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柔沒有去回天蒼宇的話,而是無比慌亂的繼續沖向孤島。
但是,如之前一般,又再次被拍打而出,此刻她的身軀已收到重傷。
而後天蒼宇趕緊動手将其保護了下來。
“千柔,别激動,先聽天前輩的話。”李雅還稍稍的保留一絲理智,在南千柔恢複平靜之後,又繼續想沖過去之時,她趕緊擋住了南千柔。
韓光李浩兩人眼中通紅,内心無比的憤恨。
但是他們明白,就這麽沖進去的話,除卻死掉完全沒有絲毫的作用,甚至于是否可以進去,他們都沒有把握。
然後他們趕緊看向了天蒼宇。
之前的天蒼宇一直皺着眉頭在思索,一直到一會兒過後才開口說道:“可能事實并不像莫道子說的那般,他師傅對主人進行奪舍,可能是事實,但是在奪舍之時可能有了變故的發生。
不過這變故,看樣子對主人沒有害處,不然,剛剛默默道子也不會渾身無比狼狽的樣子逃離,并且他還故意的激怒我們,然後自己得以脫身,這更加肯定了我的這個猜測。”
聽到這話,韓光李浩這些人都點了點頭。
南千柔李雅這些人也是放下了心,張城沒有被人搶了身體,就可以。
然後他們看了看天蒼宇開口說道:“那此刻我們該如何?”
天蒼宇在這些人當中其實力境界最強,擁有的知識面也最爲恐怖,此時所有人的主心骨便是他。
天蒼宇想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你們全部在這裏等着,老夫去看一眼,以老夫此刻的境界修爲,現在封印破除,天族的血脈在不停的覺醒,估計能夠勉強支撐我進去。”
“你們先安心的守在外面。”
說話的時候,天蒼宇身形晃動,直接走向了孤島當中。
韓光南千柔這些人雖說内心無比的擔心,但是也明白他們這些人一丁點的忙都沒辦法去幫上,要是敢亂來的話,可能還會給張城添亂。
然後他們隻能忍住内心的着急,等在那裏,而内心也在不斷的祈禱,張城一定要平安歸來。
……
長河落日,身穿白袍,面容英武的中年人懷裏面有個啼哭的嬰兒,可能是太餓了,哭的嬰兒聲音很是沙啞。
男子很是無奈,在路上之時,有個懷抱嬰兒的女人走過,然後他趕緊跑了過去,“真是不好意思,可以借一點奶水嗎?”
女人聽到這話剛想要憤怒的開口,但是看見男子懷裏面啼哭的嬰兒之後,憤怒的面容才消散,然後開口說道:“行吧。”
她把自己的孩子給男人先抱着,然後把男人懷裏面的那個嬰兒抱到懷裏,走到旁邊,開始喂食。
時間一晃而過,那個中年人臉上沒有任何時光打磨的痕迹,而他旁邊有着一個四五歲的男孩正在打拳。
中年人看着小男孩略微的沉吟,不知他此刻在想什麽。
一會兒過後,等男孩拳法打了一遍之後,小男孩無比激動和高興的看着中年人開口說道:“師傅,我這次有沒有打對。”
那個中年人此刻才反應過來,溫柔的笑道:“城兒,在武道之上你擁有的天資無比強大,師傅很是高興。”
“而今日起,師傅開始教你修行靈力。”
“靈力?”小男孩無比好奇的開口說道:“師傅,靈力是什麽東西啊?”
而是中年人笑了對着遠方,靈氣迸發,轟在遠方,一片參天古樹瞬間炸裂化爲齑粉。
小孩看着眼睛直冒星星,直接抱着男人的腿喊道:“師傅,城兒要學,城兒要學。”
時間一晃而過,此刻的這個男子臉上無比的凝重,他看了看身前已然10歲的男孩,現在這個男孩就這麽安詳的躺在地上,閉着眼睛,身上氣息無比的孱弱,看樣子應該是受到了很嚴重的重傷。
而在遠方一群人都在圍着他們,全部都是修行武道的人。
而那些人當中,在最面前的那個小孩也就10多歲,但是他手上卻有一柄從躺着的男孩手裏搶到的寶劍,“寶物啊,但是這種東西是這樣的垃圾可以得到的嗎?”
聽到這話,中年人原本溫文爾雅的氣息,順便變得淩厲,“我蒙城的徒弟都敢搶奪,找死。”
說話的時候,蒙城大手拍落。
“小少爺當心。”那個小孩後面的人瞬間察覺到一股強至絕巅的危險,然後趕緊開口,趕緊去保護那小孩。
轟。
然後那個小孩瞬間發現,他所帶來的那些下人,其身軀居然在刹那間炸裂化爲齑粉,短短的一個呼吸間,那些人便消失無蹤,“你……你可知我是誰?不……不可以殺……”那個小孩,無比恐懼喊道。
不過下一秒聲音消失,因爲他此刻也早已化成了一團血霧,消散在空中。
“敢傷到城兒,即便是我蹤迹暴露,也得殺的爾等片甲不留。”男子說話的聲音無比的寒冷,然後把地上的小孩抱起來,轉身就走了。
白馬過隙,那個小男孩此刻已然13歲,成爲了少年,但是那個中年人卻和13年前一般,一丁點的變化都沒有。
10多年的光陰在他身上,根本就留不下一丁點的痕迹。
他如同長生不老的存在一樣,但就算是這樣,那個中年人眼中也是出現了擔憂的神色,好像出現了一些他都沒辦法去解決的事情。
然後他把一張殘卷放到了少年的手裏,“城兒,這東西你一定要将其收好,千萬記住萬萬不可以随意的拿出來讓别人看到,不然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師傅有事需要去完成,我先把你帶到一個姓姜的家庭裏面,師傅對他們有着恩德,他們會對你視如己出。”
男孩把殘卷接過來,答應了師傅。
然後很是不舍得看了看男子開口說道:“師傅您要去哪裏,什麽時候才會回來看城兒?”
男子笑了,然後摸了摸張城的小腦袋開口說道:“師傅也沒辦法準确的說出個時間,但是,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你我可以做十幾年的師徒,已是上天對我的眷顧,爲師滿足了。”
“并且,師傅也不可能說要待在你身邊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