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
聖主瞬間被這九尊銅鼎的力量壓的跪了下去。
其此刻完全無法動彈。
“神鼎九尊!”此刻天族的那些人看見張誠眉心當中沖出的神鼎印記以後,震驚的喊到。
噗通。
而後,天蒼宇二話不說,帶着天族所有的人全部無比恭敬的對着張誠跪了下去,“見過主人。”
若說在張誠上會施展出九尊神鼎之前,天族隻不過是因和張城有過約定,要是張城能夠将他們救出,他們便會遵張城爲主。
但是現在看到九尊神鼎一起出動,那麽他們早已是真心實意的,要将張城奉爲他們的主人。
因張城此刻擁有着九尊神鼎的印記,等同于帝禹大帝的傳人。
要明白,幾千年之前,帝禹大帝以九尊神殿奠定九州。
即便是帝禹大帝親生的子嗣,能夠得到的,不過是一尊神鼎印記罷了。
而據天族的人知道,從古至今,能夠一起擁有九尊神鼎印記之人,除卻帝禹大帝以外,再無第2個。
但是現在張城居然擁有了九尊神鼎的印記。
此刻張城看了看天蒼宇,衣袖浮動,一股無比恐怖的能量進入到天蒼宇這些人血脈之中。
刹那之間,天蒼宇這些人眼中金芒瞬間綻放,然後内心無比的狂喜喊道:“我等被種在血脈當中的詛咒居然全部消散一空。”
已經幾千年了。
天族被天神種下的詛咒,将天族折磨時間長達數千年,而天族也因此失去了無數的天族中人。
但是現在這折磨天族許久的詛咒,總算是消失了。
此刻天族所有的人,全部變得無比驚喜,然後對着張城拜謝說道:“謝主人,驅散詛咒。”
“不用謝。”張城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受帝禹大帝囑咐而已,你們全部請起。”
“聖主的話,你們自行去處置。”
天蒼宇無比憤恨的開口說道:“謝過主人,我等要将聖主帶到天主的陵墓之前,将其鎮壓,也要讓天主看看我天族,終于再次重獲新生了。”
這是天族自己的事,張城當然沒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
而此時天賜對着天蒼宇這些人直接跪下來,臉現不舍的開口說道:“族長爺爺,蘭阿婆天明爺爺,小英……小賜此刻已非天族中人,再見了。”
“要是可以有來生,小賜依舊想要成爲你們的兒孫,和你們同爲天族人。”
“小賜……”看到這一幕,天蒼宇這些人眼中浮現了淚光。
小英更是不斷的哭着說道:“天賜哥哥……”
天賜以自己垂死之身,搶奪天主的仙丹,将其吞下,而現在仙丹的能量消失,天賜本就重傷的身軀,随時都會在刹那間消散。
他已經油盡燈枯了。
現在的離别,便是陰陽兩隔。
張城看到之後,搖着頭開口說道:“爲何要等來生呢?”
說話的時候,張誠身形晃動,便站在了天賜的面前。
張城把手拿出來對着天賜的眉心點了下去。
瞬間,一滴散發着恐怖氣息的精血瞬間被張城打進了天賜的身體裏。
咔咔咔的聲音不斷響徹。
天賜那已經瀕臨消散的身軀此刻居然在以無比恐怖的速度,瞬間恢複,幾個呼吸間就已變得完好如初。
這并非終點,天賜能清晰的察覺到身體當中有着一股無比熟悉的氣息,這是天族的血脈。
張城随意出手,便将其天族獨有的血脈恢複。
天賜激動的溢于言表,直接對着張城跪下說道:“謝謝主人大恩。”
這樣的話,他不但能活下來,并且更不會被趕出天族了。
天蒼宇這些人也是無比高興,特别是小英,此刻眼中雖然還有淚水,但是卻笑了,“天賜哥哥好了,天賜哥哥終于能回到我天族了。”
張城笑了笑才說道:“這并非是沒有任何代價的幫你恢複。”
此刻天賜臉上變得無比嚴肅,然後認真的開口說道:“無論是任何事情,主人盡管吩咐天賜,天賜拼命都會将其完成。”
“哪有這麽恐怖。”張城瞬間就笑了,“不過是想讓你去殺些人罷了。”
“你将北族八國所有的王室族人全部滅掉,雞犬不留。”
“一直湊夠199萬!”
說話的時候,張城眼裏出現了無比狠辣的神色。
既然說之前聯合會的那些老家夥,已經求着張城殺掉他們的族人,以湊夠199萬的數字。
那張城又怎會讓他們失望?
天賜忠孝仁義齊聚一身,并且實力無比強絕,張城很看好他,張城要将其培養成爲一尊真正的殺神。
隻不過天賜因爲從小在天族當中成長,其實力雖說強大,但是卻沒有殺過什麽人。
而現在北族八國當中,剩餘的那些王室族人,就相當于讓天賜去練練手了。
“遵命!”天賜說完,直接就退下去了。
後面的幾天時間裏,張城就在天族當中,等着天族将所有事情辦完。
三天以後,天蒼宇這些人直接以聖主的性命血祭天族的第一任天主。
也就在這一天,天賜渾身沐浴敵人的鮮血歸來。
八國的所有王室族人全滅,殺滅北族之人,一直湊夠了199萬!
事情解決,張城帶領着天族所有的人再次回返夏朝。
……
西魯格城,一個咖啡廳被各種各樣的保镖圍的嚴嚴實實的,而裏面隻有幾個人在裏面坐着,談笑風生。
看這就能夠明白,這幾人身份無比的尊貴,不過要是張城在這邊,絕對會認出這幾個人,這幾個家夥便是之前,在西魯格城城主府當中見到的那幾個家夥。
“現在也沒個消息,那個敢跑到總部那邊放肆的家夥,此刻究竟是什麽樣的下場?”
當中的有人直接開口說道。
而另外的人,嗜血的笑道:“能是啥下場,不過是東方過來的垃圾罷了,有何資格在我北族放肆,這是活膩歪了。”
另外的一個人,是一個身形瘦弱的老頭。
他剛想開口,不過就在此時,正好看向了咖啡廳窗戶的外面,然後瞬間一震,剛到喉嚨裏面的話瞬間被按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