走了。”
南千柔眼圈有些紅,她趕緊拉着張誠的手,很是堅定的開口說道:“沒事,我想跟你走,不管到哪裏都行。”
張誠有些無語,但是他還是開口說道:“走。”
張誠以能量帶着鎮世台,牽着南千柔走出了化龍閣。
至于說失赤練此刻已飛上高空,消失在了天際。
沒多久,幾人的身影便消失無蹤。
而直到此刻,在場的這些人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但是他們每個人臉上依舊還有着震撼的神色,“此次西秦要變天了,三王子可以說是帝王最疼愛的兒子,而現在張誠殺掉三王子,帝王絕對會暴怒。”
“說要攻打夏朝,這根本就不是玩笑話。”
但是也有人說:“剛剛三王子和張誠進行賭戰,并且留有證據,若是帝王真的攻打夏朝,那我西秦這邊可能要被諸國嘲笑了。”
阿大這些人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将不完整的蒼戰帶回皇宮。
不管怎麽樣,這裏出現的事都一定要馬上告知帝王才可以,然後下什麽決定,就看帝王怎麽說了。
……
在回去的船上,張誠還有南千柔兩個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的坐着,此刻的南千柔也算是恢複了,正和張誠有說有笑的。
讓旁邊座位上的那些人看到之後,一個個拿着眼睛偷偷的看着南千柔。
這也是沒别的辦法,南千柔的容貌身材都不亞于朵蘭,是真正的紅顔禍水。
要是出來不掩飾一番的話,真的是在哪裏,都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哎?張誠?”就在此時,在旁邊,突然有人震驚的喊道。
張誠看了一眼,然後兩個男的就走向了張誠這邊,一個和張誠差不多年紀,但是另一個卻是接近50歲左右,一副老花鏡一讓他看上去特别像一個老學究。
張誠看了一下,他想不到在船上都會碰到熟人。
他看着那個年輕人,瞬間就回想起來之前在部隊之時,他倆還曾經是戰友,這家夥名字叫做徐貴。
張誠對着他點了下頭,然後說道:“你也在船上啊?”
徐貴貪婪的看了看南千柔,然後才戀戀不舍的看向了張誠,開口說道:“我從部隊出去後就到了文物科那邊,這段時間和我們的副大去外面辦點事情。”
說話的時候,他趕緊對着張誠介紹着說道:“哦,還有,剛忘了介紹一下,他是我們的副大,名諱叫做徐志新。”
徐志新可沒心思去搭理張誠還有徐貴,而是那一雙眼睛看下了張誠旁邊的那一座鎮世台。
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實在是無法忍受了,然後對着張誠開口說道:“小哥,你這石台造型特别的古樸,能不能将其割愛賣給我?”
“此物不賣。”張誠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