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看見張城後,臉色變得無比憤怒的說道:“王八蛋,你将我南家害成這副模樣,居然還有臉到我南家。”
“趕緊滾。”
若并非張城,南千柔與蒼戰早已結爲夫婦。
而他南家此刻也已成爲西秦最頂尖的大家族,怎會落到現今的此等地步。
若非西華市的首富沈萬金保下南家,搞不好此刻的南家已然被各大家族吞滅。
就算是這樣,南家也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已經無法支撐太長時間。
“你們對主人說的話,請放尊重一點。”聽見自己父母說出來的話,南千柔臉色瞬間就驟變。
聽到這話,南嶽夫婦兩個人愣了一下,然後無比憤怒的吼道:“南千柔,你此刻跟了這肮髒的夏朝人以後,對待父母都這麽放肆了嗎?”
“有女兒會和自己的父母這般開口嗎?我們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到大,到最後來,居然…你居然如此的對待我們。”
他們夫婦兩人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南華這些人也是冷冷的盯着張城與南千柔。
“你們還有臉說是我的親爹和親媽呀?”南千柔冷冷的笑道:“那你們說之前那麽的逼迫我,要我嫁到帝王家之時,你們想的是什麽?”
“若你們無話可說,那我便說出來。”
“你們隻是在想隻要我可以嫁給蒼戰,那麽南家便會一躍成爲西秦最頂尖的家族。”
“你們所想,若是我能夠與蒼戰結爲夫婦,你們這些人便能跟着雞犬升天,成爲西秦舉足輕重的人物。”
“你們所想,若蒼戰能夠娶了我,那麽西華省無論是誰,都要仰仗你們的鼻息,來讨好你們這些人。”
“但是,你們有任何一個人,是否替我着想過?”
“在你等的眼裏,我隻是一件可有可無的犧牲品,誰可以給你南家送來好處,你們便會絲毫不在乎的将我扔掉。”
南嶽夫婦兩人瞬間沉默了。
南千柔對他們這樣的問話,他們聽到之後也不知如何開口。
因爲南千柔所說,便是他們心中所想。
而在旁邊的南華這些人卻是冷冷的笑着說道:“南家将你生下來,撫養你長大,想讓你爲南家做一些事情不行嗎?”
“即便是狗,你喂他一頓飯,他也會對你搖着尾巴,讨主人歡心,而既然說你一點用處都沒有,那麽我南家要你有何用處?”
“你……”南千柔看着南華這些人,不知如何開口,之前蒼戰喜歡他之時,他的這些親戚對他那叫一個奉承,比自己的親女兒還親。
但是此刻卻将她說的連狗都比不上。
“好得很。”就在此時張誠笑到。
張城看了看南華這些人,“是否是你等也可爲南家犧牲一切?”
南家所有的人立刻傲然的說道:“當然會,我們再怎麽說也是南家的人,可不會和一些無情無義的人一般,隻知道從南家索取,卻不知道回報。”
張城笑道:“好的很,那麽照我看來,此刻的你南家已經到了最危機的關頭,這樣吧,你等出去沿街乞讨10年的時間,我便将你南家所有的危機解除,怎麽樣?”
“10年?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嗎?這麽多年以後,南家早就不複存在了。”南華這些人聽到之後都愣了一下,然後對着張城冷冷的笑了。
“别擔心,我能直接立刻把你南家的危機完全解除,你等隻要回答,能不能做到。”張誠笑着說道。
隻要說南華這些人敢開口,那麽張城便不會怕這些人反悔。
說話的時候,張城很是輕蔑的看了看南華這些人開口說道:“幹嘛?剛才的你們如此信誓旦旦,此刻爲南家去沿街乞讨,爲何就不肯呢?”
聽到這話,南華這些人冷冷的說道:“誰告訴你,我不答應了?我想看一下你該如何幫我們家渡過危機。”
“難不成你還真的有資格和西華市所有的勢力作對不成?”
現在西華市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想過來分南家的一杯羹。
張城想保護南家,想解除南家的危機,那麽就等同于與西華市大大小小的勢力敵對。
雖說張城有多麽強大他們明白,之前在大庭廣衆之下,張城便直接殺掉了邢斌,且把蒼戰逼的根本就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但是,之前的那次不過是沒人知道張城會有如此大的膽子,一點準備都沒有而已。
但是現在,若給西華市的勢力做準備的話,小小的張城又能翻起什麽樣的風浪?
聽到南華這些人答應以後,張成才對着南嶽開口說道:“南嶽,你把西華市大大小小的勢力全叫到這邊,到那時,所有事情我會來搞定。”
此地再怎麽說也是南千柔的家,雖說南家的人對南千柔無比的過分,但是能夠看得出南千柔對她自己的家有着很深厚的情感存在的。
既然這樣的話,張城也不會吝啬幫南千柔一把。
南嶽很是疑惑,不過依舊開口說道:“行,我馬上去叫。”
此刻的南家已瀕臨覆滅,張城都這麽說了,無論張城能不能做到,也得試一試了。
說話的時候他不再猶豫,直接就走了。
要是之前他想叫西華市的勢力頭腦過來,随便通知一聲就可以了。
但是此刻卻一定要他自己去,并且還不一定說可以叫的過來。
兔死狗烹,人之常情。
而南千柔和張城找了個地方去歇息,等着南嶽夫婦的回來。
一直到現在,南華這些人的家人才有些擔心的說道:“叫張城的那個小子說話如此的自信,難不成真的有本事辦到這件事嗎?”
“華哥,你們一定要小心,這家夥手段可是很殘忍的。”
“各位,你們就别擔心了。”就在此時,南千柔的哥哥南千武冷冷的笑着說道:“先不說張城是否有這麽大能量,即便是可以有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