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上,抓住她,我要自己将她慢慢的教訓,讓她知道現在誰才是天。”謝不舉無比猙獰的開口。
其餘的那些下人聽到之後,趕緊殺向了南千柔,因爲看到南千柔一間殺掉了他們的一個強者,他們這些人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動手便是竭盡全力。
等南千柔還沒回過神來,瞬間感受到一股強絕的能量,似乎在掌控着她手上的那把萬兵劍一般,橫掃千軍,瞬間斬出。
殺向南千柔的那些人此刻在劍芒之下,一個個變成了兩半,然後倒在地上,心中不甘的同時,有着無比強烈的恐懼。
“這……”謝不舉瞬間愣在了原地,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南千柔會強到這樣的地步。
他趕緊退後,不過看見南千柔看見他的時候,他渾身瞬間顫抖,然後強行将内心的恐懼壓下去,開口說道:“你,你想幹嘛?”
“跟你說,我是謝家的人,夏至乃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你敢……”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張城已然看向了謝不舉,“夏至是你弟弟?”
聽到這話,謝不舉内心稍稍鎮定了一些,然後開口說道:“我弟弟被天祖域袁鲲聖子看上,其絕對可以進到天祖域,而今後的前途,完全不是,我等凡人可以猜到的。”
“你若敢傷到我半分,我弟弟回來之後絕對會滅你全家。”
在他的眼裏,夏至便是他謝家最堅實的靠山。
隻要他說出夏至二字,在這環凡界當中,誰有資格敢招惹他?
“呵呵,殺我全家?你該問的是,我是否會饒過他的性命。”張誠冷冷的開口。
“你……”謝不舉一臉的戲谑,不過剛想開口之時,突然回過神來,然後身形震動,臉上略帶笑容的表情更是僵硬在了那裏。
下一秒,他就這麽看着張城,震驚的開口:“你……”
之前在南千柔旁邊的,隻是徒有其形的張城,是一尊沒有意識的軀殼罷了,爲何此刻那道軀殼會開口說話呢?
并且還說了會親自要了袁鲲和夏至的命。
難不成……謝不舉的内心當中,瞬間出現了一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而頭上更是不停的冒着冷汗。
“看樣子,你是知道了?”張城輕蔑的笑了,然後慢慢的走向了謝不舉。
張城每過去一分,謝不舉都在不停的倒退,而後不經意間絆倒在花壇邊直接倒了下去,無比惶恐的看着張城。
他,他的确是張城嗎?
張城爲什麽還活着?之前他那是親眼目睹張城被袁鲲一拳打得灰飛煙滅,連血霧都已飄散在空中。
這樣的狀況,即便是真仙降臨,也沒辦法複活的吧?
但是他爲何能夠再次活過來呢?
真的是沒辦法想明白。
不過此刻也并非想這件事的關頭,謝不舉趕緊惶恐的對張誠開口說道:“張,張誠,求你饒了我,我跟夏至雖說是兄弟,但是我倆的關系向來不和。”
“剛剛我說的隻是在說大話……”
“誰有心思聽你解釋?”張城淡漠的開口,說話的時候直接對着面前一抓。
轟。
謝不舉的身軀瞬間炸裂,而後微風拂過,直接煙消雲散。
“走,去找姜父和姜母。”張城此刻如同是在做一件小事情一樣,走向了遠方,而南千柔也趕緊跟在了張誠後面。
南千柔此刻看着張城,要是說在來此之前,她内心會有點疑惑,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張城,但是此刻她早已可以确定的說,這便是張城。
張城的性格,與之前一模一樣。
沒多長時間,兩人便到了黔靈山别墅這邊。
“嗯?白虎爲何不在這裏?”張城瞬間皺了下眉頭。
他之前把白虎放在了黔靈山這邊,爲的就是可以保護姜父和姜母的安全,但是現在張城完全察覺不到白虎散發的氣息。
進了别墅院子之後,張城更是眼光閃爍。
因爲在别墅的旁邊,不知何時有一棟看起來無比破敗的茅屋。
姜父和姜母幹嘛要弄這個東西?難不成想養些家禽嗎?張誠瑤頭,在這無比奢侈的别墅之外弄這麽一間茅房,用來圈養家禽的話,也奢侈的太過分了。
“姜父和姜母似乎在裏面,去看一眼吧。”張城在那裏面察覺到了姜父和姜母的氣息,然後直接走進了茅屋。
不過剛把門打開的刹那間,張城眼中瞬間湧出了無比狂暴的殺意。
姜父和姜母确實在這邊。
但是……兩人此刻頭上腳上手上,全部被鐵鏈拴着,并且還在籠子當中,在籠子外面有個鐵盆,而在鐵盆當中有着一些很是惡心的食物。
居然有人在把姜父和姜母,當成,畜生圈養。
轟。
刹那間,無比狂暴的氣息在張城體内瞬間爆發而出。
南千柔此刻也是無比的震驚,她沒想到姜父和姜母會被人如此的對待。
此時姜父和姜母也才看到了張城和南千柔。
然後姜父内心一震,“千柔,你趕緊回去……”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張城輕輕的揮手。
轟的一聲。
那道鐵籠與拴住姜父和姜母身上的那些鐵鏈,刹那間化爲齑粉消散。
而張城趕緊把姜父和姜母扶着,冷冷的開口說道:“姜父姜母,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姜父和姜母聽到這句話的刹那間,神情震動,而後無比疑惑地看了看張誠,然後又看了一眼南千柔,:“千柔,他……”
但是南千柔還沒說,張城便直接開口,“姜父,姜母,我活着回來了。”
“你們跟我說,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張城内心當中的怒火此刻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讓他難以壓制。
張城一直以來看待姜父和姜母,都視爲自己的親生父母一般,但是現在居然有人敢如此對待他的父母,不殺掉他全家,都沒辦法消除他内心的憤恨。
張城的話說完,姜父和姜母愣了一下,然後變得無比狂喜的開口說道:“城兒,真是你嗎?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