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城鄭重的開口,許下了自己的承諾。
張城聲音響起的刹那間,張城似乎感受到了這方天地的那道封印似乎在輕微的顫動。
剛剛張城所說的誓言,可并非随意忘言。
今日登頂朝天大帝之位以後,張城所對天下蒼生許下的諾言,天地日月一同見證,不可以有絲毫的反悔,亦或者違背,不然天地之力将共同對其誅之。
而也就在此時,突然首腦團的人直接對着張城行禮,而後又對下方的人開口喊道:“我首腦團決定,從今日起,我夏朝今日作爲祭天之日,同慶9日,9日同記盛會。”
9日連歡,可想而知,有多重要。
聽到這話,此地的人愣了一下,而後變得無比的歡呼雀躍。
這是真正澤備天下的恩惠。
蒼無極此刻也是直接對着朝天大帝開口說道:“我也願将祭天之日,傳播西秦,此等大事,不應唯獨下朝共享才對,哈哈!”
“沒錯,我也要這樣做。”
“我天撾國也要将此日定做祭天之日,以瞻仰朝天大帝帝威。”
……
此地所有的帝主一個個開始将自己的話說出來,今日似乎已将成爲這星球之上,每個國家一起擁有的節假日。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傳遍了所有人耳中,“朝天大帝?什麽朝天大帝?我法老閣爲何未得到這個消息?”
而那話剛說完,一行人瞬間就出現在了此地,然後繼續說道:“我真的想看看,我法老閣尚未承認,究竟誰有資格作爲這朝天大帝!”
“法老閣?法老閣是什麽玩意兒?”聽到那人說的那些話,此地的人都看向了說話的那個方向。
然後看到這一行8個人走向了這邊,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着白袍,須發皆白的老頭。
在其後面有着7個中年人與他的穿着相似,而此刻所有人都是冷冷的看向了祭壇之上的張城。
法老閣,隐匿于世間之外。
普通人完全就沒有聽說過這三個字。
而現在聽到這,法老閣居然有膽子在張城登頂朝天大帝之時出來找麻煩,而後所有人都有些疑惑。
不過北鬥的那些将士與北鬥的所有百姓看到這些來來之後,都無比憤怒的咆哮道:“哪裏來的法老閣,完全沒聽過。”
“狼王今日登頂朝天大帝之位,是萬民之心一同承認,你法老閣有何資格在此地大放厥詞?”
他們這些人無比的擁戴張城。
“法老閣你們沒聽到過嗎?那這隻能說你們這樣的垃圾沒見識罷了,從何時起沒見識居然會成爲你等下賤的族群炫耀的資本了?”
法老閣來的那些人當中,那個老頭冷冷的說道:“我法老閣隐于世間之外,千百年來很少出世,看樣子在這世間的低等下人早已将我等忘卻。”
“罷了罷了,今日我便告知爾等,這夏朝,這九州天下,在幾千年前是我法老閣打出來的。”
“就算是帝禹,也隻是沾我法老閣的光而已,若我法老閣不出,他何以能以九尊神鼎奠定九州天下,流芳百世?”
“可以一點都不避諱的告訴你們,隻因有我法老閣,才有帝禹的今天。”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這人說的話是真的嗎?”
看到所有人無比懷疑,然後那個老頭再次冷冷的說道:“你等共尊的首腦團,便是我法老閣在世間的代言人。”
“而我法老閣從古至今日,都是這天下的主人。”
聽見這老頭說的話,所有人都看向了首腦團那邊。
首腦團的那些人臉色不怎麽好,而後他們看了看張城,看到張城沒有任何的言語,隻能将事實說出:“法老閣,确實是上古年間傳承而來的,我首腦團也确實是法老閣在世俗創建的勢力。”
這下所有人瞬間炸了。
難不成法老閣的那些人說的全是真的嗎?
這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不過卻也有的人對此事無比的幸災樂禍,就例如趙美兩個人。
之前張城的舉動确實将他們給吓傻了,張城也不過是不到30歲的年紀就已成爲朝天大帝,在這世間幾千年以來能夠有這成就的,一人都沒有。
但是今日這場面,估計朝天大帝的位置張城還沒坐熱,就要滾蛋了。
而法老閣的那些人聽見首腦團說出來的話之後,臉上出現了驕傲的神色。
不過就在法老閣的人剛繼續說話之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徹所有人耳中,“何時一個帝禹大帝手下的奴仆族群,并且還是叛徒,已經有了資格說自己是這天下的主人了?”
“你們還真覺得漫長的歲月過去,帝禹大帝早已消失,便無人知曉你等之前做過了什麽,然後任由你等在此地胡言亂語嗎?”
聽到這話,那幾個法老閣來的人一個個眼光瞬間變得凝重,然後看向了說話的那個方向。
說話之人便是天蒼宇。
“你是哪裏來的阿貓阿狗,有何在資格在此地颠倒黑白?”那法老閣的老頭眼中瞬間出現了無比恐怖的殺意。
但是天蒼宇又怎會去忌憚這老頭?而是冷冷的開口說道:“老夫名爲天蒼宇,此代天族天主。”
天族兩個字出現的瞬間,法老閣所有人内心巨震,看樣子其應該是知道這個族群的。
天蒼宇再次開口,“法老閣與我天族一般,都是帝禹大帝的戰族,不過你法老閣卻不同,乃是地獄大帝的奴仆。”
“之前法老閣打造出,一柄驚天利劍,而法老閣的掌門人擁有的野心開始不斷蔓延,居然想要逆天謀殺帝禹大帝,取其帝位,帝禹大帝宅心仁厚,想在法老閣跟着大帝身旁,立下戰功無數,隻是将你等完全鎮壓,并未将你族群滅盡。”
“而就你等,有何資格稱自己爲天下之主?”
天蒼宇話剛說完,法老閣的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而後他們冷冷的吼道:“簡直是放屁。”
“這天下本來便是我法老閣以自己無上的戰力與血汗攻打而來,和他帝禹有何關系?還說我法老閣是帝禹手下的奴仆,他有資格成爲我們的主人嗎?”
“這樣的言語,也隻是你這等帝禹手下的狗東西才會如此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