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聲聲的爆響,那些血管瞬間爆炸,一股股的鮮血如泉湧般噴湧而出。
一股無比強烈的劇痛傳遍衛理斯全身。
但是,即便他在承受什麽樣的痛苦,也隻能如此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感受着生命在不斷的流逝,完全就說不出半個字。
“這……”在行宮當中,其餘北族的那些人一個個被吓的渾身顫抖,張誠強的太恐怖了。
而同時,護衛城主府的執法隊,已然進了行宮,刹那間便圍住了張城,其中一個領頭的憤怒吼道:“你,你究竟把城主怎麽樣了?”
“立刻把城主放開。”
但是張城卻完全沒心思去搭理這些人,而是向着衛理斯開口問道:“我最後再重複一遍,羌國帝主及他的親人究竟在哪裏,立刻告訴我,我讓你死個痛快。”
“放肆,”但是衛理斯還沒說話,那些執法隊瞬間暴怒,二話不說直接殺向了張城,他們要将張城砍成肉醬,以維護城主府的尊嚴。
不過就在這時,張城兩指并利劍,環繞一圈斬出。
刹那間,幾十顆大好的頭顱便直接從他們的身體分離開來,而他們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保持着之前憤怒的模樣,在腦袋奮力的刹那間,他們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變得無比驚恐,因爲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張城居然如此輕易就殺掉了他們。
而飛起來的那些腦袋,掉落在地之後,行宮當中的人才反應過來。
“他……他真的是魔鬼嗎?”行宮當中北族的人身形顫動的說道。
即便是衛理斯,此刻也是身體劇烈的顫抖,他究竟惹到了誰?這是哪裏來的大佛?
一會兒過後,他才反應過來,慌亂的說道:“你,你把我放了,我立刻告訴你省……”
他确實真的無比害怕,他怕張城殺掉他。
“你這是想要交換?你有資格嗎?”張城冷冷的看向了衛理斯。
衛理斯身形顫動,如墜深淵一般,然後趕緊說道:“他們那些人全部被聯合會的大佬帶走了,此刻估計是在聯合會大佬的總部。”
“北族聯合會嗎?”張城冷冷的笑了笑,然後手一捏。
轟的一聲。
衛理斯的身軀刹那間瞬間爆炸,化成一撮青煙,消散在天地間。
然後張城都懶得去看此地的人,帶上南千柔便走了,不過在張城走出的去的時候,行宮當中回想着張城的聲音,“立刻給我準備去往北族聯合會總部的坐機,若是我到達此地的機場,尚未準備妥當的話,你等便等着隕命吧。”
一直到現在,行宮當中的那幾個北族之人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一個個劫後餘生般的說道:“他,強的太恐怖了吧,他究竟是誰?”
“要是我說的沒錯,那麽他估計便是東方過來的超級強者,那邊的人的确恐怖,“一個老頭兒開口,而後又繼續搖頭,冷冷的笑着說道:“但是聽他說話,應該是要到聯合會總部去。”
“不過兩個人罷了,便想在聯合會總部放肆,這不過是自取滅亡罷了。”
“那麽咱是否應該告知總部?這對我等來說是立功的機會呀。”
……
北族,擁有8個帝國,而八國的首腦構建成了北族聯合會,商讨着北族所有發生的大事和決策。
這與夏朝統禦者首腦團的情況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隻要說聯合會下的命令,那麽北族八國并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無論如何也會立刻照辦。
而北族聯盟會所設立的總部在八國中心交界處,名爲的天中城。
城如其名,此地是北族最高的權力中心。
基本上北族所發生的大事的決策,都是由此地發出,輻射向周邊八國。
還沒多長時間,張城與南千柔便到了都城這邊的機場,并且還輕松的上了飛機。
“上飛機你不能攜帶武器,你難道不知道嗎?”張誠和南千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是此時一個北族的女人很是疑惑地看了看南千柔手中的那一把萬兵劍。
不過張城和南千柔完全沒有要和她說話的意思。
看見南千柔沒有理睬她,那個女的瞬間變得不爽了,俯視着南千柔開口說道:“你個東方來的賤貨,我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嗎?”
“這是北族,你這般賤人有何資格敢不回我的話。”
南千柔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去看她一眼。
不過張城卻是瞧了瞧那個女的,然後冷冷的說道:“要是你再敢說一個字,我立刻将你扔出飛機。”
被張城看了一眼之後,那個被族女人感覺如墜冰窖般,似乎一頭洪荒猛獸在注視着她,若是她敢亂動的話,她會懷疑自己是否會真的死。
但是沒多久,他就驅散了内心當中的想法,回過神來以後趕緊說道:“搞半天你倆是東方,和這賤人是一塊兒來的,賤貨,你還真的覺得有男的幫你的話,你就可以無視我的存在嗎?
你可别忘記此地是我北族大本營。”
而差不多她的話剛說完便看到,旁邊起來了一幫身形壯碩的北族男子,所有人都冷冷的盯着張城開口說道:“你剛剛說的話有沒有種再說一次?”
并且說話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怒視着張誠,嘴角還輕笑的笑道:“你剛剛說了,要将這位美麗的女士扔下飛機,你扔一個試試?”
而其中一個看上去很是壯碩的男人,比張城足足高了半個頭,就這麽俯視着張城開口說道:“立刻跪在這位女士的面前,向她道歉,否則剛才你說的話我會親自還給你,會将你扔出飛機。”
聽到這話,旁邊的人都是戲谑的看了看張城,他們在等張城如何的在所有人面前丢臉,跪下求饒。
而那個北族女人更是冷冷的笑着看了看南千柔,然後還鄙視的開口說道:“不但是她要跪下,即便是那個賤人也必須跪在我面前。”
她說話的時候指了指南千柔。
“你這是在找死,”張城搖着頭伸手一抓,便直接将北族的那個女人捏在了手上,而後毫不猶豫的砸向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