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差不多玄芒槍剛出現在年輕人面前之時,玄芒槍卻突然爆炸閑散。
“想要我的命,你想太多。”那血魔族年輕人猙獰着笑道,而此刻的他手心已不知何時旋轉着一滴腥紅的鮮血。
不過是一滴血液罷了,但是出現的刹那,即便是張誠也能感受到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似乎在刹那間要爆發一般。
那滴鮮血當中似乎有着無窮無盡的冤魂,在不斷痛苦的嚎叫。
剛剛便是這一滴鮮血抵擋住了張城施展而出的玄芒槍。
“這……”張城看着内那滴鮮血,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此刻那個血魔族的年輕人眼中出現了無比肉疼的神色,“我之前還想着将這滴魔主遺留下的的精血,以突破進入天魔境界,成爲血魔族新的魔主。”
“但現在這樣的狀況,沒辦法隻能先用了,可以逼得我将魔主精血祭出,你死了也該感到榮幸了。”
那血魔族年輕人話剛說完,那滴魔主精血之上瞬間爆發出一陣恐怖的血光。
一股無比強絕的氣息瞬間爆發而出,以那年輕人爲中心區域,在短短的時間内,便籠罩住了天中城每個區域,此刻似乎魔主再次降臨。
這股氣息無比的恐怖浩瀚,而臨近廣場的那些建築,在氣息迸發而出的刹那間,瞬間消散,化爲齑粉,似乎這股氣息要将這天中城化爲灰燼一般。
而在遠方,聯合會那群長老所處的那座大廈也在不斷的晃動。
即便是他們距離廣場數公裏的距離,那些聯合會的長老都能夠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威脅撲面而來。
即便是他們這些人當中,有的長老實力強大,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無法承受住這滴鮮血散發出來的絲毫能量。
強至巅峰。
但是他們并不感覺到恐怖,反而是無比的驚喜,“這回這個張城,該沒辦法對付了吧。”
很多人都開始冷冷的笑了,“小小的東方過來的蝼蟻罷了,還真的覺得自己有點點本事就能夠壓得我北族喘不過氣,還想對我北族頤指氣使嗎?簡直就是妄想。”
“這回叫你葬身于此。”
“隻要張城死掉,小小的夏朝,在不久的将來将會是我等的後花園,随意予取予奪。”
“吞掉夏朝,再覆滅西秦,其周邊的小地方當然隻能拜俯我北族,從今往後,我北族便是此星球之上真正的霸主,無人可撼動我北族地位分毫。”
此刻的他們似乎已然看見,這顆星球被它們被子主宰的畫面。
而隻有大長老,看到慢慢凝結而出的魔主虛影以後,又再次看向了旁邊那個擁有着東方面孔的年輕人。
然後此刻的他直接内心一震。
因爲他看見這個年輕人就算是面對着如此恐怖的動靜,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往前一步,無比挺拔的身姿站立在所有長老面前,如一座大山一般矗立前面。
刹那間,本已幾近崩潰的大廈,居然在刹那間定住了。
無論是别的地方出現什麽樣的變化,他所處的這一處空間,完全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
這氣勢,張城被血魔族魔主精血氣息沖擊過後,臉色也開始變得凝重。
這魔主,有着可與天神戰鬥的實力,的确不同凡響,不過是一滴鮮血罷了,居然還擁有着如此恐怖的能量。
張城内心有些凝重,血魔族之前都差一點一統北族大地,其确實擁有此等實力。
那滴精血散發出來的氣息,在迅速的變強,天中城此刻似乎已成爲了一座屍山血海一般,讓人厭惡。
在血海當中凝聚一道恐怖的漩渦,其中心區域出現了一道恐怖的身影。
那道身影,浴血而來,不過卻看不清其身形,似乎隻是一團血液一般,但是其腳步的落下,猶如穿越時空長河而來一般,其身上擁有着無比恐怖的威壓。
魔主!
這便是有着無上兇名的魔主,在數千年之前,聖族的聖主借得天神力量,才堪堪将其鎮壓的恐怖強者。
那個血魔族年輕人看到之後,自己之前那桀骜不馴的姿态瞬間就收了起來,對着面前那道恐怖的身影,無比恭敬的行禮:“魔主,請您滅殺掉這膽敢欺淩無上血魔族的蝼蟻。”
那魔主的虛影,也不知是否可以聽到那血魔族年輕人說的話,他往前一步,大手揮動,刹那間,便出現滔天血浪砸向了張城。
此刻的景象,如天地崩碎,世界末日來臨了一般。
又似乎如之前張誠之前以海神戟義,攜滔天巨浪沖天的威能一般。
那股恐怖的血色巨浪尚未碰到張城之時,張城便感受到身形震動,身體内的氣血在刹那間劇烈的翻騰。
“糟糕。”張城臉色瞬間驟變,完全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将手上的石盒瞬間打開。
冥戶開啓。
轟的一聲。
刹那間,一股無比強烈的陰冷氣息,瞬間抵擋在了魔主散發而出的氣息身前。
不過,此刻的張城看到他前面的虛空當中,突然凝聚一道虛影,那道虛影着黑袍,身形無比的瘦弱,在這方天地間變得虛虛實實。
“這…這是冥戶當中的那一位嗎?”張城很是震驚,呢喃着說道。
他這是首次見到這個無比神秘的存在,即便隻不過是背影。
這道虛影凝聚的刹那,瞬間眼綻神光的盯着魔主的身影。
那血魔族的年輕人也是愣了一下,無比的震驚,這道虛影居然可以抵擋魔主精血擁有的能量。
但是沒多久,他卻冷冷的笑着說道:“你是哪裏出現的鬼物,有何資格阻擋我魔主前進的步伐,這是在找死。”
不過就在他話剛說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硬住了。
因爲就在這時,那尊從冥戶當中出現的存在,以無匹之勢伸出手,抓向前方,直接穿透魔主的身軀,将那滴魔主的精血握在手中。
然後瞬間倒扯而回。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