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說張城對于此刻的所在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裏,也不知在這些人周圍還有沒有同伴。
現在最好的辦法隻能是先跟過去,再想辦法救出南千柔。
此刻南千柔這些人是在車裏面,最起碼在趕路的途中不會有危險發生。
等那些人走了以後,張城趕緊對混沌神獸開口說道:“你在此地挖出一條逃命的通道,等我回來。”
張城一定要早做打算才可以。
話剛說完,張城便小心的跟在了那些人的後面。
而他們前行的方向好像是這片區域的中心位置。
張城神識很是強大,雖說不敢距離那些人太近,但是還是可以聽見那些人在說什麽。
“你們說之前出來那個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難不成真有聖神在這斷崖山隕落嗎?”
“聖神?”張城聽到之後内心悸動。
聖神二字,他雖說聽過,但卻尚未見過。
在蒙城遺留的記憶當中便記載着聖神的一些消息。
聽聞聖神一族,傳承悠久,有着最爲恐怖的肉身,其力量更是環宇最強,肉身可破碎日月星辰,并且壽命漫長!
但是聽聞這一個族群已經幾近滅亡。
但是沒想到,此地會有一尊聖神,就算是已經死掉的聖神,其渾身都是頂尖的寶物,其遺留下來的肉身可是最好的煉器寶料,并且其血液,可爲真正的靈藥,至于還有剩下的傳承,那更是珍貴到了無法猜度的程度。
即便是神界最頂級的那些大勢力,都想拿到。
怪不得會有這麽多人來到此地。
不過不知這些人既然說來此,是爲求取聖神遺留的傳承,那麽抓南千柔那些人又幹什麽呢?
而此時張城聽見一個将士開口說道:“那絕對是真的,這回不但是我們司徒家,林家和甯家也派了很多高手前來,并且我還聽說就算是聖域,都派了人過來,想取得聖神遺留的傳承。”
“要不是我們三個家族便在這斷崖山的區域,還真的沒辦法能夠先行一步。”
張誠聽到這話,眼神略微的閃爍,聖域,此地确實是聖武大陸,并且聽這些人而言,聖域可能會有人過來。
對張城來說這并非好消息。
要是不小心碰到聖域之一,天祖域的袁鲲,張城雖說無比的想殺掉他,但是張城也明白,以他此刻擁有的實力境界,要是碰上袁鲲的話,也不過是在死在袁鲲手上一次罷了。
不過就在張城思索之時,那些将士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直截了當的開口,“廢話這麽多,主家的人還等我們過去,你們居然有空在這邊廢話,趕緊走。”
剛剛說話的那些人,聽到首領發話之後,一個個趕緊閉嘴趕路。
不過張誠聽到之後,内心一驚,看樣子想就回千柔,要趁早動手,不然要是等這些人和司徒家的那些人會合的話,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此刻的張城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但是他依舊在強行壓下自己的怒火,沒有動手。
然後他朝着這行人前面的方向看去,然後瞬間看到在遠方有着一道道無比恐怖的氣運,沖天而起,看樣子應該是司徒家的那些人了。
“不過好的距離還算是遙遠,這對人前進的速度,最起碼也需要一天的時間才可以趕到。”張誠眼光閃爍的開口。
“要是還有一天的話就不需要過于的着急,不過我也要找到機會才可以動手,要是一直沒機會的話,硬着頭皮也隻有上了。”張城自語的開口,然後又小心的跟在了後面。
沒多長時間,天慢慢的變暗。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開口說道:“在此紮營,休養生息。”
然後後面的人都停住了,各自找地方去紮營張,恢複體力。
而同時,張城瞬間看見當中有個人走向了囚籠那邊,然後有一個人從裏面被拉了出來,走向了,一個剛搭好的營帳當中。
而被抓的那人便是南千柔。
張城眼神閃爍,他總會不知這些人想幹嘛。
不過這也是個機會,同時張城眼光閃爍,瞬間就笑了。
從古至今,死在女人肚皮下的人,不知多少。
而現在張城壓下内心的悸動,等南千柔進去以後,他才身形晃動,靠近那座營帳。
張誠雖說已經是化靈境的高手,并且還擁有了神識,有着蒙城的傳承,還有着天蒼門的各種不傳之法。
要明白,天蒼門其擁有的勢力可完全不下于聖武大陸的聖域,并且,是要超脫于那些宗門之外的恐怖勢力。
現在張城以天蒼門的秘法将自己的身形和全部的氣息隐藏,即便是旁邊巡邏的那些人都沒人發現張城的蹤迹。
沒多久,張城便到了那座營帳外面。
而也就在這時,在營帳當中。
“你們究竟是誰?幹嘛把我抓過來?”南千柔憤怒的看着面前的一個人。
那個人此刻把頭盔拿了下來,其是個中年的模樣,聽到南千柔的話之後,他瞬間冷冷的說道:“我可是司徒家百夫長司徒雲,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姿色還算不錯的鼎爐,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你才有這麽好的運氣跟着我。”
“難不成,你不該跪下來多謝我嗎?”
南千柔之前尚未知曉司徒雲嘴裏面的鼎爐究竟是何物,但是而後他看見司徒雲看着她的樣子之後,又怎會不知司徒雲想幹嘛呢?
這人便是想得到她,而且還想讓她說謝恩的話?
“你休想!”南千柔憤怒的吼到。
不過司徒雲的眼裏面瞬間出現了冷冷的光芒,“想不想你說了不算,不管你答不答應,你是我預定下的鼎爐,你難不成還可以逃掉嗎?”
說話的時候,他瞬間欺身上前。
南千柔眼裏出現了堅毅的神色,然後瞬間便要直接咬舌自盡。
但是她還沒有動作,突然一股強絕的威壓瞬間覆蓋向了她,刹那間,她自身都無法動彈,更别說咬舌自盡了。
“當着我的面也想自盡?真是蠢的要死。”司徒雲冷冷的笑着,便要抓向南千柔。
南千柔無比的絕望,眼中更是落下了淚水。