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城說話的時候,張城眼中瞬間爆發出了一股無比恐怖的煞氣,“今日便是你法老閣,覆滅之日。”
張誠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既然說天劍還沒有封印完全解除,那麽也就尚未達到無敵狀态。
“赤練,下來!”張城長嘯一聲,一直跟在張城身後的赤練瞬間從天而降,其身上背着一方石台,鎮世台。
張城大袖一揮,鎮世台便出現在了張城的前面。
對待天劍之威,即便是張城,也必須要将自己最強的狀态拿出來,估計也隻有正式台才可以能夠與天劍一教長短。
所以說張城完全沒有絲毫的猶豫,将底牌直接動用了出來。
張城坐下來,心電轉動間,6張殘卷瞬間圍繞在張城的身旁。
然後6張殘卷之上爆發出一股熾烈的光芒,張城瞬間進入到了一種無比奇妙的狀态,就算是此刻身在獄火空間之中,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道巨大的光罩。
而下一秒,那道封印光罩刹那間出現了一道恐怖的裂縫。
嗡嗡的聲音不斷響徹。
而同時張城身前的鎮世台在劇烈的顫抖,其上一陣光芒暴閃,然後一道恐怖的虛影從鎮世台中瞬間凝聚而出。
張城起身一步落下,瞬間與那道虛影重合。
手持金色大弓,彎弓拉箭。
咻的一聲。
一支恐怖的光箭刹那間洞碎虛空,射向了莫言。
所有的動作不過轉瞬即逝。
莫言看見張城居然還敢主動攻殺,瞬間被氣的笑了,“蚍蜉撼樹,簡直是找死。”
莫言手上的天劍,完全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簡單的一劍劈出。
轟的一聲。
張城那原本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光箭,在之前一箭抹殺十一尊北族的僞神的,現在剛剛觸碰到天劍之時,居然刹那間分崩離析。
完全無法敵對。
這并非鎮世台太過于孱弱,而是天劍所擁有的威能太過于強悍,是一件即便是天都要嫉妒的寶物,即便此刻天劍之時脫離了一成的封印,也擁有了無匹之勢。
看到面前發生的一切,法老閣的人瞬間大喜,“這便是天劍的恐怖嗎?”
“我法老閣有希望了。”
即便是這些人,也是首次看見天劍的本尊。
莫道子更是猙獰的對着張城開口說道:“真是一波三折呀張城,但你依舊是沒人要了我的命,不過你卻是要死在我面前了。”
莫言也是嘲弄的盯着張城,“你難道便是帝禹所謂的傳人嗎?簡直如三歲的孩童一般無比的孱弱,今日便用你之鮮血來開啓天劍的殺戮。”
說話的時候,他手上的天劍直接對着張城立劈而下。
天劍斬落的瞬間,還尚未觸碰到張城,但是張城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神魂,身軀,亦或者是能量,都要在刹那間分崩離析,直接湮滅一般。
一股無比強烈的死亡危機,瞬間覆蓋着的張城的心頭。
但是張城又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認輸呢,然後下定決心,奮力怒吼:“帝禹,神力現!”
之前在天族的神殿當中,張城與帝禹溝通過。
之前帝禹不但是給了張城九尊神鼎的印記,并且還教授他奪天神技,而在最後的時候還賜予了張城一次可以短暫召喚帝禹力量臨身的機會。
張城之前在想,把這是最爲關鍵的機會,留在最後應對莫道子師傅。
但是現在這樣的情形完全沒辦法等下去了。
張城話剛說完,陡然間,天地變得無比安靜。
轟的一聲。
然後一股幾欲破天的恐怖氣息,刹那從裂縫當中瞬間降落。
再那道恐怖的氣息之下,别說小小的獄火空間,即便是整個星球之上,似乎天宇都要塌了一般。
并且在所有人的内心當中,雖說無法看見爲何會突然出現這種變化,但是卻沒人敢動彈,而且,無論是誰,自己的本能當中似乎想要跪下去對着天宇膜拜一般。
而莫言劈向張城的天劍威能,更是在刹那間消散一空,即便是剛剛無比激動的天劍,此刻居然瞬間變得無比安靜。
獄火城當中更是如死一般的寂靜。
目之所及,前面沒有任何事物。
但是他們卻能夠無比清晰的察覺到,有着一股強制絕巅,讓他們根本生不出絲毫抵抗的恐怖氣息,在他們所有人的感知當中。
如同真正的天神一般,要降臨人間。
這一下,法老閣的衆人一個個如墜深淵,身體忍不住的冒出冷汗。
不過天蒼宇這些人則是瞬間狂喜着喊道:“帝禹大帝。”
“是帝禹大帝降臨了。”
然後天族的衆人瞬間跪在地上,對着虛空不斷的叩首,“參見帝禹大帝。”
“帝禹……”莫言這些人,内心當中無比的驚怒。
雖說他們對着帝禹不斷的貶低和謾罵,但是在他們所有人的心底深處,對帝禹大帝依舊有着無比的畏懼。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張城居然可以将帝禹大帝的能量召喚出來。
“殺!”不過張城卻懶得有絲毫的疑惑,對着莫言瞬間用手一抓,然後用力捏了下去。
“你……”莫言瞬間察覺到,自身瞬間一股莫名的恐怖能量束縛住了。
即便是手上的天劍不斷的瘋狂劈砍,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即便在之前,天劍還是巅峰狀态之時,帝禹都能夠将其完全封印,而現在不過解開一層封印的天劍罷了,有何資格抵禦帝禹的能量。
轟的一聲。
刹那間,莫言的身軀瞬間炸裂,灰飛煙滅。
“爹!”
“莫言族長。”
刹那間,莫道子與法老閣的衆人震驚的喊道。
特别是莫道子,看着張城眼裏出現了絕強的恨意,要是可以,他真的想将張城打得灰飛煙滅。
這是殺父的仇恨,無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