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城離去的瞬間,他瞬間看到剛剛他所占據的虛空都被蒙城打爆了。
而蒙城更是直接在此地顯現身形。
蒙城身姿修長,華發舞動,其身着一身白袍,看上去無比的英武,但是蒙城的眼裏卻沒有絲毫的靈氣存在,完全隻是一尊殺戮的機器。
“張城,你這麽想殺我,你過來呀,幹嘛不來反而還跑掉了?”看到這一幕,莫道子嘲弄的對着張城笑道。
而其餘法老閣的那些人也是戲谑的開口,“沒錯,這便是帝禹的傳人嗎?難不成帝禹已經老到連眼光都不行了嗎?”
“看樣子帝禹的傳人與我法老閣的聖人比較,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不過張城卻沒有在意旁邊的那些人所說的話,而是盯着莫道子冷然的開口,“便叫你如願以償。”
莫道子冷冷的說道:“到了此種境地,你有何資格說這樣的大話?此刻你應該想的是如何活下來,再對我說吧。”
說話的時候他直接命令着說道:“鎮殺。”
而後蒙城再次殺向了張城。
不但是蒙城,在獄火城上方的巨龍,也是奮力咆哮,一口恐怖的龍息噴薄而出。
“哼!”張城冷冷的哼道,而後眼中出現了無比淡漠的神色。
此刻張城手中已不知何時拿着一個石盒,張城瞬間将其打開,當中一道巨大的門戶瞬間浮現。
冥戶大開,極度陰冷的能量瞬間湧出。
轟。
差不多在瞬間,一到,無盡陰寒的氣息瞬間從冥戶當中噴薄出現。
冥戶當中的那尊神秘強者瞬間從冥戶當中出現,直接殺向了蒙城。
而張誠此刻更是直接擡頭看向了空中的巨龍,冷冷的開口說道:“不過是大地氣息幻化之物罷了,有何資格對我動手?散去。”
張誠的話剛說完,然後張城腳踏虛空,瞬間站立在獄火城空中。
然後張城奮力的在眉心用力的抓扯。
他的眉心上面瞬間變得鮮血橫流,不過其身體周圍卻是瞬間出現了九尊染着張城鮮血的巨鼎。
張城之前展露出的九尊神鼎印記,不過是虛影罷了,但是現在,這九尊神鼎似乎化爲了實質一般,而這九尊神鼎印記真正的本體此刻直接被張城以粗暴的手段将其取出而。
展現出來之後擁有的威能要超越神鼎的虛影不知幾何。
張城站立虛空,如天神降世一般。
下面是獄火城,頭頂之上便是那條巨龍。
“你想幹嘛?”看到面前發生的一切,特别是看見那九尊染了張城鮮血的神鼎,莫道子内心當中瞬間出現了很是不安的感覺。
張城懶得去搭理他。
莫道子看到張城淡漠的表情之後,内心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趕緊立刻給我把他給殺了。”莫道子趕緊對着空中的那條巨龍命令。
那條巨龍憤怒的咆哮,然後一張吞天巨口瞬間咬向了張城。
但是張城卻完全沒有去在意,而是大手揮動間,淡漠的開口說道:“封!”
這九尊染了鮮血的神鼎,瞬間分散,停留在了張城的身體周圍。
然後張城捏手印,九州神鼎瞬間壓向了獄火城。
咔咔的聲音不斷響徹,然後那49根巨大的柱子之上,一道道碎裂的聲音傳來,在刹那間這49根石柱瞬間分崩離析。
然後,此刻出現在張城頭頂之上的巨龍,大嘴眼看着要吞掉張城,但是還尚未觸碰到張城,一道悲鳴聲傳來,然後巨龍的身軀便在刹那間分崩離析。
巨龍能成型是借助了這49根石柱攜帶的大地氣息,此刻那49根石柱瞬間被張城摧毀,他又怎能再次凝聚身形呢?
而這還并未結束,獄火城當中,除卻莫道子這個異類以外,其餘法老閣的人瞬間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壓制之力出現在他們的血脈當中,他們一身恐怖的修爲在刹那間被強行鎮壓。
即便是法老閣的那些長老無比的強大,也無法超脫于外。
修爲喪失的法老閣衆人,刹那間便被天族的衆人控制。
這回,此地法老閣的人一個個瞠目結舌,渾身劇烈的顫抖,“爲什麽會這樣?”
張城居然破掉了他們的囚龍天陣。
囚龍天陣被毀,他們又有何資格抵禦張城呢?
現在的法老閣衆人對張城來說,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
而張城如此的心性手段,他們這些人完全不敢去想象後面迎接他們的該是什麽樣的場面。
即便是莫道子,臉色也在不停的變換,他之前認爲今日張城敢闖入獄火城,那麽将有死無生,但是想不到張城居然可以将囚龍天陣給毀掉。
他,亦或者是說法老閣所有的人都太過于小看九尊神鼎的能量了。
别說真正的九尊神鼎,出現即便是神鼎的印記罷了,他們的囚龍天陣完全沒資格與之抗衡。
“全部給我跪下。”張城站立虛空,衣袍舞動,如大帝般對着,獄火城所有人下令。
撲撲的聲音瞬間不絕于耳,刹那間,獄火城當中,除卻莫道子以外,法老閣所有的人都是無法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
有的人不想要屈服,更不想跪向張城。
但是他們内心當中即便是再怎麽樣的不甘,被張城的神鼎印記壓制之下,他們完全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
這是原始血脈的恐怖壓制。
即便他們再怎麽想要去抗衡也無從下手。
一直到現在張城才再次看向了莫道子。
張城腳踏虛空,慢慢的走向莫道子,并且默然的開口,“你剛剛是說讓我過來要你性命?”
莫道子被吓的一步步的往後面退去,而張城的話落在他耳中之時,他完全沒膽子去回應,隻是不斷的湧動喉結。
此刻他内心當中有着無盡的怨恨和恥辱。
他作爲法老閣的少族長,天生的聖人。
從降世以來,便已有了淩駕衆生的資格,甚至于還能超脫這方天地。
而他以後的敵人也隻能是那些早已超脫物外的超級強者,絕對是帝禹那般恐怖的強者。
但是現在,卻被小小的張城逼到了此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