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張城在下飛機,走到機場外面之後。
已經聽到張城要回來消息的北鬥市民早就将此地,完全圍住。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此地也不知究竟來了多少人。
而現在所有人都對着張城單膝跪了下去,對着張誠敬禮,不斷的喊道。
聲音不斷的重疊,震徹九霄,其氣勢無比的恐怖。
南嶽夫婦兩人看見之後差點直接吓的愣在了原地。
“千柔,張城究竟有着什麽樣的身份?”南嶽夫婦在南千柔的耳邊小聲的開口問道。
張城在夏朝擁有的人氣實在是太恐怖了。
之前他們隻知張城乃夏朝七域之一,北鬥的主人。
但是一個小小的北鬥主人爲何會有如此恐怖的威望?
“他便是主人。”南千柔直接開口,沒有多說别的。
她此次帶南嶽夫婦來到夏朝,除卻無法抛棄的親情以外,她還想讓南嶽夫婦看明白,他們這些人,究竟是怎麽樣的坐井觀天。
而他們這些人瞧不上的張城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完全是一座大山般,根本無法觸及。
雖說南千柔沒有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但是南嶽夫婦兩個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怨氣。
“謝謝衆位能到此迎接張誠。”此時張城對着北鬥的所有民衆抱拳,感謝着說道,而後走向了前方。
之前無比擁擠的人群當中,瞬間自張城所在的方向排開一條無比寬闊的道路,出現在張城眼前,讓張城還有南千柔他們慢慢的走過。
在路上,一直蔓延到北鬥的基地,兩旁都是無數的人簇擁着張城。
南嶽夫婦從未看到過如此震撼人心的場面。
在西秦,即便是蒼無極大帝出行也從未享受過如此的全面,而張城爲何能夠做到呢?
“狼王!”才到北鬥基地之時,李浩這些人就趕緊帶着北鬥的将士跑出來迎接。
走到張城面前之後,李浩直接開口說道:“狼王,韓光和天蒼宇在戰地舊址,在準備着明天要舉行的盛會。”
“白花和小雅兩個人也跑那邊去玩了。”
張城回應了一下,确實很多人都很忙。
“行,沒事。”張城開口,然後對着旁邊的南千柔開口說道:“千柔,你的父母你自己安排着辦吧。”
“遵命。”南千柔說了一聲就直接把南嶽夫婦帶走了。
而張誠則回他自己之前住的房間裏面,盤膝坐下,他要利用一切時間來修行,他要把自身最好的狀态展現出來,去應對着法老閣的手段。
……
南嶽夫婦跟着南千柔去了一間房間以後,很是奇怪的開口說道:“千柔,剛剛那個給張城說的,明天會有什麽樣的盛會,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明天去看一看就明白了。”南千柔開口說道:“你們在此地歇一晚上,我有事先走了。”
話剛說完南千柔就直接出去了。
“這妮子……”看到這一幕,南千柔的母親有些不開心的開口說道:“她和張城才在多少時間?但是對我們兩個都擺出了這副态度。”
“差不多就算了,哪有這麽多話,之前我們确實是對不起千柔,而現在,隻要她能夠開心,無論是什麽樣都可以。”南嶽開口說道。
接下來,南千柔的母親不再多說,不過下一秒她便開口說道:“現在還早,不然咱去看一眼,剛剛那個人說了,在城外已經有人在準備盛會的事情了。”
說話的時候她拉着南嶽就往外面走去了。
南嶽也很是無語,但隻能任其拉着出去了。
沒多長時間,兩個人就到了天靈城外面戰場的遺址之外。
剛到外面,他們便直接被吓到了,“這……這一尊雕像爲何看模樣,似乎是張城?”
在他們眼前,一尊超越百米的雕像矗立在那裏,那雕像的面容與張城根本沒有什麽區别。
張城一手拿着萬兵劍,一隻手拖着一個奇怪的器物,而在那器物當中,一股白色的光芒噴薄而出。
這并不算完,并且在其身後有一條黑色的天龍缭繞雕像的周身,看起樣子無比的威風凜凜。
而在雕像之前有無數的人正在參拜,在不斷的供奉着各種各樣的香火。
而最這尊雕像之前被一些不經過腦子的家夥完全損毀,但是在之後,那些人又自發再次修建了一尊比之前更加雄偉龐大的雕像。
“似乎的确是張誠。”即便是南嶽此刻也是無比的震驚的開口說道:“他手上的那柄劍與牽手,寸步不離的那柄劍似乎一樣。”
這張誠也隻是20多歲罷了,爲何會有被世人樹立神像的資格。
這…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在西秦,即便是蒼擎對張城都無比的恭敬,而現在張城被所有民衆樹立雕像,在這世間擁有了神位,千柔和張城在一起比之前和蒼戰在一起,區别根本就沒有多少呀。”南嶽忍不住開口說道。
南嶽他老婆雖說也明白此刻的張城絕非凡人,但是聽見南越說蒼戰以後,依舊内心存在着怨氣。
她很是不屑的開口說道:“張城有何資格跟蒼戰相比?張城再如何的強大,在夏朝都并未稱帝,而蒼戰要是可以登頂西秦帝位,那麽千柔,便是西秦唯一的帝後,其擁有的身份将無比尊貴。”
“那樣的蒼戰,又怎麽是一個小小的張城,可以比較的呢?”
“都是張城太過于心狠手辣,殺掉了蒼戰。”
南嶽聽到之後感覺到似乎有那麽些道理,張城雖說身份也很強大,但是與西秦的帝王比較的話,确實要略遜一籌。
但是事情已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再多說也沒有任何用處,不過在張城身後的話,也不會太差就行了。
……
對于他夫婦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張城當然不知。
修行了一晚以後,張城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的精氣神,已達到最巅峰的時期。
張城眼眸睜開,此刻,天已經亮了,張城,登頂朝天大帝之位的盛典,已悄然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