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人很是不爽的開口說道:“封印的是朝天大帝解除的,可不可以去神界,應該是朝天大帝作出抉擇才對,何時需要神器的人……”
但是那個人話才說一半,旁邊的那些人趕緊拉住了他,小聲的說道:“你是不是活膩了,居然敢在這裏說神界的那些人的不是?”
聽到這話,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有些懦弱的說道:“我隻是很是不甘心,随便說幾句罷了。”
不過就在他們說話之時,突然有人震驚的開口說道:“快看,他好像是朝天大帝。”
“朝天大帝之前傳出的死訊,首腦團都證實了,而且在幾天以後便要給朝天大帝進行風光大戰,朝天大帝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其餘的人聽到之後直接疑惑的說道。
但是他們依舊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那個人所看的那邊。
看到之後,所有人内心瞬間變得巨震,“似乎的确是朝天大帝。”
現在張城長什麽樣子,早已被夏朝的民衆所熟知。
而張城慢慢的接近,此地的人覺得一顆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張誠!
确實是張誠。
面前的這個人與他們在視頻當中,亦或者是天靈城那邊雕像看到的張城,根本就沒什麽區别這,應該就是了。
此刻的張城瞬間往山上而去,刹那便在衆人面前消失。
一直到現在,所有人才震驚的開口說道:“真是沒想到,朝天大帝居然還活着。”
“他似乎也是想要得到聖武碑。”
“朝天大帝都出現了,那麽這一塊是應該别人沒什麽資格與他搶奪了。”
此地的人小聲的議論着。
然後卻也有人說道:“這也并非不可能,張城雖說很強大,但是現在的這一片天地也不一樣了,神界的人下來之後,他們才是真正的主宰,即便張城還是朝天大帝,也絕非神界下來的那些人的對手。”
“不過,好像我知道的,在咱錦州這邊很多人和神界下來的那些人關系都很不錯,要是可以找那一些神界的人動手的話,即便張城估計也隻能暫避鋒芒。”
聽到這話,所有人思緒變得有些淩亂。
不過就在他們說話之時,臉色又再次變換,然後看往了不遠處。
然後,突然之間看到一隊人來到了這邊。
特别是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的時候,所有人内心一震,然後震驚的說道:“神界的人。”
過來的這些人當中,走在前面的确實是神界的人。
“在神界的那個人旁邊,是不是我們錦州這邊大家族周家?”
“這些人也是爲了聖武碑而來的?要真是這樣的話,朝天大帝的處境可能有些不妙了。”
所有人内心有些不安。
而那個神界中人還有他旁邊的那些人,完全沒有在乎旁邊那些人說的話,而是直接走上了山。
……
“這就是聖武碑嗎?”此刻張城看向了在山巅之上,一塊插入地上的石碑。
那塊石碑高約辦丈,通體烏黑,并且其上還出現了強烈的靈力波動,還有一股無比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城随意一抓。
然後那一塊聖武碑瞬間便被張城取在手中。
“得到這塊聖武碑,我便可以去神界了。”張城自語的說道。
不過也是在這時,他皺了下眉頭,“但是一塊的話根本就不夠。”
一塊聖武碑可以帶5個人,加他一起也就是6個而已。
但是張誠想帶到神界的人,怎麽可能隻是這6個人?
别說韓光這些人,即便是天族的那些人都有接近20個,最起碼也要六七塊聖武碑,張城才可以把自己身邊的那些人先行帶去神界。
但是現在才找到了一塊。
“算了,去找一下其他的那些聖武碑在哪裏。”張城呢喃着開口,便要拿着聖武碑離開。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冷冷的笑聲傳來,“混賬,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你有何資格觸碰聖武碑?還不趕緊把聖武碑拿出來?”
“搞不好我一開心,還可以給你一個名額,不然……”
張城聽到之後,眼神閃爍,說話的聲音爲什麽有些耳熟呢?
然後他回頭看向了後面,然後便看向了神界的那個人,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在意。
不過他又看上了在旁邊的一個年輕人。
“張,張城?”在張城看見這個人之時,那個個人也認出了張城,然後臉色瞬間變幻。
“搞半天是你呀。”此刻站在張城面前的确實是熟人,而此人便是周家的前任繼承人周騰。
之前周騰因數次招惹張誠,張城逼的周家周博将其趕出周家,但是現在看樣子周家的那些人認爲張城死掉了,然後便将張城說過的話,完全當做了耳邊風,把周騰再次接回了周家。
還有,現在周騰居然還敢過來找他的麻煩。
“你剛剛是說叫我将聖武碑給你?”此時張誠看着周騰戲谑的開口笑道。
周騰就這麽看着張誠,内心一震,感覺到渾身忍不住的冒冷汗。
這是因爲張誠所展現的一切,和後面所做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了,此刻他内心無比的恐懼。
不過就在此時,就在旁邊那個神界的人,冷冷的哼了一聲,周騰此時才反應過來,想到現在他背靠着大山,瞬間變得底氣十足,對着張城冷笑着說道:“張城,你還覺得你可以繼續嚣張下去嗎?”
“現在的這個世界早已經變了,你有什麽資格對我頤指氣使的?有的人你根本就沒資格招惹。
“旁邊其他周家的那些人也是嘲弄的盯着張城。
“呵呵。”張城完全沒有去理會周騰對他的威脅,而是開口說道:“周騰,你叫周博到黔靈山别墅找我,我要他的交代。”
“他有何資格忤逆我的話,讓你重回周家,是認爲我已然身死道消,他就什麽都不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